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凡啊,我是伯母,芳芳暈倒了,現在正在人民醫院搶救!”之凡回想著剛才電話裡的聲音,伯母的話還沒有說完,電話便掛斷了。
“芳芳!芳芳!”之凡像瘋了一樣,炙熱的臉,紅紅的眼睛衝向了急診室。
昏暗的樓道裡沒有幾個人,借著微弱的燈光,之凡看到旭芳的媽媽趴在手術室的門口一動不動,之凡的眼睛紅了,他盯著手術室亮著的紅燈一動不動,為他心愛的姑娘默默祈禱。
“之凡!之凡!”隱隱約約之間,似乎有人在叫他,之凡的腦子陷入了一片死海,他隻是感覺到眼前一黑,當他模糊的雙眼慢慢睜開的時候,才發現有兩個大美女正站在他的面前,再低頭一看,自己居然站在大馬路上發呆,好個尷尬的場面。
“之凡,你一個人站在大馬路上想什麽呢!”多麽溫柔的聲音,這個聲音真的好熟悉,之凡眯著眼仔細端詳著眼前這個和他說話的人,她的名字叫邱宇荷,之凡對眼前的這個姑娘很熟悉,她長得有點胖,圓圓的臉蛋,再加上一對雙眼皮,特別招人喜愛。櫻桃紅的小嘴衝著他微微一笑,給人的誘惑力是任何一個男人都無法阻擋的,隻不過這樣一個美麗的女人碰上了之凡這樣油鹽不進的男人,不管她對之凡施加什麽妖術,一個不動心也會搞得她無可奈何。
之凡人長得帥,再加上全身上下沒有一個地方不是名牌,樹大招風,高三補習二班在之凡出現之後,便時不時地招來許多蜜蜂。
“沒事,想起了一些過去的事情,不好意思啊,讓你們見笑了。”之凡微笑地回答著,他不想讓其他人知道太多自己過去的事情,面對宇荷的質疑,他應對得有些慌張。
漂亮的長相永遠是女人最大的資本,同樣的道理,帥氣的外表加上獨具一格的氣質也是男人驕傲的資本。雖然之凡回來隻有一個月的時間,但不知是哪位大神故意宣傳,校草的金項圈早已掛在之凡的脖子上。
此刻,站在之凡面前的有兩個女人,一個是故意和之凡搭訕的邱宇荷,另一個便是和之凡做了一個月的好同桌,許茹。一張俊俏的臉蛋是她們兩個人共同的資本,但瀟灑的之凡隻有一個,兩個人對之凡的喜歡都是無法用語言來形容的。
許茹站在宇荷的一邊,她本來準備和宇荷去逛街,卻不想,今天出門沒有看黃歷,一不小心便遇到了那個自己一個月沒有打招呼的同桌,許茹老早便瞧見了站在原地發呆的之凡,她本想躲開這個發呆的傻瓜,卻忘記了自己竟然和那個“愛管閑事”的宇荷走在一起,看著她和之凡打招呼,許茹便在心裡暗暗地禱告著,“這下子恐怕要倒大霉了,這個好室友,好閨蜜,鐵定要出賣她了。”
“之凡,你要去哪!”宇荷好奇地問著眼前的這個“大傻瓜”,這樣一個長得帥氣,又文靜的高富帥怎麽能讓她不喜歡呢,她時不時的告誡自己,千萬不要犯花癡,千萬不要做白日夢,但是這樣一個帥哥站在她的面前,怎麽會不動心呢,更何況她已經單身了三年,高中三年看著那些來來往往幸福的小情侶,她早已紅了眼,多想自己也能找一個,隻是天下之大,濱海中學帥哥雖多,但到現在為止,還真的從來沒有遇到一個能讓她心動的大帥哥。
之凡是公認的校草,從他來到濱海中學以後,多少富家千金上門提親,多麽優質的資源呀,更何況他們還是一個班的好同學,雖然相處的時間不長,但感情上還算過得去,如此好的條件她一定要抓住機會,絕不能讓這樣一個大帥哥從自己的手中溜掉。
看著宇荷盯著之凡犯花癡,一旁的許茹看在眼裡,明在心裡,對於宇荷的想法她怎麽能不清楚呢,她的心裡很清楚,也很明白,之凡,她的同桌,這樣一個帥氣的校草怎麽會不被美女所追捧呢,不說眼前,每天課間操那短短幾十分鍾擠在教室門口的人流就能證明這一點,別說是宇荷會動心,就連她,濱海中學的校花,看到這樣一個帥哥,她的心髒也會怦怦地跳動。
許茹,一個活潑開朗的小女孩,一張漂亮的臉蛋加上那迷人的身材, 再加上優異的成績,成為了當之無愧的校花,班花。之凡已經來了一個月了,這一個月以來,許茹無時無刻不在注視著眼前這個被全校美女公認的校草,她的心裡很想,真的很想靠近眼前這個讓她著魔的帥哥,但每一次看到之凡臉上那冷漠的表情時,她就會感到害怕,每當她看到之凡一個人站在窗前,冷峻的表情,失魂的眼神盯著窗外,她總是會站到一旁默默關注著這個男孩,不,應該是男人,或許眼前這個人是她這輩子唯一一個用男人來稱呼的人,她喜歡之凡身上的那種氣質,那種隻有男人才有的氣質,那種氣質也隻有從她老爸的身上看到過。
許茹站在一旁不說話,她不好意思打擾宇荷犯花癡,女人的心或許隻有女人最清楚,對於宇荷的表情,她很理解,也表示很同情。同樣是女人,她不否認自己也曾有過這樣的感覺,但她不相信愛情,所以在愛情與學業之間,她毫不猶豫地選擇學業,她要考上理想的大學,圓自己一個理想的大學夢。
“我沒事乾,隨便走走!”或許是因為宇荷打擾了他的沉思,之凡的回答顯得有些很不情願,他的語氣有些冰冷,眼神也比以前落魄了許多。但那個犯花癡的宇荷對於這些根本不在乎,居然毫不客氣地邀請道:“我們去看電影吧!”
聽著宇荷的回答,許茹有些震驚,她沒有想到自己的好閨蜜居然會背叛自己,她驚訝的盯著一旁的宇荷,眼睛瞪得比燈泡還要大,似乎在質問一旁的宇荷,好姐妹,居然會出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