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學院階梯教室,夜雲依剛剛坐好,身邊就有一名女生探過頭來,手指輕輕戳了戳她的肩,“哎,夜雲依,我們商量個事兒好不好?”
夜雲依轉臉看向她,眼前的是一名大波浪長發的白人女孩,碧藍的眼睛水汪汪的,宛若一潭湖水。
“找我有事?”
她眨了眨眼睛,問道。
在她的ji yi 中,好像和這麽漂亮的女人沒多少交情。
“那個,我拜托你一件事情,聽說你和凌睿爵關系挺好的,把這封信交給他好不好?”女孩子說著,把手中一封粉紅色的信封遞給了她,迅疾坐了下來,一臉笑容。
信?情書嗎?
夜雲依看著手中的信,抿了抿唇,剛要把信件返回給對方,身旁一個女孩子就拉住了她,“夜雲依,我也正要找你呢,我這兒有一件男士襯衣,是買給凌睿爵的,麻煩你轉交一下。”
“還有我的,我這兒是一份早餐,求求你帶給他。”
“這是一個錢包啊,裡面還有一封信,你一定要把我的心意傳達到。”
……
轉眼間,一陣喧鬧之後,夜雲依無奈的發現,她的手中沉甸甸的滿是禮物了。
襯衣,巧克力,領帶,褲子……無所不有。
這……她鬱悶的看向周圍,頹然把所有的東西都丟在了桌上,難道他說的還不夠清楚嗎?她是他的女友好不好?或者是他的魅力已經足以秒殺所有的女孩子,甚至把她這個女友都可以毫不在意。
教室門被打開,凌睿爵邁步走了進來,淡淡的目光冷冷的掃過整個教室,第一眼就看到了那個趴在桌子上哀歎的女子。
滿桌子的禮物信件幾乎把她給淹沒了。
他不悅的盯了她一眼,冷冷的目光再次掃過整個教室,周圍瞬間安寧了下來。
“夜雲依,你趴在那兒幹什麽?是對於今天的內容不感興趣?”
他開口問道,看著她一點點的直起頭來,無辜的看向他。
“咳咳,報告,教授,那個……您今天講的是什麽內容?不是還沒講嗎?怎麽知道我有沒有興趣?”
夜雲依不滿的盯了他一眼,故意問道。
明明都是他的錯嗎?i shi 兒長那麽帥幹什麽?害的她連帶著被這麽多的女孩子騷擾,她都要瘋狂了好不好?還把她叫起來故意為難她,她好冤啊。
被她揶揄,周圍頓時響起一片哀歎聲>
“哇塞,好酷啊,竟然敢和教授……”
“快坐下吧,夜雲依,我們還托你把這些東西交給凌睿爵呢,求求你不要說了好不好?”
……
凌睿爵盯著她,唇角勾了勾,她站在那兒滿臉委屈的mo yang ,他看著不忍。
“坐下,好好聽課,把你不必要的東西收下去,不要影響了視線。”他淡淡吩咐著,目光再次掃向了周圍。
yi qie 瞬間寂靜了下來。
夜雲依白了他一眼,胡亂把那些禮物受到了桌子底下,嗯哼,等到課程結束了,她一定好好批他一頓不可。
秋日陽光下的校園,處處洋溢著天高雲淡的清爽,一碧連天的草地連綿起伏,在藍天白雲下顯得格外清新怡人。
凌睿爵坐在一把木椅上,手中拿著一卷書,低頭專注的看著,一件淺咖色的羊毛衫隨意穿在身上,一股隨意的灑落感流露出來,靜靜的,宛若一幅雋永美麗的畫卷,讓人無法移開眼睛。
夜雲依提著裝的滿滿禮物的包,手中拿著一疊信幾步到了他面前,“嗨,教授先生,你好悠閑啊,還有閑心在這兒看書呢,我們一起kan kan信件怎麽樣?”
她調皮的眨了眨眼睛,揚了揚手中的信封。
那些女同學到底都說了些什麽?她倒是有興趣kan kan,這樣也好知己知彼百戰百勝啊。
“哦。”
凌睿爵從書本中抬起頭來,眯著眸子看了她一眼,唇角勾起一抹弧度,“一大早受到這麽多的信封和禮物,所以你的心情不錯?”
這丫頭,竟然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收別的男生的禮物,還有沒有把他這個男人放在眼中?
她的?
夜雲依瞬間明白了,啊哈,原來他以為這些情書是她的,有意思。
“當然,收到禮物和情書怎麽能不興奮呢?只是我不太懂了,你說如今的現代通信這麽發達,為什麽不發短信或者是發郵件消息呢?偏偏寫出一封封粉色的信件來,看著就讓人覺得曖昧。”
她故意說著,把手中的包放下了,順勢坐在了他腳下草地上,抽出了手中的一封信,展開了看向他,“阿爵,我可真要讀了,你可不要後悔啊。”
凌睿爵從椅子上站起來,仰起臉看著頭頂的藍天白雲,坐在了她身邊,“當然,我聽聽,聽完了回家。”
“咳咳。”夜雲依故意清了清嗓子,展開了那封信,偷偷瞄了他一眼,念道,“親愛的……”
“怎麽這麽肉麻?刪了。”
凌睿爵不滿的打斷了她的話,命令道。
“我要念完。”夜雲依強調著,揚了揚手中的信封,距離他遠了一些,“親愛的凌睿爵先生,我是您教過的學生凱利……”
她念完這句,停了下來,看向他若有所思的說道,“那個白皮膚的黃發女孩應該叫做凱利,她是第一個給我情書的,應該對你是一見鍾情。”
凌睿爵眉頭微微蹙起,伸手從她的手中把信抽了過去,淡淡的掃了一眼,丟在了一旁,伸手把其余的信件拿在了手中。
“給我的?雲依,你這樣私拆我的信件是不禮貌的,是要受到懲罰的。”他說著,把信件丟到了一側,握住了她的手。
“是你允許我拆的,剛剛我明明問過你了,你說拆吧,讀吧,怎麽?剛剛過去幾分鍾你就忘記了?看來你是得了健忘症了對不對?”
