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收藏和推薦票!就是這麽沒羞沒臊!
經過半場如夢似幻的演出之後,到了中場休息時間。將近一個小時的演出,樂隊和觀眾都需要放放水,再放松一下。
一萬多人串來串去上洗手間也是需要時間的,凱薩在休息室的洗手間解決了問題之後,就按原計劃拎著一瓶水獨自來到了台上。
史蒂芬幾人還擔心他的體力,結果凱薩扔下一句“小孩子從來不知道累”就給搪塞過去了。
因為休息的時候舞台燈光是關閉的,只有蠟燭的柔光在台上搖曳著,所以凱薩在觀眾沒有察覺的情況下就上了台並悄悄坐在鋼琴面前,工作人員非常配合的把一縷追光打在凱薩的身上。
鋼琴聲一響,觀眾才發現那個不斷帶給人們驚喜的神童,竟然在休息時間給史密斯飛船墊場。
凱薩左手低音部一直在快速的打著節奏,右手的旋律部分彈奏出的曲調讓人倍感熟悉又感覺很新鮮。
“Told-you-once-about-your-friends-and-neighbors
They-were-always-seeking-but-they‘ll-never-find-it
That-it‘s-alright,yes-it‘s-alright……”
凱薩一張嘴,一部分觀眾就聽出了這是翻唱的“黑色安息日”樂隊(black-sebbath)的一首曲子“it‘s-alright”。
這首曲子在前世之所以知名度很高卻不是因為原唱,而是因為槍花樂隊的主唱羅斯多次在演唱會現場翻唱的原因,導致這首it‘s-alright迅速被歌迷追捧。
實際上,凱薩也認為羅斯自彈自唱的版本確實要比黑色安息日的原版好聽得多。
這首歌是一個勸告,告訴人們不要太執著,該放下就要放下,沒有過不去的坎,一切都會好起來。
這首歌導致觀眾起了一點小小的騷亂,因為在洗手間的人們隱約聽到音樂的聲音著急回座位,著急去洗手間的觀眾看到凱薩墊場,就像加快速度快去快回。
觀眾流動速度加快難免有些磕碰和口角,幸好安保人員經驗十足,迅速維持秩序,在事態嚴重之前撲滅了這股“小火苗”。
一曲鋼琴彈唱結束之後,凱薩迅速返回自己的吧凳,抱起自己心愛的“吉布森原聲吉它”。
撫摸著這把兩萬多美元的定製貨,凱薩心中忍不住感慨萬分,這是自己上輩子想都不敢想的奢侈品。
作為一個絲,有兩萬多美元第一時間就得還房貸了……買吉它?快醒醒!不然媳婦不打死你,爹媽也得抽死你。
自己貌似是拋下親戚朋友穿越重生了,實際上如果沒有重生這個事,自己其實是死了,不是嗎?這一刻凱薩無比想念的前世的親人朋友。
心潮起伏中,凱薩捏著撥片,彈動琴弦。
清澈透亮的琴聲,伴隨著凱薩仿佛自帶電音效果的半童聲,一首“青春歲月”樂隊(Green-Day)的“Wake-Me-Up-When-September-Ends”,仿佛鄰居家的半大小子在夏夜伴著晚風講的青春故事一樣,娓娓道來。
這首歌在前世相當著名,MV拍的也是催人淚下。
凱薩對這首歌的歌詞進行了很大改動,在句尾韻腳不變的情況下,他把歌詞內容改為了“一個在無奈中死去的青年人對生前的回憶,以及對親人的思念和祝福。並且臆想著自己沒死,只是沉睡,請別人在九月結束的時候叫醒自己。”
原本屬於偏流行的朋克樂隊的主打歌加上主唱年輕的聲音,這首歌已經是搖滾樂的經典之一,如今被凱薩用更年輕的聲音演繹著更蒼涼更憂鬱的歌詞,讓這首歌的效果大大超過前世。
台下觀眾中一些年紀輕的和一些特別感性的已經開始抹眼淚了。
被音樂打動而提前出場的史密斯飛船幾人悄悄的登台,望著那在燭光中彈唱的瘦小身影,忍不住的在心中讚歎。
喬·派瑞湊在史蒂芬耳邊輕聲道:“這是一個神童蛻變成王子的時刻。”
史蒂芬沒說話,只是用力的點了點頭,心中感歎女兒交給這個小子之後,不管未來怎樣一定不會是平庸的一生。
王子身邊的姑娘怎麽可能平庸?
