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個響亮的耳光。
冷亦然的臉側往了另一邊,瞠大了眼睛。
他目光緩緩地,陰狠地回過頭,不敢相信,這個女人居然敢打他……
這裡是街上,周圍的路人,漸漸腳下步子,看著他們兩人,紛紛圍在外面議論起來。
沈罌粟瞪著眼前這個男人,手發抖著,但緊緊抿著唇,一顆心到現在都跳個不停。
對這個這個男人的觸碰,她有著很深的心理陰影,他的氣息,他的味道,他的吻,一切的一切都會讓她想起,她前世那麽蠢,居然將一切給了這個男人。想起那次他冰冷粗暴的掠奪後,又嫌棄……她就覺得胃裡有東西在翻滾。
為什麽?為什麽她那時要那麽蠢,為什麽這個男人現在還要來糾纏她?
“你這個神經病!”沈罌粟用力一擦唇,狠狠地擦去這個男人的味道,恨恨地地道,“你再敢碰我半下,我發誓我一定喊人報警!”
“你這個死女人,你竟敢——”
就像男人的自尊受損,一隻大手倏然伸來,猛地扼住了沈罌粟纖細的脖子,冷亦然像一隻被惹怒的野獸,眼睛發紅地盯著這個惹惱他的女人,“我看你是活膩了,別以為你是沈如雲的女兒,就沒人敢把你怎麽樣?!”
“嗯……放手!混蛋!”沈罌粟拚命掰著他的手。
外面的人越聚越多,冷亦然這才發覺是當街群眾前,冷靜下來,無比懊悔自己的一時失控。
他在商界也算小有名聲,當街鬧出這種事,第二天的緋聞雜志上很有可能會登上他欺負女人的不良消息。
見他在猶豫,沈罌粟趨機張開嘴,一口咬下去,“給我放手!”
冷亦然吃痛,眉心不由地一皺。
沈罌粟趨機趕緊掙脫了,遠離幾步後,握著發痛的手警告道,“我告訴你,冷亦然,你下次再敢對我動手動腳——你這個混蛋幹什麽?把錄音筆還給我……”她剛說到一半,卻發現這該死的竟把她的錄音筆搶走了。
冷亦然也不跟她再當街扯下去,拿著她的東西,冷冷笑了笑,“想要回去,就先回答我的問題。”
最後,那個男人甩上車門,揚長而去。
沈罌粟低咒了一聲,真後悔今天出門沒看黃歷,竟遇到這個該殺千刀的混蛋!
旁邊,電子中心的技術員看看一臉憤恨的她,又看看那位已經離開的先生,“小姐,請問,你……需要什麽幫助麽?……”
“不用了,告辭!!”
沈罌粟攔下輛計程車離開了。可惡,該死的冷亦然,給她等著!
馬路對面,一輛漆黑色的阿斯頓-馬丁停泊在那裡,裡面的男人透過單面可視玻璃窗,沉默地看著那個纖美的身影。
過了會,他戴著黑皮手套的修長手指敲了敲車窗,司機得意,立即發動車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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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罌粟沒想到,她剛回家裡,還沒開始找冷亦然那個混蛋算帳,他竟率先給她發了一條信息過來。
‘兩日後,想要回東西,帝豪皇宮。’
帝豪皇宮,那是香市最具盛名的娛樂場所。
一絲冷意從沈罌粟唇角漫延,冷亦然,即然你一次又一次來惹我,就休怪我不義了!
手機屏幕上閃了一下,一個來電打斷的了她盯著信息狠戾的目光。
“哦,蔣夏……”
她話還沒說完,蔣夏激憤的聲音便從電話裡面傳了出來,“喂喂喂,沈罌粟,剛才在街上你為什麽不喊?我已經準備好棒球棍了,只等你聲一下,就衝上去招呼那個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