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哈哈。”這時厲耀司走出來了,安慰他說,“這位先生,凡事無絕對嘛,看來這是一塊愛開玩的毛料。”
他的生動比喻讓全場都大笑起來。
但作為當事人那姓葛的男人卻氣得臉白,一名玉石商人自己看走了眼隻覺得是恥辱!
“不對,這場鑒寶會你們是賣家。”他一拍桌子,凶憤地指向對面的唐玖樞,“我說九叔,你們作為賣家是不是該給我一個說法。”
“哦?”對面唐玖樞深黑的眸子馬上冷了,“這位先生你想要什麽說法?”
“這塊毛料先前的窗口上明明有紫,怎麽會……”
“你的意思是,是我故意讓人作假賣給你了?”
寒冰一樣威懾的聲音,徒然從會場散了開來。
唐玖樞一開口沒有人敢再說話。
姓葛的看見對面那個傳說中的龍淵居幕後老板站了起來,拿著古玩紙扇走到陽台前面,揚起一味可以稱之為可怕的微笑,“請問,這位先生你是那個意思麽?”
這個男人很年輕,絕沒有他的稱號‘九叔’那麽老。
這是姓葛的男人看著他第一個想法!
但盡管如此,那個男人卻給他一種有著不屬於這個年齡的威嚴!
徒是身經百戰,姓葛的經究被其陰暗的戾氣所懾,有點語滯了,“……但這塊毛料,從你們這裡脫手賣出來,或者你們是不是有責任該為顧客檢查一下商品的偽劣呢?”
唐玖樞冷冷哼笑了一聲,不緊不慢地警告他,“第一,商品是從我這脫手賣出去,但我沒有強買強賣,大家公平拍賣,第二,這不就是賭石的樂趣麽?怎麽這位先生你自己事先不下去檢查一下,如今買到了不滿意的毛料,想來怪我了?”
他紙扇一撐,會場下面的保鏢立即唰唰地滿副警戒,“這位先生,你確定要跟我討說法麽?”
氣氛馬上冷了……
看著下面的動靜,姓葛的臉色青了。
見這裡都是香市的名流,卻沒有人敢多言,他才知傳言是真的,龍淵居的老板恐怕有著最強硬的後台,是令香市權貴都不敢得罪的後台……
早知他就不冒然前來這個鑒寶會了。
這時唱白臉的厲耀司走出來哈哈地道,“唉,不要激動嘛,能否看清毛料的價值以及真偽,這不就是考驗大家賭石的眼光之一麽?小事哈,小事,區區一千萬大家不要為此敗了今晚的雅興!”
“葛先生葛先生。”他的助手馬上在身後拉著他,急道,“您消氣,消氣,這個九叔得罪不起,這一塊毛料的事咱先算了吧,咱還賠得起,賠得起。”
但助手越是這麽勸慰,姓葛的越是氣得怒火中燒。
所謂富豪大氣,有錢人卻小氣……
“行!”最後他狠狠一咬牙,冷硬的下巴唇上擠出一絲笑意,“九叔,就算我失言,是我一時看走了眼!開了這塊綠翡我認了,算我倒霉。”
“先生有此明見,相信在座的各位都會高興。”唐玖樞用合起的扇子指了指下面的眾人,語氣十分紳士地道。
但那姓葛的豈會就那樣算了,他瞪了眼唐玖樞旁邊那個坐在屏風後面的女人,奸詐地說,“既然說我眼光有問題,那麽,我想請教一下九叔,何不讓你旁邊的那位鑒定師小姐露兩手出來給大家瞧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