不知不覺間一曲結束,全場歌迷竟然起立鼓掌,這是凱薩自己和史蒂芬幾人沒想到的。
直到掌聲漸稀,史蒂芬才站在追光燈下,抓過麥克風。
“我上來之前,喬對我說,剛才這首歌是凱薩從神童蛻變成王子的時刻,我非常認同。而且我想不到的是,這小家夥還是一個氣質憂鬱的王子。”
史蒂芬轉述的話同樣的,也得到了大部分歌迷的認可。在場的一萬多人,幾乎百分百是史密斯飛船的鐵杆歌迷,剛開始他們還不理解,為什麽這個老牌的金屬布魯斯樂隊偏要和凱薩這個乳臭未乾的合作。
見證了這首“Wake-Me-Up-When-September-Ends”的蛻變時刻之後,他們不得不承認,凱薩在音樂方面已經不是神童可以形容的了。他完全有實力和其他頂級音樂人同台獻藝而不落下風。
歌迷逐漸安靜下來之後,史蒂芬一首拎著他獨特的,綁著彩色絲巾的麥克,一手拎著自己的吧凳來到凱薩身旁做好。
“讓我也沾點王子新科王子身上的皇家氣息,萬一有什麽特殊效果呢,也說不定。”史蒂芬的耍寶讓台下歌迷又是一陣哄笑。
“嘿!夥計,別做這麽近!我剛悄悄放了個屁。”凱薩毫不在乎形象的跟著史蒂芬胡逼。
“真見鬼!我也是因為剛放了一個才故意湊過來的!”史蒂芬的反應超級快,兩人一句一搭,瞬間引爆了現場的笑氣。
趁著兩個活寶與歌迷歡樂互動,樂隊其他人和工作人員抓緊調試樂器,很快,原定的“to-be-with-you”這首經典不插電合唱曲作為下半場的開場曲響徹麥迪遜花園。
從這首曲子開始,現場的氣氛越來越詭異,歌曲演奏的時候歌迷格外安靜,生怕錯過了哪怕一個音符一個單詞,一曲結束之後,歌迷們又會把超級熱烈的掌聲和歡呼反饋給台上的每一個人。
原定的結束曲“Let-There-Be-Love”之後,史蒂芬帶著樂隊和凱薩謝幕,歌迷竟然在安保人員反應過來之前衝上去把整支樂隊扔下舞台,台下的歌迷接到之後,竟然讓凱薩他們在歌迷手臂組成的波浪之中繞場一周,然後又毫發無傷的回到台上。
期間被女歌迷卡了多少油就不足為外人道了,就連凱薩這個正太年紀的都慘遭毒手,其他人就別提了。
最終在歌迷的熱切呼喚中,凱薩和史蒂芬商量了一下,最終還是返場,配合著請來的交響樂團合作一首前世“YES樂隊”的“the-calling”。
“YES樂隊”的曲風本來就是偏華麗,有濃重的交響樂風格,被稱為交響搖滾樂團。
這首“the-calling”更是一首大氣磅礴,充滿活力和希望感覺的,華麗的交響搖滾。歌詞更是具有世界大同,文化融合的普世主題。
整首曲子對主唱的嗓音要求特別嚴格,必須高亢嘹亮,且具有極強的特殊穿透力,不然演唱部分就會被伴奏的吉它、貝斯、鼓以及鋪在背景的交響樂團的各種樂器所淹沒。
這對大嘴主唱史蒂芬·泰勒來說太小兒科了,他的聲音特點就是極端的高亢嘹亮,並且因為自帶沙啞的電音而顯得極為特殊和有穿透力。
凱薩在前世一聽這首“呼叫”就會忍不住跟著唱,不僅因為這首歌確實非常好聽,還是為了那一句“I‘ll-be-calling-the-dragons-of-China!See-the-dancers-of-the-Nile。”
唱的多了,加上本來的天賦他的嗓子就練出來了,雖然他沒受過系統性的訓練,純屬野路子,但是野路子就沒有神嗓音了嗎?史蒂芬·泰勒享譽世界樂壇的鐵匠式嗓子,就是純野路子唱出來的。
這一世的凱薩有PLAYBOX的能量輔助,海豚音就像呼吸一樣簡單。
這一加一不總是等於二,這首歌兩個人合唱的最高峰部分開始產生奇異的共鳴,聽了之後那種抑製不住的心潮澎湃已經開始影響人的生理機能了。這些久經考驗的重金屬歌迷因為劇烈的情緒起伏,開始大量的暈倒。
MTV電視台的直播信號,把這一幕忠實的記錄並傳播給整個北美,並以之後數年間的錄像帶、VCD、DVD和網絡視頻的形式傳播向全世界。
從此這首“the-calling”堪稱千古絕唱,兩人的合唱被稱為世界最強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