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著!我話先說在前頭!”對面那姓葛又來一句,“小姐你不能選九叔那邊的吧,你們認識,誰敢擔保你們沒有私下勾通作弊,是否早已看好了自己有把握的毛料。”
唐玖樞看了一眼沈罌粟,笑道,“怎樣,那位葛先生可是這麽說呢。”
“無所謂,反正我看你這邊和他那邊的,都一樣。”
沈罌粟說的是實話,其實她對唐玖樞的事根本不太了解。
在這龍淵居她更是個局外人。
無論是唐玖樞和姓葛的他們雙方的毛料在她眼底,都只是一批有著界內術名的石頭而以,挑哪一方的對她而言都沒有影響。
因為,她就是靠直覺去賭的,技術量只是佔少數。
李維斯得到她的意思,回應對面說,“我身後這位小姐說,當然沒問題,先生你大可以放心。”
姓葛的有點不大敢相信,她真就這麽輕易妥協了?
他助手忙在旁邊道,“葛先生,這下好了,咱這次帶來的毛料可都是公司壓底的,也是價值最高的,連國家一級玉石鑒定師都沒有十層把握,試問她一個年紀輕輕的女人如何看得出來?”
“哼,這就是輕狂的代價。”姓葛的坐回座位上,手傲慢地一展下面自己帶來的那些石頭高聲道,“小姐果然大方,那就請小姐選購吧?”
下面的眾人又跟著氣氛緊張了起來。
沈罌粟視線從龍淵居的毛料陳列長桌上面移到了另一張長桌,那張長桌上的商品全是姓葛的男人帶來的。
上面以中上檔料偏多,其實還有五件高檔料,從已打開的窗口上可看出底色估記是老坑種的翡翠玉石。
老坑種翡翠價值非常高,特別是底色高綠的。
“那……”沈罌粟用學過的知識將那些毛料在腦海裡分析了一下後,最後選擇了三塊自認為比較保險的,“27、48、51,就那三塊吧。”
她說出那三塊看中的毛料號碼。
唐玖樞微微擰了擰眉。
“怎麽了?……”她道。
唐玖樞似乎別有想法,但他沒有表現出來,只是深邃的眉宇蹙了蹙後問她,“但51號,你有那個把握麽?從底色上看,或許開出來只能達到剛才那個姓葛的那塊綠翡翠的成度。”
“我也想過,但是,以我目前的經驗來看,只有那塊開出高檔玉石的機率比較大,就算只是那姓葛的那塊綠翡的成度,但這豈碼不會輸吧?”沈罌粟道。
唐玖樞聽她這麽說,也挑眉,“確實,你考慮的是比較穩的方向。”
但經他這麽一說,沈罌卻忐忑了,“怎麽?難道你另有看法?剛才我們說過了啊,你會給我提供參考意見的。”
她很嚴肅地說,畢竟這種較勁的事情誰也不想輸。
但唐玖樞只是搖了搖頭,表情神秘地看了她一眼,微笑,“不,我沒有其他的想法,你要相信你自己,記得上次你跟蔣家那丫頭來時,不是很自信地就挑中了一塊龍石種麽?怎麽這回這麽瞻前顧後了呢?”
“小心駛得萬年船!”沈罌粟瞪了他一眼道。
可惡,她還不是考慮他的面子?
反正她是戴著面具,輸了誰也認不出她來,也沒什麽好怕的,但龍淵居的‘九叔’要是看走眼請了個冒牌的鑒定師,那傳出去他威名就丟大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