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俊美修長的男子。
其中較高的男子一身略微緊身的典雅西裝,描繪出他修長挺直的身軀,他皮膚略白,鼻梁高挺,眉毛軒昂,整個輪廊是希臘藝術品般的完美,毫無挑剔之處!
他含笑望著沈罌粟這邊,眉目之間透著的那股霸氣且又優雅的貴族氣息,令人生畏又深深為之吸引著。
而另一個,似乎是他的助手或秘書人員之類,英姿筆直在他身側。
很明顯,他們不是沈氏的高層人員或員工……
似乎是沈氏的貴客,因為是從VIP尊貴客人的專屬電梯出來的。
沈罌粟眯了眯眼睛,也不知他們在那站了多久,是否都聽到了她和沈薔薇剛才的話。
老實說,不論這人是誰,她都不希望有外來人等擾亂了她的復仇計劃!
沈薔薇顯然也查覺出了對方是沈氏的貴賓,為那男子尊貴高雅的氣質所震憾了下後,怕惹麻煩,微微朝沈罌粟一頷首,“姐姐,那我就先走了,你請隨意……”說完微笑一轉身,嫋娜而去。
這個女人,從來都是在背後使陰謀手段,但一遇到對自己不利的事便馬上全身而退的人。
根本就不是沈菲兒那種道行程度的人……
沈罌粟握了握手,想著今後的計劃剛走了步,耳邊就傳來一低沉悅耳的聲音,“真是一出好戲,意外地很。”
聲音磁雅而輕美,似乎不像對她說,更像是對方自己一時的搖頭感概。
沈罌粟回過頭,見正是那個男人。
她從對方深瞳裡看出了一絲嘲弄的笑意。
“你是誰?”實在忍無可忍,她冒險著可能會得罪沈氏貴賓的危險,氣憤問了句。
“我?”隔著五六米,他揚起了一個華麗地令人窒息的微笑,高貴得令人覺得是另一個世界的人。他手自然地抄著褲子口袋,似乎蹙眉想了想她的問題,道,“嗯……一個路人,當然,你可以看成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
聽著他有趣的回答,沈罌粟真覺得對方是有意戲弄她,冷道,“既然是路人,難道先生不覺得隨便評價別人,是一件很不禮貌的事麽?”
她出自豪門,自小見過的大人物也不在少數,按理說無論來個什麽人她都該不覺得詫異。
只是,這個人出現在沈氏,那便是可能是商場上的人物……
商場的天下,遠不是她一個女孩子家現在能涉足的地方。
也許她一個差池得罪了一個不能得罪的人,沈氏便會因此會被人打壓得萬劫不複。所以剛說出前面的話,沈罌粟心裡便有些後悔了!
但對方似乎並沒有為她的失禮而介意,輕輕一笑,“確實,還請沈大小姐別介意。不過呢……”他又淺笑道,深黑瀲灩的瞳眸帶著一絲同情憐愛的東西看著沈罌粟,“只是有些奇怪,外界都傳說囂張跋扈的沈大小姐,原來在沈家,竟是一個受氣的對象?”
人是一種奇怪的生物,平時受了再大的委屈也不吭聲,但被人說中心思,或聽到安慰的話,卻泣不能聲。
此時她心臟一抽,像驟得像被人捏了一下。
痛得有一瞬呼吸不過來……
沈罌粟自重生以來,冷心絕愛。她答應過爺爺,再也不會哭。
但聽到這個男人的話,卻意外的眼睛一酸。可動容的同時,她卻很生氣,因為聽到有人這麽說,她仿佛聽到有人在嘲笑前世的自己。她氣恨地瞪著這前這個俊美若天神的男人,呼吸一點點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