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藝同學如果你再敢劇透一個字,我就立馬走人哦,而且以後都不會再來了!”
“知道了啦,我也不是故意的,不小心的啦,不小心的。”
我現在和安藝君兩人在多謀體教室中鑒賞了有半小時左右了。
似乎是因為這是試驗版還是因為時間有限的關系,我們已經看了八部還是九部不同的動漫了。
並不是我們使用了快進,而是這家夥隻給我看第一集的一些關鍵點,然後就換下一部。
如果僅僅隻是這樣我就忍了,基本上等一部動畫的第一集放完後,這部動漫就被他劇透的差不多了。
明明有幾部動漫已經成功將我的眼球吸引住了,但就是因為他的劇透,導致我不想看了。
FUCK!
兩分鍾過去了,一部動漫又結束了,勞資又被劇透了一臉!
“說好的不劇透了呢!!!”
“啊,我隻是在小聲碎碎念而已,沒想到一木君你還能聽到啊。”
“你大爺啊,你就坐在我的旁邊,周圍除了動漫的聲音之外,就隻有你在說話了,你說我聽不聽得見!”
“真是對不住了,我以前都是自己一個人看的,所以不小心養成了這個壞習慣,下一部我保證不會再劇透了。”
這種類似的話,我已經聽了不知道多少遍了。
我就再相信他一遍,如果他還劇透,那我就真的得走人了!
“最後一次機會了。”
“是是。”
八分鍾後,悲劇的事實又重演了。
“我走了!”
已經無愛的我,站起身來,向著門口走去。
“等等啊一木君,再看一部吧,我保證不劇透了。”
去你的吧,這句話我已經聽厭了!
在我走向門口的這段時間裡,我聽到了身後站起身子,又無奈坐下的聲音。
莫名的心酸,但是被劇透無數遍的怒火瞬間衝散那點心酸。
等我走到門口後,歎了一口氣,正準備將門打開。
門忽然猛烈的向我衝來,下一刻,我就被一擊重擊打退了幾步,差點倒下。
躬下身子,胸口和被門把手頂到的肚子散發出劇烈的疼痛。
痛苦帶來的在這安靜的房間內,顯得十分突出。
我能夠聽到安藝君,因為我被攻擊而慌忙站起身的聲音。
但是,這不是重點。
“不好意思,我來晚了!”
害我被重擊的罪魁禍首,門還沒打開,他急促的聲音就傳了進來。
因為痛苦有點神志不清的我,聽到這聲音有種耳熟的感覺,但卻想不起來。
下一刻,安藝君的聲音才姍姍來遲。
“一木君,你沒事吧!”
“啊~(痛苦的)”
“誒,一木君也在嗎?”
這個魂淡他認識我嗎?
我試圖抬起頭,看向被打開的大門。
眼睛卻被門外的光芒照的睜不開眼睛,隻能模模糊糊看到一個身影。
下一刻,那個身影向我跑過來。
然後我就被那個身影給扶回座位了,安藝君也趁著時候,將燈給打開了。
此時我才看清到底是誰乾的――宇佐。
宇佐你個小兔崽子!當我的情敵就算了,我被劇透後,惱火的想走,你還來給我一下重擊!
“你!...啊~.....”
“一木君你沒事吧?”
就在我向質問他,而因還未消散的痛苦說不出口的時候,這家夥開始關心起我來了。
隻不過我特麽能沒事嗎!你去試試讓一個快速運動的門,不做任何防禦的撞一下就知道了!
為了不讓自己更加的生氣,我放棄了說話。
數分鍾後,等我感覺好一點了,才發現宇佐和安藝兩個人坐在我身邊,用著關切的眼神看著我。
“你們兩個死基佬快走開!”
一不小心將內心的發言給走出來了呢。
“我才不是基佬啊!”
“一木君,我隻喜歡二次元的女孩,你就放心吧。”
雖然都說著否定的話,不過他兩還是很老實向外面移了一個座位。
“宇!...........”
“一木君,真是對不起了,我因為一點事來的太晚了,所以開門太著急了。”
我發泄的話還沒有說出來,就被這道歉給堵了進去。
馬丹,這下子就不能發泄了,對方都這樣誠懇的道歉了,還說下去就是我的不對了。
宇佐你其實是一個計劃通吧!
似乎因為胸口堵著一股氣的原因,原來已經消散的痛苦,又隱隱浮了上來。
看著我的表情又變得痛苦起來,宇佐連連向我道歉。
發泄的路完全被堵死了啊.......
等我沒事後,我隻能說一句“沒事啦,我傷的也不是太重(痛徹心扉了啊!)啦。”
至此,我被重擊的事情,就這樣告一段落了。
“對了,安藝君我也要向你說對不起啊,說好了放學一起來鑒賞會的,結果我遲到了這麽久。”
“沒事啦,我和一木君相處的也很愉快。”
是你很愉快,我快被你劇透死了!
“宇佐君你是因為什麽事耽誤了嗎?”
“沒有啦,就是.....在班級的值日耽誤太久了。”
“可是我去找你的時候,他們說你早就走了啊。”
“......啊,我說的是圖書館的值日啦。”
“原來如此啊。”
可以很明顯的聽出來,宇佐這家夥支支吾吾的,肯定是有什麽事瞞著我們。
莫名的有種不爽感,讓我有了一點警覺。
現在問是肯定問不出來了,等下次去圖書館看看應該就能夠知道原因了。
“那..我們就繼續鑒賞吧,我雖然來得晚一點,但是應該還能再看半小時吧。”
“好啊,對了,一木君你呢?”
兩人的視線聚集在我的身上,馬丹,完全說不出來要走啊,同樣都是希望的眼神,雖然目的不同,但是都讓我說不出要走的話。
(事實上隻是因為剛剛被撞的痛苦讓怒火消散了,這時候被這兩個人盯著心軟了而已。)
“我就再陪你們一下吧。”
唉,希望有宇佐在,能讓劇透不再那麽痛苦了。
鑒賞重新開始,在安藝君去後面的監聽室的時候,我趁機向宇佐問道:“你為什麽會答應他來這樣啊。”
“因為,我已經被他懇求了三次,每次他的興致都比上一次高,為了不再那麽煩,我隻能答應他來咯。”
雖然宇佐是這樣回答的,但是真正的答案應該不是這個。
我想繼續問下去的時候,發現安藝君已經出了監聽室,隻好放棄了。
最後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我和宇佐9點才走出了監聽室。
回到河合莊後,雖然向住子說明了原因,果然還是被大罵了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