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沈如雲回來了,她哭喊著伸出手,“爸爸……快救我……”
沈罌粟咬了咬牙,想起以前,她就是太衝動,所以很多次都被這個女人利用了。
無論怎樣,她不能在沈如雲面前打這個女人……
她哼了聲,甩開了這個女人,理了理秀發。
沈如雲上樓後,就看見沈罌粟輕松悠閑地坐在一邊,沈薔薇直接哭著上來抓著他,“爸爸,沈罌粟她打我,你看我的臉……”
沈如雲看著她紅腫得像包子似的臉,臉色一下沉了下來,目光移向沈罌粟,沈罌粟道,“白天竟敢把我關在冷藏庫的,還想害我性命,我打她兩下算是偏宜她了!”
“你胡說!”沈薔薇指著她道,“沈罌粟你血口噴人。”
她轉頭對沈如雲哭訴道,“爸爸,我真的沒有那麽做,是她和那個蔣夏冤枉我的,她們兩個在學校一向狼狽為奸,整個香陽的學生都知道她們是一夥的。”
“你說誰狼狽為奸,看我不撕了你這張亂撒謊的嘴巴——”沈罌粟秀眉豎起,兩三步上來,沈薔薇馬上沒聲了,抽泣著躲在沈如雲身後。
看著沈如雲皺眉,沈罌粟眸光沉沉地看著自己的爸爸,“爸爸,你是不相信我?還是相信她?你忘記我剛從醫院回來?!你忘記我今天差點凍死在那裡了?你親生女兒還比不上別人的女兒讓你信任是不是?你對得起我麽,對得起在天有靈的媽媽麽?你還是不是我的父親?!”
激憤的聲音充斥在周圍,她瞪著微微泛紅的眸子瞪著他,眼眶裡盈著濕潤。
沈如雲有一瞬的猶豫,心疼地看著她,“不是,心兒,你別激動,我總要把事情問清楚,但現在薔薇說她……”
“她算個X啊!殺人犯會承認自己殺人了嗎?!”沈罌粟吼道。
沈如雲嚴肅的目光移向了身後的沈薔薇,陰鷙道,“薔薇,說,今天的事是不是你……”沈薔薇馬上撲通一聲跪在地上,仰起無辜的臉看著他,“不,爸爸,你別聽她的片面之詞,我才沒有做那樣的事,是她冤枉我的,姐姐她是想把我趕出沈家!她太過份了!”
“你這個死女人真是不要臉——”
沈罌粟剛眯了眯星眸,沈如雲便一聲沉喝,“行了,別吵了!”
此時樓下,李雅倩出去一個小時後,急匆匆地趕了回來,身後還帶來兩個人。
她在玄關處脫下高跟鞋,情急地進來喊道,“你們幹什麽,沈如雲,不關我女兒的事,是利達的員工把門關了,你憑什麽罵她……”
沈老爺子正坐在大廳的沙發裡閉著目,聽到她的話,威嚴的老臉上緩緩睜開眼睛,瞥了她那邊一眼。
李雅倩帶回來的兩個人正在白天利達公司的那兩個男員工,此時他們低著頭。
沈如雲聽到聲音,馬上下樓去求證了。
沈罌粟眸子冷了冷,沒想到李雅倩那女人竟是出去找‘偽證’了。
旁邊沈薔薇氣弱地扶著門框,看著李雅倩回來了,蒼白的臉上終於松了口氣,“哼,沈罌粟,你有什麽證據是我害你的,那裡有攝象頭麽,有人證明麽?你以為憑你一面之詞,這件事就是我做的麽?”
沈罌粟怒火在胸腔裡翻滾了一會,像找到疏緩的方向,慢慢冷靜了下來。
看了一眼旁邊桌子上的花瓶,輕輕揚了揚唇,“是麽,沒人看見,所以憑片面之詞沒人會相信是麽?……那你也嘗嘗吧。”
沈薔薇正不知她說這話的目的。
沈罌粟舒展玉手,拿起那個白瓷花瓶,沒有看身後的女人,直接往後砸過去——
沈家大宅,慘叫聲瞬間像箭一樣響徹屋頂!!
沈如雲李雅倩和傭人跑上樓時,看見沈薔薇滿頭是血地倒在房間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