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 凱薩終於和自己相見,求各種支持~【鞠躬】
夜深人靜的時候凱薩總會想起自己前世的父母親人,可是想歸想,他卻不敢貿然的踏足華夏大地。
華夏與美國的所謂蜜月期,實際上是為了對抗蘇俄的臨時結盟而已,如果凱薩把它當做英美這種打斷骨頭連著筋的兄弟關系,傻乎乎的衝上去聯系前世父母,那可真是二出了境界。
所以,凱薩看似少年得志無憂無慮的外表,掩蓋的其實是內心深處的異常焦慮。
這種藏得非常深的焦慮只有凱薩這一世的母親伊麗莎白看出來了,雖然她不知道凱薩的焦慮到底源於何處,而且這種感覺還隱隱約約的,但是她作為母親就是能夠感受得到。
作為母親,她真的想知道兒子為什麽而煩惱焦慮,但是她猶豫了好幾次,還是沒有問出口。
她這個兒子是如此的優秀如此的與眾不同,以至於在她的朋友和同學圈裡她一直是所有姐妹的焦點。
倍兒有面子,說的就是伊麗莎白在聚會時的狀態。
伊麗莎白不動聲色的情況下,就只有麗芙?泰勒這個小洛莉能感受到一些情緒。
很多時候小丫頭會敏銳的感受到凱薩不太高興的情緒,那時候她會變得格外安靜乖巧。
這個特點讓凱薩格外憐惜這個小丫蛋兒,那分寵溺讓貝阿和艾米麗都感到嫉妒。
凱薩接到學校電話的第三天,凱薩下了飛機就直奔哈佛商學院。
副院長接待了凱薩並把具體情況作了說明。
美國政府在尼克松訪華之後,就陸續展開了一系列的援華訪問,有政府組織的,也有政府發起民間組織的各種團體前往華夏。
就連二十多架閹割版的黑鷹直升機也是這一時期賣給華夏的,可見所謂蜜月期之“蜜”不過如此,賣點飛機過去還是閹割過的。
哈佛商學院的管理層代培短期班都是一些企業高管,平時就總湊在一塊吹牛坎山。這次應白宮方面的發起,哈佛組織了不少短期班學員,以學校和企業代表的雙重身份前往華夏交流。
實際上就是走個形式。有機會可以投資建個廠什麽的,沒有意向的話隨便撒點錢就算完成任務了。
在西方人眼中,華夏的投資營商環境在千禧年之後才算有所好轉,而不是像邵逸夫和李嘉誠他們那樣早早就看到了華夏的光明錢景。
美國人最害怕的是朝令夕改。今天這樣做可以,明天換領導了,忽然又不可以了怎麽辦?還得重新花錢公關新領導……
這次的華夏遊為什麽要找凱薩參與呢?只因為凱薩曾經在一次課上討論中說過,華夏的人口是一個大殺器。
“你們想過十億人口每天吃的食物加起來是一個多麽令人恐怖的數字嗎?”凱薩曾在課上這麽恐嚇過同學和導師。
“這僅僅是吃而已,你們想過服裝、化妝品、玩具、汽車、電氣、奢侈品……這些商品在華夏開放市場之後代表什麽嗎?
你們知道。當有一天華夏人揮舞著鈔票滿世界旅遊,並高喊著買買買的時候,對在座的商人們意味著什麽嗎?”
“請注意,凱薩?李先生,你正在描述一座金礦。如果你所說的一切真的會在未來發生的話。”凱薩的導師強壓激動之情,出言提醒。
凱薩這番言論在哈佛引起了一場風波,他所描述的場景即使是最看好華夏的經濟學家都不曾想過,因為那實在是太瘋狂了。
十億人衝出國門旅遊,所到之處一邊高喊著買買買,一邊掃光貨架……
凱薩雖然有心糾正。卻沒人給他機會。
十億人買買買?凱薩有點不好意思說出口。
能出國門買買買的那些人一直都是改開之後先富起來的那一批人,千禧年之後富二代、官員家屬、明星和IT界新晉富豪加入了這個陣營。
剩下的多數人還是在國內轉一轉就滿足的普通人,海捕蝦都得當奢侈品吃。
不論怎麽說,凱薩的言論得到了很多人的重視。
很多時候言論本身不重要,關鍵得看誰說的。凱薩目前的影響力實在不適合胡說八道,容易把某些人帶到溝裡去。
所以,這次哈佛校方擬定訪華團體的時候,很多人第一時間就想到了凱薩。
“華夏問題專家”的帽子,不知不覺就被眾校友聯手口腦袋上了。
聽說了來龍去脈之後,凱薩心裡高興啊!立即借坡下驢。我去!而且是必須去!
