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太太以為沈罌粟看上了沈薔薇那個玉墜,怨上次沒有給她買,老臉一沉,不悅道,“這個家沒有苟待過你,薔薇她們有的,你照樣有,你不是還有隻血玉的鐲子麽?還有什麽不滿意的?”
靠!沈罌粟星眸微眯,這鐲子可是她媽媽留給她的私人物品!
舍不得給為她花錢,就直說!
她彎了彎嘴角,“奶奶,其您也不必這麽緊張,誰也沒有想要她那個玉墜。必竟我這個人,喜歡獨一無二的東西……”說著意味地掃了一眼旁邊默不作聲沈薔薇,笑說,“什麽樣的人,配什麽的東西,也許只有薔薇才會喜歡那個吊墜吧!”
話一落,大廳裡的那三個女人怒目瞪圓。
沈老太太拍案氣道,“罌粟,怎麽說話呢你?!”
“哦,我是說只有像薔薇那樣長得像她名字一樣‘美好’的人,方才配得上那塊紫羅蘭玉墜。”沈罌粟如是說,之後便掛著豔麗的微笑,扭頭上樓了。
身後的李雅倩這才高傲地揚起唇。
“哼,知道就好。”她心想,她薔薇當然長得漂亮。
旁邊被禁足了幾天的沈菲兒,也隨之附和,“看她就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奶奶買的東西,當然是最貴重的啦!”她討好地依偎著沈老太太,用無比乖巧的語氣道,“奶奶,你說是吧!”
這老太太當然喜歡聽好話,剛剛一股氣卡在胸腔,這裡才露出了笑容,“還是你跟薔薇最乖了,這沈罌粟也不知跟誰學的性子,目無尊長的!”
李雅倩含沙射影地說,“媽,這還用說麽,有其母必有其女,當年流月不也是這性子麽?誰也不放在眼底。”
不提還好,這一提沈老太太更來氣,想著那個顏流月嫁來沈家十幾年都沒生個兒子!
“行了,別提那個女人了,真是晦氣……”
說著便臉一黑,端起了茶杯不願談起上一個媳婦。
若不是看在沈罌粟上回開了塊鳳凰膽,給家裡賺了個五百萬的份上,這老太太今天怕是非得要訓斥她一番不可!
無奈沈罌粟在沈家的地位,與日俱增,她這個做奶奶的也不敢太過去苟責她。
李雅倩暗下輕笑,看吧,顏流月,老太太還是喜歡我的女兒!說著滿心驕傲地將手伸出了沈薔薇領口,“薔薇,來,讓媽媽看看奶奶專門買給你的玉墜,上回雕琢好後媽媽還沒看過呢……”
沈薔薇臉色唰地一白,還沒來得及阻止,李雅倩就眼明手快地發現了她脖子上的玉墜不見了,頓時一驚,“咦,薔薇,你玉墜哪去了?”
沈老太太聽到聲音,也看過來,皺了皺眉,“薔薇,怎麽回事啊?”
“我……我剛才放起來了,等下要洗澡,我怕弄丟了……”沈薔薇僵硬地道。
李雅倩這才點了點頭,松了口氣,嚴肅地勸告,“那就好,你可千萬別弄丟了,這是奶奶的一片心意,沈家對你們姐妹的認同,你和菲兒要天天戴著。”
沈薔薇低下頭,手指緊緊地握了握,臉色發白。
沈罌粟回到房間後,門一關上,便發覺房間被人翻過了……
她一笑,沒說什麽,翻出課本繼續溫習功課。
果然,沒過一會,沈薔薇就氣匆匆地敲開了她房間,恨恨地盯著她正在做作業的美麗安靜的背影,“沈罌粟,你到底怎樣才肯將玉墜還給我?你是不是希望奶奶將我趕出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