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麗的變招,對拳法的完美領悟。
可是,有屁用?
面對沈昊冰火雙重屬性形成的駭人爆發,他引以為豪的拳頭,引以為傲的肉身,簡直不值一提。
“啊——”
方志強的慘叫聲,讓人聽得毛骨悚然。
然而。
下一刻,沈昊突然化拳為掌,抓在這家夥已經崩裂的五指,猛地反手扣過去。
“喀嚓——”
骨骼斷裂的聲音再次傳來。
公子閣成員聽到後,終於肯定這是強哥的骨頭斷了,而不是沈昊的。
“啊!”
方志強再次慘叫一聲,痛苦肆擾下臉也徹底變形。
堂堂淬體境八重,竟然如此不堪一擊!
沈昊此刻處於暴走狀態,冰火晶核爆發到極致,戰鬥力爆棚,這家夥以近身為主自然倒霉。
“咻——”
沈昊松開方志強的手,只看他那血肉模糊的雙手徹底扭曲,慘不忍睹!
“可惡!”
一名公子閣成員回過神,淬體境六重修為爆發,舉拳攻過去。
沈昊突然猛然轉頭,單手伸出扣住對方拳頭猛地用力,但聽‘喀嚓’一聲響徹整個山林。
“啊!”
那名少年痛苦後退,手掌也打了彎,徹底扭曲。
殘忍。
太殘忍了!
張建紅等人見狀,額頭紛紛冒出冷汗,他們第一次看到沈昊下這麽重的手。
公子閣的其他成員此刻也是呆如木雞。
沈昊眸子裡蘊含著駭然氣息,讓他們嗅到危險,甚至毫不懷疑,若去救強哥下場肯定比他還慘。
沈昊爆發的恐怖氣息震懾眾人。
然而。
這只是剛剛開始。
沈昊轉過身,一拳擊在方志強的腦門上,將其直接擊倒在地,然後朝這家夥臉上使勁轟擊。
“嘭嘭——”
一會兒功夫,方志強的臉已經面目全非,牙齒也差不多快脫落乾淨了。
若蘭微微皺眉,將俏臉轉過去,她實在看不下去。
反而膽小的慕容憐月,無視方志強慘目忍睹的模樣,癡癡道:“好帥。”
“嘭嘭——”
沈昊仍轟擊著方志強,而且比揍齊淵還要殘暴,一點都沒手下留情!
欺負慕容憐月的人,他絕對不會心慈手軟。
這樣打下去,方志強遲早會被活活打死。
張建紅和葉瀟終於看不下去,衝上前將沈昊拉開,道:“耗子,別打了,再打就要出人命了!”
這一幕,方志強和他同伴剛才欺負江湖盟成員時曾上演過。
如今,他自己卻成了挨揍的。
“松開!”
沈昊沉聲說道。
張建紅和葉瀟死死摟著他,就是不松開。
而錢如山比較機靈,衝著慕容憐月道:“趕快讓耗子住手吧,鬧出人命,學府肯定要追責的!”
慕容憐月意識到嚴重性。
向著沈昊低著頭,
害羞道:“耗……”急忙搖搖頭,改口道:“不不,沈昊,你別打了。”
聲音低的差點聽不到。
錢如山拍著腦門一臉崩潰,讓你勸勸他你害羞什麽啊,而且這麽小的聲音他根本聽不到。
聽不到?
錯了。
沈昊聽到了,臉上怒意漸漸消失,然後指著倒在地上慘叫的方志強,道:“把他腰牌拿出來!”
“啊?”
張建紅和葉瀟徹底傻眼。
這家夥不是暴走了麽,怎麽還想著腰牌,還想著打劫呢。
……
“噗通——”
方志強被丟在一處極為隱蔽的山洞內,沈昊蹲下來拽著衣領,陰森道:“將你積分全部給我,否則,我讓你死!”
聲音中蘊含著殺機。
冰火屬性更是融入他經脈內,讓他瞬間體會著冰火兩重天的飛爽感覺。
可憐的強哥。
原本擁有引以為豪的拳技,但面對沈昊冰火晶核爆發,所有招式都是虛的,就連強悍拳骨也在冰火侵蝕下瞬間崩碎。
“小……小子,算你狠!”
忍受冰火侵蝕的方志強,終於妥協了。
其實這家夥不是很硬氣,因為作為時常偷襲,又喜歡折磨人的變、態,自身往往也是極度脆弱。
再說,沈昊下手那叫一個重,深深地讓他明白什麽叫做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方志強身上積分被沈昊拿走一半,而且還不少,足有五十點,張建紅等人也從其他公子閣成員身上收集不少積分。
當然。
他們可不是純粹打劫的。
積分收走後,便將這群家夥狠狠揍一頓,然後丟入陰暗山洞這才滿意的離開。
沈昊等人初次打劫,雖然暴露了身份,但還是取得了圓滿成功。
只是走在返回學府的路上,若蘭卻始終皺眉,最終開口道:“沈昊……”
“我知道,我冒失了。”
沈昊接話道。
若蘭凝視著他,道:“知道還敢下重手傷方志強?”