事情定好了,凱薩打電話給小叔、朱迪、貝阿和艾米麗一一囑咐一番,然後再給父母和四位老人打電話匯報情況。
老話說“兒行千裡母擔憂,母離數載兒不愁。”凱薩可不是這樣一個純二貨。但凡出遠門。他總是第一時間先匯報家裡所有長輩自己的去向。
這幫短期班的各位老總同學都是急脾氣,學院六月底召集人手,七一凌晨就上飛機了……凱薩看那個意思**日基本上就是要在華夏過的節奏了。
下了飛機,腳踏華夏大地,剛要感受一下沒有重汙染的燕京空氣,有關領導前來迎接了。
與華夏官方的寒暄和接觸省略三萬六千字。理由你們都懂的……現在是三禁時期,不可大作。
想要見到自己前世的家人,凱薩一早就杜撰了一個特別強大的理由探親。
凱薩兩輩子都姓李,這裡面大有文章可做。
凱薩給燕京的官員講了一個動人的故事,簡單來說就是凱薩的祖父是一位知識分子,抗日期間輾轉幾位軍閥麾下,最後成為了光榮的遠征軍將士。
最後為躲避內戰遠遁英國,一路輾轉定居美國,但是老爺子還記得自己有同族親戚在國內,希望能夠在有生之年見上一面雲雲……
這個故事和一系列理由很好很強大,燕京方面撒下人馬“按圖索驥”還真就找到了凱薩前世的家人。
起碼在凱薩看來姓名和地址對上了,這基本就沒跑了。
這邊同行的美國企業家們還在四處參觀,論證投資可行性的時候。凱薩的航班已經在“共和國長子”的太平國際機場降落。
前世這個時候還小,只知道悶頭上學,就跟傻子似的,這一世故地重遊的凱薩在車上坐著。這一路上眼睛都不夠使了。
車上陪同的領導還納悶呢,這位美國來的企業家怎麽就跟剛從大興安嶺那邊山裡剛出來似的呢?
這領導還跟秘書小聲交流,你瞧這位美帝商人那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不會是騙子吧?
他們以為凱薩不會漢語,臨時配的翻譯當然不會胳膊肘朝外拐。所以基本沒有太避諱。
凱薩權當沒聽見,兩隻眼睛依舊瞄來掃去。
通過一層一層的通知,最後通過單位和街道已經提前打過招呼了,所以凱薩和這一世的父母相見的時候,場面遠比凱薩想象中的要平靜。
尤其是凱薩自己,特別平靜。
心願得償的激動被平靜所取代,主要是因為,他不會錯過這可能是唯一帶走面前至親的機會。
也許冥冥中自有造物主的規則在起作用,或者是別的什麽人類暫時搞不明白的道理,凱薩的正牌父母對凱薩有種莫名的親切感。雖然凱薩莫名其妙的就找上門來認親,他們兩口人真就有種遠方的遊子歸家的激動和釋然。
面對還不到三十歲的父母,凱薩沒有任何荒謬和錯亂感,隻覺得父親還是那麽文藝范兒,還是那麽帥,不然也不會把母親這位校花娶到手。
實際上,按照華夏2015年的擇偶標準,凱薩的父親是標準的文藝窮**絲,搞不好可能要擼一輩子……
但是在八十年代,捧著鐵飯碗的文藝范兒帥哥特別有市場。直到下海大潮開始了,平時那些遊手好閑的地痞無賴臭流氓,遇見了千載難逢的機會。
正應驗了那句“沙灘一臥兩年半,今日浪打我翻身”。
無賴閑漢的最大優勢不是腦子活泛。再活泛還能有知識分子活泛?
他們的優勢是沒有牽掛,不像有工作的工人們,總在琢磨:
“我要是下海了,工作怎麽辦?如果我經商創業失敗了,工廠也不要我了怎麽辦?豈不是雞飛蛋打?”
除了極個別看得非常遠的在職職工依然下海以外,大部分人都在猶豫中錯過了最好的商機。
等到他們想明白的時候。大片的空白市場已經被眼光長遠的前同事以及閑漢們佔領了。
無奈的他們只能繼續堅守工廠沒日沒夜的乾,結果窟嚓一聲,下崗潮來了。
當時的下崗潮也是華夏大地第二波離婚潮,第一波是49年到50年剛建政時期。
都是一個班同學,你當年是班長,你畢業有好工作,我嫁你。
結果你下崗了,當年逃課打架那貨現在是大款了,那就對不起了,班長……
凱薩的父母還算是感情很深的,下崗潮那會雖然也鬧了一陣子,一兩個拿著大哥大的老同學上門作死,被凱薩正經學過幾年拳擊的父親打跪了。
這個家總算沒悲劇,兩口子做點小買賣最終還是挺過來了。
要不怎麽說凱薩上輩子最佩服自家老爸呢?
正經八百的文藝青年,一米八的個頭,長得有八分像陳小春,有一手驚豔的硬筆書法,圍棋水平可以在棋院教課,吉它、貝斯、鼓不敢說樣樣精通,起碼是真正的樣樣通。
不僅會一口流利的英語,學過拳擊還是健身愛好者,脫光膀子,曾靠一身肌肉就嚇退過搶劫犯……
凱薩曾經幻想過,自家老爸如果是一個90後,那絕對又是一個優質偶像!不敢說火遍世界,但是好好包裝一下, 絕對火遍東亞。
因為凱薩和老爹一直用英語交流,領導覺得沒意思,留下翻譯就走了。翻譯眼看著快到中午了,想說該吃飯了,結果看這家人和凱薩聊起來沒完,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翻譯打了個招呼也走了。
凱薩眼見翻譯走了,就換成了漢語和父母聊。
中午了嘛,本來也到飯點了,老媽一說留下吃飯,凱薩沒猶豫就答應了。
老媽去做飯,凱薩跟老爹這正聊著,外面蹦蹦跳跳的跑進來一個小丫頭。
非常明顯得一對遺傳自老爸的內雙丹鳳眼,又長又彎的睫毛忽閃之下是皂白分明的眼瞳,鼻梁又直又高也是遺傳自老爸,小嘴齒白唇紅的,唇線天生就那麽清晰且優美。兩根羊角辮俏皮的朝天撅著,兩根藍色的頭繩隨風搖曳著……看到凱薩先是一愣。
凱薩已經傻了……看著這張處處顯示老爸優秀基因的臉,不用介紹他也知道了。
這是“我”,女性版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