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沈罌粟回到沈家時,沈家大宅正燈火通明。
大廳中,沈老爺子威嚴地坐在沙發上座,沈如雲也黑著臉,李雅倩正眼睛紅紅地擁著她兩個被挨罵的女兒。
顯然下午沈薔薇和沈菲兒想誣陷沈罌粟的事,被沈老爺子知道了,正在審訓她們兩個。這三個女人,來到沈家後一直養尊處優,以往更是將沈罌粟踩在腳下,今日第一次挨罵了,可想而知有多狼狽!
沈罌粟剛進大廳,那三個女人立即狠毒地瞪過來,沈老爺子溫和地招了招手,“心兒,回來了?聽說你今天和蔣家的那丫頭受委屈了?來,爺爺讓她們當面跟你道歉!還有你說想怎麽處置她們,你可以開口!”
沈薔薇顯然哭過了,眸子通紅通紅的。
沈罌粟當作沒看見,走過去,禮貌地對沈老爺子點了點頭,微笑說,“不,爺爺,我沒事,但道歉這種事情,勉強不得,如果沒有這個心,光嘴上說說,是沒用的!看來兩個妹妹還得面壁思過好好反省幾天才行啊!”她掃了眼那兩個低著頭一臉不心甘的女人,“好妹妹,你們說是麽?”
沈菲兒眼睛紅腫得像燈泡,悻悻地別過臉去,沈薔薇抿了抿唇,僵硬地擠出一絲笑說,“姐姐,得饒人處且饒人,你何必咄咄逼人呢?”
靠!沈罌粟眼一眯,看來有人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了!
她咄咄逼人?到底是誰母女三個,害死她媽媽,又三番兩次想至她於死地?!
沈罌粟剛眸子籠罩上一層寒氣,李雅倩就在旁邊氣急叫起來,“沈罌粟,你別過份了——”
沈老爺子手裡的龍頭手杖重重一杵地面,“雅倩,這事本來就是薔薇她們的不對,你這個當媽的不教好女兒,還在跟著狡辯?……”
李雅倩一顫,聲音立即低了下去,“爸……不是,薔薇她們不是故意的,您老就別生她們的氣了好麽?”
“費盡心思想將心兒趕出學校,這還不叫故意?我看都是你這當媽沒有盡到教育女兒的的責任!”
“爸,我……”
後面傳來李雅倩嚶嚶嗚嗚的委屈哭聲。
沈罌粟扭頭上樓,這點委屈就受不了了,這還是剛開始呢!
回到房間後,她剛拿出那個玉墜,剛冷眸看了看,蔣夏就打了電話過來,“罌粟,有空麽,我們出去玩玩吧?”聲氣挺足,看來心情不錯!
“還知道跟我打電話。”沈罌粟笑了笑,“怎麽?蔣大小姐心情好了?”
“沒錯,我想清楚了,犯不著為姚雪那個賤人憋悶自己,所以我決定——”蔣夏深吸一氣,一握拳頭,“為了慶祝下午我們整倒了那幾個賤人,考試得了高分,咱出去放松一下吧?!”
沈罌粟一挑眉,看著手上的玉墜,“也好,剛好我也想出去一下,不過,你知不知道哪裡有可以變賣玉器但不會被外人查到客戶信息的地方?”不然被家裡知道,這玉墜是她賣出去的,估記家裡邊也不好說話。
蔣夏一聽,“啊?賣玉?沈大小姐你還會缺錢?!”
“不,是某個女人的紫羅蘭和田玉,我想清楚了,那個女人既然敢耍花招,那我也不必留任何情面了!”
“啊——難道是沈薔薇那塊……”
後面蔣夏大笑,立馬知道了沈罌粟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