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爸爸你也不能隻信她吧?”沈青蓮心下更相信沈老爺子偏心了。
這時樓上傳來一個懶懶的聲音,“啊,原來沈家一大早就這麽熱鬧啊?”
大家回過頭,見樓上一個女孩子正拍著嘴打著哈欠走下來。
明媚的光線裡,蔣夏已穿戴整齊,頂著一頭凌亂的頭髮,不像名流的那種端莊淑媛,顯得隨意多了。
看到客廳的這些人,她禮貌打了聲招呼,“沈爺爺好,哦,這兩位是罌粟的姑媽和姑父吧,上次生辰那天見過。二位早!”
她雖沒有其他名媛的那種優雅,但也有禮儀。
蔣上校在香市極具聲望,沈老爺子見這個蔣上校的千金頗有幾分其父的風度,便溫和地笑道,“哦,是蔣丫頭啊,昨天睡得好麽?心兒已經去餐了,你也快去用早餐吧。”
“嗯,謝謝沈爺爺,我睡得很好。”蔣夏道,又看了眼客廳裡的其他人,“不過,聽剛才似乎有人說在外面看到罌粟的車了?”
“沒錯!”凌森平氣恨一指她,“那另一輛車一定就是你的!你昨晚是不是跟她在一起?!”
蔣夏眨了眨眼睛,“喂喂喂,大叔,麻煩別亂噴人行麽?看到車就一定代表就是本人了?外面開法拉利458的人那麽多,你怎麽就認定一定是罌粟?”
“那你說。”凌森平又道,“你的車是不是別克,昨天跟那輛法拉利一起的就是……”
“停停停。”蔣夏作了個中停的手勢,“別克又怎麽了?我昨天是和罌粟出去了,但這也不能說明什麽好麽?外面開別克的人更多,難道看到別克,就一定是我?”
餐廳那邊,已經用完早餐的沈罌粟悠然地走過來,掃了眼這些人道,“算了,蔣夏,別跟他們廢話,去吃早餐吧。”
“什麽?你在說誰廢話?沈罌粟你放肆——”
沈老爺子也沉下臉道,“心兒,不得無禮。”
“哦,這是我的錯。”沈罌粟馬上微微一鞠禮道,“姑父,我不該說你廢話,不過剛才說我差點撞了姑媽,若你們有證據,就直接去公安局報警吧,若沒有,你們拿著沈氏公司的好,就趕緊去上班,好麽?”
她可不想看到沈氏公司在養著閑人。
“你在跟誰說話呢?爸爸,你看看她!!”
凌森平蹭地一下站了起來,眼睛氣得差點冒血,隻恨不得過去刮這個死丫頭兩耳光。
“行了,別說了!”沈青蓮不愧是在職場摸爬滾打的女性,很快冷靜地分清了形勢,她攔下凌森平,沉下一口氣,慢慢擠出一絲笑意道,“不好意思爸爸,昨天是我們沒看清楚,或許那真的不是罌粟也說不定,我們今天只是過來想來問問她罷了!”
“老婆,她——”
“好了,罌粟,這一次算是姑媽誤會你了,你別往心裡去。”
沈罌粟微微一笑,“當然,姑媽也是為我‘好’嘛,我怎會跟姑媽你們計較呢。”
這時沈老爺子也笑了,爽朗地背著手道,“對嘛,這才是一家人,好了,青蓮你們先去公司,記得今天有兩個海外的客戶要來。”
“是,爸爸。”
沈青蓮隻好抿著唇應著,知道這次吃了鱉,但他們也確實沒有證劇。
她冷冷瞪了一眼沈罌粟,意味笑道,“罌粟,你真是長大了呢。”
“哪裡,這不都得感謝姑媽和倩姨你們平時的‘苦心’教導麽。”沈罌粟微微一屈膝,豔美地彎起唇角看著她道,“過兩天去到公司,還請姑媽你們多多費心關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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