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罌粟和蔣夏進入地下賭石場後,見上面一塊巨大的牌扁提著五個金邊大字——‘玉石鑒寶會’!
美其名曰鑒寶會,其實不過就是有錢人賭石的場所罷了。
二人一進來,便有服務員給了她們兩個化妝舞會的面具,和一些裝飾品。
來這種地方的不是富紳就是名流,大家平時都是正常的生意人,自然不會以真面目在這裡示人。
“兩位小姐,化妝間在這邊……”穿著旗袍的美女服員將她們領到了旁邊的化妝間裡。
沈罌粟和蔣夏各選了一張面具,到了化妝間後,沈罌粟將頭髮盤了起來,然後在發間別了一朵精致的白玉蘭花朵,戴上那張彩色的羽毛面具。
蔣夏的裝扮也是一樣的,但她的面具是條紋翎羽,看上去多了一分狂野,很符她的性格。
二人看了一眼對方,都相視一笑——
“很好,我認不出你了。”
“我也認不出你來了,罌粟,你這個小妖精真是太迷人了……”
蔣夏捏了捏她盈盈一握的腰後,拉著她迫不及待地往往鑒寶宴廳進去了。
宴廳是一片古色古香的裝修風格,近千坪米開闊。
或許是為了襯托出玉石的珍貴,腳下鋪著大紅色的地毯,賓客座席都是雕花的紅木座椅,宴廳中心放著一張白色的大理石桌,上面便放著大大小小的毛料……
每隔一段時間,龍淵居的老板都會讓人從緬甸越南進一些上等毛料回來,然後發請帖邀一些名門望族和玉石商人前來。
此時許多戴著化妝面具的男男女女正圍著大理石桌周圍,看著那些石頭毛料,更有當場買下開石的。
一會唏聲四聲,顯然是賭輸了。
一會呼聲高漲,可見開出了好料!
這些石頭有的也許如表面一般毫無用處,但有些石頭也許就內藏著價值連城的玉,輸贏一念間,這便是賭石的刺激!
沈罌粟盡量不引人注意,蔣夏壓低聲音問她,“你不是說要將把那塊玉墜賣掉嗎?你看這些人,你打算賣給誰?”
沈罌粟搖頭說,“賣給一般人不安全,經上次元禦拍賣場一事,怕是很多人都知道那個紫羅蘭和田玉被沈家拍下了。這次要被查出了是我拿出來賣掉的,不只是我,會被家裡發現,恐怕連沈家也會跟著丟臉……”
“所以?”
“找那個九叔,龍淵居的老板,只有他口頭保證不會泄露我的信息,我才能拿出來。”
“可是你怎麽找他?……”蔣夏看了一眼周圍的人,“剛才那個經理不說,那個九叔一般不會在龍淵居露面麽?萬一他今天沒來呢?”
“我不知道,反正先看看吧。”沈罌粟看了一眼那邊的毛料,笑說,“不過既然來了一趟,又何必空著手回去呢!”
“啊?你不會還想去買那些石頭吧?你沒看見那些石頭標價好幾百萬呢,萬一買不中,那幾百萬不打水漂了?……”
沈罌粟笑而不語,或許是被氣氛感染,覺得那些毛料對她有著濃重的吸引力。
看到她這表情,蔣夏就歎了一口涼氣,也許太緊張了,“不不不,我先去趟洗手間,我得緩緩先。”
宴廳邊站著舉止有禮的女服務員,蔣夏剛招了招手,一個服務員便走來將她引領去洗手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