夜雲依的手被他握著,更被他胳膊上的力道帶動著往他的身邊移動了一下,二人面對面坐著,她挑眉不服氣的回敬道。
“為什麽收這些東西?”
凌睿爵反問著,抬手捏住了她的下巴,目光灼灼盯著眼前的女人,帶著淡淡的不悅。
“不是我願意收的,是我還沒明白過來是怎麽回事,這些東西就到了我手中了,我怎麽辦?總不能趁著你的課堂,把東西一一還回去吧?”
夜雲依無辜的辯解著,目光落在他的臉上,一顆心砰砰跳了起來。
陽光下的他,慵懶而霸氣,好似一匹悠閑自如的獵豹,俊逸的臉上閃爍著讓人無法忽視的光芒,熠熠生輝。
而她,就是一棵淪落為星辰下的小小草。
“我有辦法讓這些禮物不會在你的面前。”凌睿爵誘惑著說道,好似在誘惑著一隻不諳世事的小白羊。
“什麽辦法?”小白羊很配合的砸吧砸吧紅潤的唇,眼中爬滿了小星星。
“吻你。”
凌睿爵靠近了她,沉聲說出這兩個字,低頭,毫不猶豫吻住了她的唇。
甜美的唇,好似從樹枝上剛剛摘下來的一枚鮮果,甘甜醇香,帶著秋日特有的成熟氣息,讓人止不住流連忘返。
夜雲依臉一紅,此時才驟然清醒過來,明白他再次戲弄了她,可為時已晚,她的吻讓她呼吸難辨,無可奈何的癱軟在了他的懷裡,承受著他時而暴雨如注時而微風細雨的吻。
暖暖的陽光淡淡的灑落在他們的身上,紅葉點綴著的草地上,爛漫的猶如童話故事,來往穿梭的學生,看到這一幕,一個個瞪大了眼睛。
一個事實果斷流傳開來:凌睿爵和夜雲依的關系已經發展到了無法預料的地步。
一時之間,多少羨慕的眼神,多少心碎的表情,多少沉痛的傷鋪展開來。
許久,夜雲依才從他的懷裡鑽出來,滿臉通紅的看向周圍,目光落在那一個個頹然離開的背影上,嗔怪的看著他,不滿的說道>
“都是你,我以後怎麽在校園裡走啊,還不被人指指點點?說是和老師相戀。”
說完,她起身向著草地盡頭的道路走去。
“那有什麽?我們本來就是夫妻,而且如果你不想繼續待下去的話,可以退學,回家我做你的專職老師。”
凌睿爵提著她的包跟了上來,說的灑脫自然。
“不要和我提上學的事情。”夜雲依站住腳步,回頭瞪大了眼睛盯著他,那mo yang ,像極了海上的女霸王。
當初如果不是他眼裡絲毫容不下她,她怎麽能夠不遠萬裡遠渡重洋到這兒來?
“好了,雲依,不提上學的事情,這樣好了,以後如果有什麽麻煩包在我身上?”
凌睿爵走了過來,好言好語an wei 著。
切!
夜雲依看著他完全臣服的mo yang ,挑了挑眉,邁開步子向前走去,嗯哼,被男人追的感覺還真不錯。
“再有兩個月,我們就去羅馬,怎麽樣?”她想起他曾經的建議,突然轉身說道。
對於羅馬,有許多古老的傳說,她也希望在那兒悄然許願,和心愛的人相守一生,平平安安。
“當然,雲依,你喜歡去的地方,我都會陪著你一起去,等到我們兒女雙全之時,我陪著你走遍世界各地。”
凌睿爵走過來,抬手握住了她的手,一起向前走去。
夜雲依心中漫過一股暖流,她抬頭看著他的側臉,眼中不由染上了柔情。
可驀然想到他剛剛所說,臉不禁紅了。
他說什麽?怎麽能說兒女雙全呢?昨晚……
“嘭!”
驟然, 前方十字路口驟然傳來了巨大的撞擊聲,猶如爆炸聲一樣震動著整個大地,震動著他們。
“什麽聲音?發生了什麽事?”夜雲依一愣,不由向著前方的道路看去。
“過去kan kan。”
凌睿爵握緊了她的手,順著急速趕過去的人流向前走去。
“發生車禍了,我剛剛親眼看到了,那個中國男人被撞得飛了出去,簡直太可怕的!”
“地上流了好多血,人會不會有問題啊?”
“我看是危險了,都撞飛了好不好?快打電話叫救護車來,趕快救人啊!”
……
他們剛剛站在道邊,議論聲彌漫過來,緊接著血腥味飄入了鼻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