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將玉鐲從手上褪下來,放在一邊,然後掃了一眼在場的人,最後視線落在沈薔薇身上,“但我也有個要求,倘若我贏了的話,那就麻煩你把你那個紫羅蘭和田玉吊墜給我吧!”
就是上次拍賣會的沈老太太買給她的,之後沈家又花大價錢讓人精雕細琢,金絲勾邊,單是做工都花了好幾天。總價值算下來估記得有個八九十萬了……
沈薔薇天天戴在身上。
過陣子她的生辰宴會,估記她一定會特地戴出來炫耀一番!
這對於那個女人來講,是告訴外界人,這是沈老太太認同她的依據,意義重大!
果然,沈薔薇撫著胸口的那玉墜,笑容有點僵了,“姐姐,這……不好吧,你又不是不知道這可是奶奶……”
“這也是我媽媽留給我的。”沈罌粟打斷她的借口,冷道,“這對於我來講也是貴重的東西,血玉,世間罕見,價值在你那塊玉墜之上!”
這個女人還真是什麽都想撿別人的寶貝。
蔣夏在旁邊大笑了起來,“原來賭不起的是沈二小姐呀,這隻想要別人的東西的習慣,也太難看了。算了,罌粟,咱走,跟這種小家氣的女人玩下去根本沒有意思!”
“確實。”沈罌粟也是一笑,同感,沈薔薇面子掛不斷了,況且冷亦然和景肅又在場。
“姐姐,等一下。”她眸子裡一絲決然閃過,“剛才的話可當真?”
沈罌粟慢慢回過身,認真對冷亦然和景肅道,“那就請你們當證人吧?如果我說話不算話,我從今往後不姓沈,並任由她處置!”
這話說得忒狠,特符合她以前衝動的性子。
沈薔薇一聽,心下頓時發笑了,這個女人果真還是愚蠢呢!
她將胸前那隻玉墜用力一扯,也放在一邊,“行,那姐姐,我們可說定了?!”
等沈罌粟輸了,她第一件事就讓這個女人滾出沈家!
她眉中含笑地看了一眼冷亦然。
她一定會贏,她的保齡球可是亦然一手教的……到時只要打壓下這個沈罌粟,她和亦然的計劃就成功了一大半!
沈罌粟沒有忽略他們眼神的交流,可惡,這個男人果然還是在幫著沈薔薇想對付自己!
想到這,她緊緊握了握手。
但旁邊,冷亦然只是眼眸深邃地觀看著這切,沒有說反對的話!
景肅見情勢已定,招手叫來旁邊的服務員,“服務員,麻煩你過來跟我們一起給這兩個沈小姐作個見證!”
“是,景少爺……”
穿著馬甲的男服務員馬上恭敬走來。
隨著景肅的一聲開始,一場保齡球戰開始了,機器精密地記著雙方的分數,以及景肅和服務員分別查看著雙方有無犯規。
半個小時後,結局出乎意料。
沈罌粟隊領先對方,一百多分……
沈薔薇站在一邊,面無血色,而景肅瞪大眼睛看著沈罌粟最後一球——
沈罌粟的球技似乎比前一場好許多,並且扔球的姿態也非常好看,最後見她不緊不慢拿起球,一個優美的俯身,‘哐當!’前面全倒!
“比賽結束,沈大小姐隊賀勝!”服務員舉起一隻手,敬職地報道。
“哇,罌粟你太厲害了!!”蔣夏奔過來,捧起她小臉狠狠地親一大口,“我真是愛死你了,深藏不露啊!麽啊麽啊~~~”
沈罌粟低垂劉海下,看不清她眼睛的神色,在全場人驚呆時,她唇角緩緩上勾……
她沈罌粟不知打保齡球?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