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會的時間,孤兒院的老師也來上班了,安子敬便悄悄地離開。
走到老院長辦公室的時候,他猶豫了下,手不自覺地掏向口袋裡的錄音帶。
安子敬不太喜歡崔振宇的原因,就是這小子總喜歡搞一些名堂,比如拉一卡車大米送來孤兒院。
然而,這一次孤兒院作秀事件有兩個受害方,一是孤兒院,二是含恩靜……
眉頭越皺越深,最後他還是把錄音帶收回了口袋,徑直地離去。
“咦?子敬哥哥為什麽走那麽快?”
“誰知道呢,最近怪怪的。”
“快去寫作業!”
“……”
“唔……你有沒有覺得恩靜歐尼很帥?”
“廢話,大家都喜歡,當然帥了。”
……
回到宿舍已經是半個小時後了,宿舍裡很安靜,估計大家都在補眠,含恩靜沒有打擾大家,輕手輕腳地從臥室裡拿出換洗衣服。
快要出去的時候,樸素妍醒了。
“回來了?”
“把你吵醒了?”含恩靜吐了吐舌頭。
樸素妍搖了搖頭,“沒有。”笑了笑,繼續說道:“孩子們怎麽樣?”
“她們可喜歡歐尼的《我知道》這首歌,可我不太會唱。”含恩靜微微耷拉著嘴角。
“就知道撿好聽的,我再睡會兒,難得休假。”樸素妍搖了搖頭,眼神含笑。
含恩靜看了一眼姿勢別扭的樸素妍,輕輕點頭,頓了下把衣服放在門口的櫃子上,倒了杯水來到樸素妍面前。
樸素妍沒有拒絕,捧著好像能暖到心裡的杯子,調侃道:“也不知道是誰有這個福氣娶到wuli恩靜。”
“討厭啦。”含恩靜羞澀一笑,“歐尼我先去洗澡。”
“去吧!”
……
浴室裡,含恩靜那黃金比例的玲瓏身段在鏡子面前展現的淋漓盡致,溫熱的水撲灑在身上,含恩靜眯起眼看著放在自己裙子上的黃手帕。
“都什麽年代了還用手帕。”
含恩靜嘟囔了句,洗完澡的時候,含恩靜看到自己的白色花紋內ku,俏臉又是一紅。
著急忙慌地擦乾身子換上衣服,把換下來衣服放入洗衣機,坐在沙發上怔怔出神。
……
全寶藍打著呵欠從房裡走了出來,一看到含恩靜,下意識地想要打招呼,但腦子裡忽然想起昨天李居麗的交代。
貓著身子,鬼鬼祟祟地來到含恩靜面前。
含恩靜依然在發呆。
全寶藍見此松口氣。
身子前傾,凝視著含恩靜,試圖從她臉上看出些端倪,打算透過含恩靜的雙眼去窺探她的內心世界。可讓她失望的是,沒有任何結果。
“歐尼,你快去洗臉,你的眼睛……”
全寶藍臉色微變,“你知道我來了?”
含恩靜好笑,怎麽可能不知道,“站著的時候可能發現不了。”
“含!恩!靜!”
……
全寶藍拆開柚子軟糖塞入口中,平複了下被含恩靜打擊的心情。
“剛才我上網看了下,我們又被攻擊了。”
“這也算出名吧。”含恩靜歎了聲。
全寶藍扔掉糖果一屁股坐在含恩靜旁邊,“我今年26歲了,再陪你們也沒有幾年了。”
“所以,你打算嫁人了嗎?”
全寶藍面色忽然暗了下來,“我這樣子可以嫁人嗎?兩個小時前,我下樓去買早餐,明明已經見過好幾次了,阿姨還說我怎麽還沒去上學,今天小學放假嗎?”
含恩靜頗有些奇怪地看著全寶藍,“不是,歐尼有什麽話就說……”
全寶藍懊惱地踢著腳,“我就說嘛,我怎麽可能會賣萌試探。”
“恩?”
全寶藍聰明地選擇賣了隊友,“是居麗讓我來試探你的。”
“試探我?”
吱呀。
李居麗一臉殺氣地從臥室裡走了出來,“全寶藍,你……”
全寶藍眨巴著大眼睛,一臉無辜。
李居麗氣的咬牙切齒,這會兒就知道賣萌了?!
……
“歐尼我真的沒事,真的只是意外,他不是那樣的人。”李居麗的好意,含恩靜能明白,但安子敬絕對不是那種包藏禍心的人。
李居麗一臉複雜,隨後又恢復到了以往的風輕雲淡,“沒事就好。”
“我把禮物拿給他們,他們都很開心,也有幾個你們的小粉絲哦,尤其是寶藍歐尼,他們好像找到了陣營一樣。”含恩靜咯咯嬌笑。
“什麽意思?”正把注意力放在菩薩低眉的李居麗身上,全寶藍沒明白這句話的意思。
李居麗冷笑:“這句話的意思是,你……全寶藍,和他們一樣,都是小孩子。”
“……”
叮鈴鈴。
三個人的手機同時響起。
“最近兩個綜藝通告因為和我們檔期不合適取消了,安心備戰9月18號的香港showcase。”
三人臉色又是一暗。
節目一般都是idol們調整,接洽節目的時間,怎麽會不合適呢?
全寶藍眨著眼踢著腳,忽然驚呼了聲, “香港是個很不錯的地方,我聽說那裡很多小吃。”
見兩人沒搭理自己,全寶藍撐著下巴眼神放光,“倪浩,窩門是T-ara,雷猴,T-ara後誰類。”
“噗嗤!”
李居麗實在是忍不住了,“快去準備泳衣,不然下午又手忙腳亂了。”
全寶藍聳著肩叉著腰,哈哈怪笑道:“我已經把你的泳衣偷了。”
“恩,歐尼們的尺寸倒挺合適的。”
“含!恩!靜!”
……
“對不起!”
“怎麽了?”全寶藍見李居麗忽然道歉,不明所以。
李居麗笑了笑:“沒事。”
“呐……這是我新買的藍色泳衣,沒穿過。”
“我以前一直纏著你,你都不願意給我,今天……嘖嘖。”
“要不要?”李居麗秀眉蹙起。
“要,當然要。”全寶藍馬上搶了過來,然後鑽到了浴室,關上門的時候,全寶藍靠在門上,任由身子滑落在地。
水靈靈的眸子裡彌漫著一層層水霧。
“我是大姐,我不可能哭,我要起表率作用!”全寶藍死死攥著藍色泳衣,腦袋埋在膝蓋裡,低聲啜泣著。
不是不哭,只是即使流淚,也要流的有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