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鬱抑症,印象中她媽媽從未得過那個病,這一定也是李維倩那個女人讓醫院偽造出來的檢驗結果罷了。
並且上一世她死前,那個酒店服務員的話清楚地記在她的腦裡,不然她也不會知道媽媽是被李雅倩那個女人害死的。
想到媽媽的冤死,沈罌粟臉上淌下兩行熱淚,“我告訴你,冷亦然,我媽媽不會白死的,我會讓害死她的人付出代價。”
“但你說這些,又有什麽證據?”冷亦然抓著她臉的手更緊了,因為如果是,他不知該如何面對薔薇和她的媽媽,“再說無論是與不是,那又與我何關?你恨她們,為什麽連我也要一起恨?!”
這才是他最不甘的地方。
“因為你跟她們沒什麽兩樣!”沈罌粟反手就朝他的臉甩過去。
但這次顯然沒那麽容易,她的手在半空中被冷亦然抓住了。
冷亦然利用身高的優勢,按著她的手腕連著她整個人都壓在了車身上,看著她慌張的臉,他眸色一點點變深,“還有你剛才說,我欠你的遠比我想象的得多?你給我說清楚,我們以前是不是見過?到底發生了什麽?我有去回憶過過去,但事實證明,我以往的記憶裡完全沒有你的存在,你今天必須給我說清楚,我他媽以前到底哪裡得罪你了?!”
沈罌粟拚命反抗著他,但他把她按得死死的,“你今天不說清楚,就準備跟我在這海邊過夜吧。”
看著他執著的樣子,沈罌粟笑了,“冷亦然,事到如今你來裝什麽深情?我說,我曾經愛過你,你信麽?”
她含笑著他漸變的臉色,享受著他的掙扎。
冷亦然怔了一下,搖頭了。
看著這個女人豔毒的笑容,他突然從心底湧上來一股從未有的不甘和怨恨,那是一種愛恨交織又得不到的情緒,“你愛過我……什麽時候?”
“當然,是以前,現在已經不是了。”沈罌粟睜著美麗泛紅的眸子,酸澀地告訴他,“但現在你在我眼裡,只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混蛋!明白了麽?”
“不公平!”冷亦然更加火大了,用力晃了下她的肩膀,“你憑什麽在我什麽都不知情的情況下就私自結束一切?我還什麽都沒有做,你給我一個機會,或許我這次會做得比那個姓唐的好一百倍!你為什麽就不肯試試?你為什麽就不肯愛我?!”海邊飄蕩著他的悲吼聲,那麽氣憤。
聽到這個女人曾經愛上過他,他恨不得顛覆一切去挽回。
是的,他還什麽都不知道,他曾以為這個女人不接受他,是對他完全沒有好感,所以他沒有任何追求的機會。
他從未想過,這個女人愛過他,在他不知道的時候。
不,他不甘心……
他捏著她的下巴,直接吻上了她的唇畔。
“可惡……放開我!”沈罌粟拚命抓著他的手背,從唇齒間發出聲音。
但她咬緊牙,他就用力捏開她臉頰,強勢進去掠奪她的甘甜。
唇齒斯磨間的吻中,沈罌粟咬破了他的舌尖,但冷亦然依然沒有放開她。
最後他直接將沈罌粟按倒在沙灘上,最次無論如何也不想讓她跑,按著她的削肩,唇邊的血讓他的眼神染滿了嗜血的邪味,“我告訴你沈罌粟,我絕不允許你私自結束這一切,我也說過,我冷亦然看上的女人,絕不會讓給別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