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姨見小綠又在說白天那件事了,衝了杯茶給沈罌粟端過來,責備道,“小綠,不是跟你說別提了麽?二小姐她要就給她算了,想沈家還不缺那點小玩意兒。”
也不知這點東西有什麽好爭的。
又回頭耐心勸沈罌粟說,“大小姐,隨那人去吧,還是別去尋那個麻煩了,改天讓老爺再送塊更好的回來給你就是。”
“嗯。”沈罌粟點了點頭,“理是這個理。”
“啊,大小姐,她當時可囂張了,還說……”
“在說什麽呢?”沉重的聲音從大廳另一邊傳來,打斷了小綠憤憤不平的話。
沈罌粟抬起頭,見沈老太太正在李雅倩的扶同下走過來,李雅倩一副賢惠兒媳的模樣,扶著老太太來到客廳。
沈罌粟保持著禮貌,彎起微笑問候了一聲,“奶奶,沒說什麽呢,隨便聊聊。”
“是就最好。”沈老太太坐下後,瞪了一眼小綠,“身為一個傭人,就該有個傭人的樣,別一天到晚隻知挑撥事非,唯恐這個家不亂了。”
小綠慢慢低下了頭。
林藍捏了捏她的手。
花姨替她解釋說,“老太太,沒呢,她們這不是跟大小姐聊天麽,我們當然也都是想為了這個家好。”只是不願看到大小姐受欺負。
“花姨,你這明白就好了。”李雅倩笑了笑,眸子撇向沈罌粟,“所以哪些話該說,不該說,想必你也清楚,可切記別說錯了話不知然沈家是不會留不知所謂的傭人的,明白了麽?”
這是赤果果地威脅,這個女人顯然是不想讓她們把那塊玉飾的事說出來。
畢竟這有損沈薔薇在沈家的形象。
沈罌粟輕輕一笑,可惜她已經知道了,“說得很對,不過我覺得這話李雅倩你來說非常不妥當,請問一個試圖誣陷丈夫前妻的女兒是野種的女人,她有何臉面去指責別人不要挑拔生事呢?”
“……”李雅倩冷冷地抿起了唇,沒說話了。
這無疑是她的死穴,永遠也無法抹去的罪證。
“行了行了。”沈老太太看了看她們,“現在就提這件事了,還怕家醜揚不出去麽。”
她也瞪了一眼李雅倩,雖然她很多時候偏向這個懷著身孕的兒媳,因為她好歹眼下懷著沈家的種,要盡量護她一下。但上次確實是李雅倩給沈家抹黑了。
李雅倩也低下了頭,勉強地微笑說,“媽,我當然知道錯了,上回的確是雅倩的不是……”
“知道就好,再出現這種事情誰也保不了你!”
……
還再出現?這老太太的意思是這次想饒了她?
沈罌粟剛星眸微眯,老太太就冷聲問她道,“罌粟,聽說你今天去公司了?還跟青蓮她們頂撞吵起來了?”
“沒呢,奶奶。”沈罌粟冷笑說,“只是碰到姑媽打了個招呼而以,您可千萬別聽信某些人的讒言了。”
臨去時她撇了眼李雅倩。
以為依附著老太太就能保得永遠的周全了麽?
不會的,她會讓這個女人知道,她上次揭穿這個女人的事都不會白費!
沈罌粟走後,李雅倩尷尬地笑了笑,很委婉地跟沈老太太解釋,“媽,我當時和青蓮他們在一起,但他們中午確實吵得很厲害,還……”
“行了,你好好養胎吧,這些事能不管就別管了。”
沈老太太便由傭人扶著回房了,身後李雅倩尷尬地點了下頭,“好的,媽。”
旁邊花姨三個人瞪著這個女人,看呢,誰才是挑拔事非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