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葛的在這一場賭石中是徹底氣暈了,還賠上那一塊玻璃種祖母綠,血本無歸。
但沈罌粟並沒有可憐他,因為這個男人可是特地想為難她而來的,看著醫護人員將對面那男人抬下去,她也站了起來,看了看表上的時間道,“那後面的事情你看著辦了吧,我要回去了。”
“哦?”唐玖樞有些意外,“真是個乖寶寶呢,不想看下另兩塊毛料的開石過程麽?”
“不了,我今晚來主要是答應了你,但我家有門禁的。”
出來時沈如雲說得很清楚,11點前必須回到家。
如今時間已經快10點半了……
晚了回去,指不定李雅倩那幾個女人會不會又拿此作文章,她決不能給那些人半點抓住她把柄的機會!
唐玖樞看著她中規中矩的模樣,也輕笑站了起來,“好吧,我送你……”
“不,不用了,我自己開了車出來。”
沈罌粟馬上果斷拒絕了。
主要是夜深人靜,車內孤男寡女的曖昧氣氛,很容易發生什麽控制不了的事情,她要杜絕那種可能性發生……
沈罌粟離開了雅間陽台後,唐玖樞看著樓下她匆匆而去的背影,問李維斯,“難道我說了什麽很可怕的話麽?”
送女人回家,難道這不是一個紳士該有的行為麽?
“不,少爺,並沒有。”李維斯也說。
兩人都不明白看著她離去的方向。
只見沈罌粟從雅間下來後,下面那些正競價買那兩塊毛料的客人看到她,立即站起來向她湧過來問這問那。
龍淵居的保鏢隻好撥開人群護送著她從另一條道離開鑒定會場。
人群中沈青蓮和凌森平的視線一路緊盯著她,見那個女人就要離開了,凌森平忙道,“老婆,看看看,那個女人要走了,我們要不要跟上去看看?”
沈青蓮也有些著急,看了看台上的那些毛料,最後一咬牙,“算了,下回再買,我是越看她越像沈罌粟那丫頭,我倒要看看那個女人在玩什麽貓膩。”
兩夫婦說著,馬上也撥開人群朝出口處追上去了。
雅間上面的3號房間,那裡燈光調得比較暗,那個從頭至尾都沒有說話愛翻看自己手的男人對面那個女人離開了,回頭對身後的隨從說了句什麽便從座位上起身……
但這場鑒寶會並沒有結束,買客們見競價不到那兩塊毛料,又開始大呼大石想一睹而快。
厲耀司見這些買客反應劇烈,看向上面的唐玖樞,想看看他的意思,但唐玖樞站在陽台上望著斜對面那個3號雅間上的空座位,鎖了鎖眉心。
那個男人已經走了,只有他的隨從還他代站在那裡!
“少爺,他到底是想來做什麽?”李維斯也生出懷疑。
“無論他想做什麽,但這裡是我的地方。”
唐玖樞英俊的臉龐沉了下來,他背著手離開陽台,聲音從他身後傳來,“維斯,好好招呼一下下面的客人,務必將今晚場上的毛料全部賣出去。”
“少爺請放心,這是一定的。”李維斯後面恭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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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罌粟離開鑒寶會場後,將臉上的面具摘了下來。
匆忙看了看時間,加快腳步。
龍淵居的奢華是毫無疑問的,比起帝豪皇宮有過之而無及。
這條走廊跟她來時的不是同一條,她有點陌生,剛走了沒一回,便發現面前有兩條分叉的走廊,她腳頻一滯,“嗯?走哪邊了?”
迷路了嗎?但這並難不住她,她拿出手機想打個電話,這時身後傳來一個陌生的聲音,“小姐迷路了嗎?需要幫忙麽。”
(一個表哥住院了,去探病,今天沒寫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