“我說考慮一下。”沈罌粟道,“不過,如果他真能幫我的話,我也許真的會考慮,無論我會不會,反正我盡力就是。”
大不了她繼續去蒙就是,如果下回蒙不出來也怪不得她。
這個世界上,誰對她好,她必湧泉相報。
而曾經傷害過她的人,她也一定不會放過他們,會讓那些人付出十倍百倍的慘痛代價!
蔣夏呆呆地看著她,突然發覺這個好朋友思想似乎很成熟,而且睿智,完全沒有她們這個年齡的天真,與幼稚。
沈罌粟趨她發呆時,奪過她那個大大的提包,“對了,你的包就借我用一用吧,剛好沒什麽東西裝呢。”
她將帶出來的那塊龍石種翡翠從衣服裡拿了出來,塞進包包裡,準備就這樣將這個價值上億的東西帶回去。
蔣夏一看到這翡翠,眼前一亮,“啊!!我差點忘了這事,罌粟,好刺激啊,你一個晚上就賺了——”
沈罌粟緊捂著她嘴巴,壓低聲音道,“喂,你想害我被打劫啊?小聲點。”
蔣夏馬上嗯嗯點了點頭。
之後她們又在外面吃了個夜宵慶祝後才回家。
當天晚上,沈罌粟夢見了那個洛城莊園,那個廣闊地像從來沒有人敢接近的地方,以及那個古堡,古堡裡戴著白色面具,坐在輪椅上的孤傲男子……
曾經,她好奇問過那個人,問他叫什麽名字。
但他似乎不想說,只是道,名字很重要嗎?
但最後,他還是回答了她的問題。
他說,他叫絕。
也許,這是他臨時取的一個化名。
絕,是她前一世的白色騎士。
早晨沈罌粟醒來時,發現枕巾是濕的,今天是周六,學校放假,她吃過早餐後,去了一個地方,那是她這一世還從未涉足過的地方——洛城莊園。
走進這個私人領地,眼前這座宏偉的莊園顯得熟悉,又陌生,恍若隔世。
站在高大的古歐式雕花門前,她做了好幾次深吸呼,才按響門鈴。
不一會,一個中年的菲傭從裡面走了出來,沈罌粟心情一激動,“瑪麗阿姨……”
剛一出聲,她又突然想到,這一世這個瑪麗阿姨還不認識她,又改口,“這位阿姨,我想見這莊園的主人,你能幫我告訴他一聲嗎?”
這個菲傭正是這個莊園的傭人,她一臉不解地看著這個陌生的女孩子,“小姐,請問你是誰?”
“我是沈……”她想了想,“我是他的朋友,請你告訴絕一聲,我想見見他——”
話沒說完,怎知菲傭一聽到她提到‘絕’字,馬上臉色一變,將她推出了外面,“你走,你走,這裡沒有這個人!”
“不是,阿姨,我真的是他的朋友……”
“你再不走我就報警了!”
瑪麗重重地將鐵門鎖上了,並且威嚇。
“阿姨!阿姨……”沈罌粟扶在鐵門上,情急地向裡面喊著,但是再也沒有人出來理她。
半個小時後,她苦聲笑了笑,手從門上緩緩垂了下來,放棄了,也許,她真的不該再來找他吧!
又或許是時間還太早了,在上一世他們是五年後才認識的,現在還不到他們見面的楔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