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都不知對方打的壞主意,最後沈罌粟臨走之前不忘回頭,趨機問他最後一件重要的事,“哦,對了,問你一件事,洛城莊園的主人到底是誰啊?就是上次我和你提的那個洛城莊園。”
趨這會他高興,或許能問出什麽。
唐玖樞的椅子轉了過來,用一種愜意高貴的姿態看著她,他表情頗為邪秘,“你回答我的問題,我就告訴你,怎樣?”
她眨眨眸子,“哦?什麽?”
“你怎麽知道洛城莊園,你認識那個莊園的主人?”
沈罌粟想了一會,點頭,“好吧,我認識,他叫絕……”
唐玖樞的臉色輕不可見地變了一下,但很快恢復了正常,“那好,你是在什麽時候認識他的?”
沈罌粟又想了一下,想著該如在不暴露她重生的前提下回答這個問題。
但回過神,她絕美的臉一怒,很快知道自己入了套,“不對!唐玖樞,我已經回答你一個問題了,該你了。”
唐玖樞狡猾地笑了,“可你不是已經知道答案了麽?那個莊園的主人就叫絕。”
靠!
“我當然知道!我是問你他的身份是什麽?”沈罌粟捏著拳一吼,頓時整個酒吧的人都往這邊看過來,她顧了顧四周,又馬上壓低聲音,緊咬牙道,“我告訴你,唐玖樞,你別給我耍賴,快回答我的問題!”
“不好意思,這屬於第二個問題范圍了。”他聳了聳肩,無奈說。
沈罌粟想吐血,她收回前面的話,這隻狡猾的腹黑狼太討厭了!
她有種永遠不可能從他嘴裡套出什麽話的不祥預感。
最後,看著她發怒的小臉,唐玖樞倒很紳士地退讓了一步,輕輕歎了歎,“好吧,我說那座莊園是我的,你信麽?”
沈罌粟差點七竅生煙,她抓起他的衣領,“別耍我了行不,我已經回答你的問題了!你還想怎樣?!”
他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看著她。
也許是酒吧燈光昏暗的原因,沈罌粟看著他突然愣了愣,以前沒仔細看過,他的臉龐輪廓似乎並不陌生,總感覺幾分似曾相識,英俊而不失清秀面孔,菲薄的唇,總是含著絲輕輕的包容的微笑……
她正有些出神,面前一片陰影籠罩過來,那張臉漸漸在她面前放大——
沈罌粟回神一把推住他肩膀,驚恐地看著他突然湊過來的臉,“喂,你你你幹什麽?”
“吻你。”唐玖樞認真的看著她。
“我跟你合作,並不包括這些……”
她推開他飛快地往酒吧門口方向跑去。
蔣夏曾說過,這個男人也許對她有別的想法,但她否認了。
無論唐玖樞對她是什麽意思,她都無暇接受,她還沒從前一場慘絕的愛情中走出來,她辜負了最愛她的人,心裡裂開一道長長的疤,還沒完全複原。
她愛不起了……
他也不是絕,盡管他說洛城莊園是他的。
他一定是看到她迫切想知道洛城莊園的事,才故意那麽說的。
不知為什麽,也許覺得他不該是,也許覺得他如果真是絕的話,那他還有唐玖樞這樣的一個身份,而她卻不知道,她覺得很受騙。
或許,她覺得絕應該是屬於她一個人的,雖然這個想法很自私。
這個世界上,長得有些相像的人不是沒有,或許這是個巧合,他只是巧合長得跟那人有些像……
沈罌粟狼狽地跑到酒吧門口的時,身後唐玖樞的聲音傳來,“你如果真想將那個女人徹底趕走,明天來找我,我幫你想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