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以前那個計劃,她拿出手機開始打電話給醫院的那個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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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罌粟當晚睡得很晚,轉輾反側,盯著枕邊的手機。
但手機屏幕一直沒亮。
自從下午唐玖樞掛了電話,就一直沒打過來,她很煩躁,煩躁的不是他沒有打電話給她,而是自己為什麽會去在意?
在意他是不是真的為那翡翠的事,生氣了。
不知為什麽,她不想看到他生氣……
或者是他幫過她的原因吧,她的潛意識把那個男人的形象高大化了!
“呼!”她掀開被子,乾脆起床,拿起下房間裡的呼叫電話,“花姨,我睡不著,家裡還有安眠藥麽?”
過了十幾分鍾,花姨圍著圍裙急急地趕過來了,端來一碗安神湯。
沈罌粟正坐在星空下的陽台搖椅上,秀發如瀑垂在身後。
“大小姐,年輕紀紀吃什麽安眠藥,來,喝點安神湯吧。”說著趕緊碗放在旁邊的小圓桌上,勸她,“下午夫人和二小姐的事,你別放在心上,鳳凰永遠是鳳凰,野雞飛上枝頭,她充其量也只是沈家的一個繼女而以。給她辦個生日,也不可能蓋過你的光彩!”
沈罌粟沒有說話,喝了一口湯。
經花姨這麽一說,倒是想起了這次生辰宴的事。
記得是前一世,她就是跟家裡吵,問為什麽不給她辦生日卻大肆張揚給沈薔薇辦,結果在沈薔薇的生日上反倒中了那個女人的計,出了洋相,然後……
想到這,沈罌粟似乎記起了什麽,忙放下了碗問,“花姨,今天下午李雅倩跟奶奶吵了以後,她有沒有再出去?”
花姨想了一下道,“好像,是見夫人邊打電話邊出去了。大小姐,怎麽了?”
“知道她去哪了麽?”
“這……”花姨不明了,“這我哪知道呀,不過大小姐怎麽突然對夫人的行蹤感興趣了?”
這一直以來,大小姐與李雅倩都水火不容,花姨不知道她為什麽突然問起這件事。
“沒什麽。”沈罌沒有說,“明天早你幫我問問陳叔,看是不是陳叔載她出去的,載她去哪裡了。”
在上一世沈薔薇的生日上,這個女人拿出那張偽造的DNA鑒定,當著整個香市名流界的人說她是顏流月生的野種,根本不是沈如雲的女兒……
沈家丟盡了臉,而沈罌粟當時又氣恨推了李雅倩一把差點導致那女人流產。
至此,沈家沒有一個人向著她,最後花姨只有流淚看著她被趕出了沈家!
而沈罌粟也氣傲,再也沒回去過。
這中間,除了那些賤人的陰謀,還有就是沈罌粟自己也太衝動,才會讓那些人得逞。所以,這一世,她學會了最重要的忍——
見招拆招,步步為營,再絕地反擊!
花姨見她不像是在開玩笑,知道她也許有自己的打算,便點了點頭。
但第二天早上,沈罌粟起床後,花姨跑來房間告訴她了,“大小姐,陳叔說他昨天沒有載夫人出去,是夫人自己開那輛迷你寶馬出去的。這有問題麽?”
“怎麽可能沒有。”沈罌粟坐在妝鏡前朦朧著雙眸,美美地彎唇笑,“過慣富太太生活的女人,怎麽可能會自己開車出去,怕是去做見不得人的事吧!”
“大小姐,你說的是……”
“沒事的,我知道該怎麽做。”沈罌粟梳好頭髮走向換衣間,“來,花姨,幫我挑一件衣服吧!”
身後花姨跟來問,“怎麽?大小姐今天要出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