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有毒的東西,就越會散發出令人窒息的美,這是大自然的規則。經過敵人和命運的催殘、洗禮,她就會吸引教訓和經歷進化,最終以最美麗有毒的姿態展現於世人!”像分析一株花般,唐玖樞冷靜地分析沈罌粟那個聰明得不似那個年齡的女人。
從在元禦拍賣會場,到沈氏公司,兩次的遇見,他當然有讓人去調查沈罌粟的成長資料。
不出所料,她的尖銳出自有因……
她在沈家的以往,一切的一切,都只是個受害者;只是不知是什麽原因,導至了她突然的轉變!
他的一番言論,王經理聽得一愣一愣,最後連連稱是,“不愧是唐大少,您說得太對了,是王某見識淺薄了……”
“如果。”唐玖樞輕揚唇角,陰影側打在那張尊貴的臉龐上,突然散著令人窒息的危險邪美,“我的敵人讓我抓住了把柄,我會先讓人切了他的手指,以示懲戒,讓他記住這個教訓,從此沒有再犯我的機會。”這個女人還不夠狠,不夠。
王經理在旁邊聽得一身冷汗。
但作為首屈一指大企業帝國集團的掌舵者,唐家的大公子,這個男人顯然修養極好。
一舉一止都充滿著華麗的高貴氣質,看起來完全不似那麽狠戾的人,他放下手裡盛著紅色液體的酒杯,聲音如絲緞優美地滑過空氣,“耀司,我們走。”
另一個男人看了眼屏幕中的畫面,“不看了?可你上回送給她鳳凰膽,她似乎並沒有領情呢,真的不用再做點什麽?”
“沒這個必要。”
唐玖樞一勾唇,似乎並不急,他有預感與那個女人遲早會再會碰面。
王經理這才回過神,忙顫魏魏地跟出去,恭敬地送這兩個男人,“唐大少,厲少爺,兩位請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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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不愧是高級的休閑場所,地上鋪著柔軟的正紅地毯,沈罌粟和蔣夏二人踩在上面一點聲音都沒有。
兩人一出來,蔣夏便迫不及待扯住沈罌粟,“等等,你給我說清楚,你前面是不是故意裝著不會打,把我也給騙了,害我後面心驚膽戰……”她雖這麽說,但語氣裡卻是藏不住雀躍!
沈罌粟看著手裡那個戰利品-紫羅蘭色的玉墜,緩緩勾起唇角,“不讓那些女人自以為厲害,她們又怎會上鉤呢!”
“啊!!你這個腹黑的家夥,真是太可愛了……”蔣夏這些年一直深受姚雪的虛偽做作而煩心,這回滿心舒暢,“你有沒有看到她們兩個剛才的臉色,真是太爽了!你現在可有著五千萬私房錢的富婆了。”
比起她暴力的手段,剛才沈罌粟兵不血刃的做法,顯然更進一步打擊到了敵人!
“哦,這就是你們的目的麽?財物兩收?”一個陰沉寒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二人止住聲,沈罌粟回過頭,見正是冷亦然。
冷亦然身材筆直地站在身後,長身如玉,他今天穿著休閑西裝,完美地襯出了挺撥的身材。
蔣夏馬上將沈罌粟護在身後,“我說這個冷先生,你這是想算後帳麽?打賭,是那個沈薔薇提出來的,可我不是我們。”
“這沒你的事。”冷亦然沉沉地道,甚至沒看蔣夏,“滾開——”
“我靠,你——”
“蔣夏。”沈罌粟忙拉住她,對她道,“沒事,你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