沈昊認真道:“我不管那家夥後台有多硬,只要傷害慕容憐月,我就會讓他付出代價。”
這句話說的很爺們。
慕容憐月小臉通紅,害羞低下頭,小手搓著衣角,心裡升起無限甜蜜。
“好吧。”
若蘭不再言語。
其實她感覺自己說這話是多余的。
沈昊如果害怕,如果擔心背後的勢力,也不會在真氣大陣揍齊淵了。
而且,看向沈昊的目光中閃爍著複雜。
她很羨慕自己的好姐妹,有這樣男人願為她而無視一切。
如果他,不,如果有自己喜歡的男人,為自己這麽做,一定是件很幸福的事情……
但只是如果。
她知道,自己沒有這個資格,因為已經有了婚約,而那個男人自己一點也不喜歡。
沈昊撓撓頭,開口道:“不好意思,把你未婚夫給揍了。”
若蘭突然止步,咬著薄唇道:“你不用給我道歉,他是他,我是我。”
聲音有些憤然,有些淒涼。
沈昊聽得出來,於是道:“你不喜歡齊淵,為什麽會和他定下婚事呢。”
打鐵不識火色,哪壺不開提哪壺,就是指的他!
若蘭低下頭,輕聲道:“你不會懂的……”
她對婚約一直抵觸,曾想過反抗,但方志強的一番話讓她陷入兩難,因為她身後還有若家。
她很羨慕慕容憐月可以大膽追求自己喜歡的人,可以不用去考慮那麽多事情。
而她做不到,因為她活著不是為了自己。
沈昊撓撓頭,沒有再說話。
其實他懂,也知道這個女人很可憐。可知道有什麽用,自己也幫不了她,而且她似乎也沒想著讓人幫。
……
沈昊將慕容憐月和若蘭送回學府卻沒返回宿舍。
既然幹了一票,就不能再收手。
要玩,就玩大的!
如此。
六個人繼續遊走在學府做任務的山林,尋找公子閣成員。
自此。
公子閣成員變成了一個個待宰羔羊。
為什麽這麽說呢?
還不是沈昊和張建紅等人打劫,都是玩陰的。
鎖定目標後並不急著出手,權衡利弊後,抓住機會果斷出手,決不允許對方逃脫,絕對一擊致命!
這就像是隱藏暗處的毒蛇,隨時有可能出現,讓人防不勝防。
短短三天。
近乎二十名公子閣成員被偷襲。
沈昊等人搜羅的積分以及凶獸皮毛,兌換下來高達一千多分。
難怪張建紅曾經吵著鬧著要落草為寇,原來,乾這行,積分賺的實在太容易。
……
“大家聽說了嗎,最近公子閣和江湖盟乾上啦。”
“當然,這麽大的消息誰不知道!”
“我可聽說,江湖盟兩個堂主都被揍了,白虎堂堂主沈昊為出這口惡氣,整天潛伏在做任務的山林偷襲公子閣成員。”
“這家夥敢對公子閣出手?”
“你才知道啊,他不久前在真氣大陣把齊淵揍了,一看就不是善茬。”
上等武區的學生都在議論著江湖盟和公子閣,尤其對沈昊佩服的五體投地。
小樹林。
公子閣高層們聚在一起。
一名少年憤然道:“軍師,沈昊他們太陰險了,躲在暗處讓人防不勝防,我們的成員已經不敢出去接任務了。”
“呵呵。”
那名搖著折扇的少年,笑道:“這個沈昊倒也是個難纏的主兒。”
此人是公子閣的軍師,負責出謀劃策。
他的名字叫方志強。
沒錯。
他也叫方志強!
而且和被沈昊揍的方志強一樣都是方家弟子,而且還是同輩,還是堂兄弟關系。
這家夥是庶出,從小隨母親生活,所以名字和那家夥重名了。
為了好分辨開,公子閣成員都稱呼他為軍師。
兩人名字雖然一樣,但相貌卻有很大區別,而且不同挨揍的方志強,此人皮膚白皙,臉上始終掛著微笑,但認識他的人都知道,這家夥很陰險,很腹黑,滿肚子鬼點子。
“軍師,我們怎麽才能抓住這小子!”
一名成員問道。
軍師笑道:“沈昊和慕容憐月關系匪淺,想抓他很簡單,只要控制住那個女人,不怕他不現身。”
“不錯。”
那成員欣喜道:“把慕容憐月綁了,沈昊肯會出現。”
其他人深以為然的點點頭。
“嘖嘖——”
突然,小樹林內晃晃悠悠走來一名邋遢少年。
他抬著酒葫蘆大飲一口酒,道:“公子閣怎麽說也是名門望族,卻要做綁女孩的事情,真他媽不要臉。”
“君不棄!”
公子閣高層紛紛怒喝道:“此乃我公子閣會場,你是怎麽進來的!”
“呵。”
君不棄咧嘴笑道:“這裡是學府,我為什麽就不能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