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倫也兩人一前一後走出房門,如同先前般一轉頭了正好剛剛從裡面走出來的高阪學長他們。
“喲!一木君,安藝君你們這個非常不錯啊!”
剛一見面,高阪學長就十分興奮的向我打了一個招呼。
雖然創意不是我的,但是我也出了很大一份力,這份誇獎我就收下了。
“啊,多謝誇獎了。”
相對於我的沉默,倫也倒是很冷靜的微微鞠了一躬道了一聲謝。
“不過還真是非常棒啊,即使我這個之前幾乎沒有接觸過這方面的人都看的如此盡興。”
“真是過獎了。”
“一木,我敢打包票你們這個設計絕對沒你的事。”
在高阪學長努力誇獎著倫也的時候,另一邊比企谷這個逗比又找上了我,看他一臉不爽,估計也是被震撼到了,所以才不願承認我參與進去了吧。
.............不過我倒是真的沒有參與......也不對啊,僅以這次來說,我還是提供了一個很大的辦法啊,要不然他們就會被倫也劇透成馬了。
“呵呵,這次絕對有我的事。”
對,只有這次我參與進去了,其他的也就幹了大部分體力活罷了。
比企谷沒有繼續反駁我了,而是有些懷疑地盯著我的臉似乎看出破綻來。
不過怎麽可能看得出來啊,雖然玩了一點文字遊戲,不過我說的的確是實話啊。
許久之後,他冷哼了一聲,不再看向我了,雖然說的確很沒有畫面感啦,但是我怎麽越看這個家夥的模樣就想小孩子鬧脾氣一樣啊。
嘖,這個家夥都過去了這麽久了,結果還是一點成長都沒有嗎?
“對了,桐乃你覺得怎麽樣?”
另一邊高阪學長在聊天中,忽然想到了些什麽,看向站在他旁邊的妹妹桐乃問道。
“....哼!很好,可以了吧,你給我安靜一點啊!”
這樣的回答不僅讓高阪學長有些下不來台,也讓我有些好奇,實在是因為這個回答實在與之前她給我印象差太多了。
我不禁看向桐乃的臉,然後發現了一件事,現在桐乃的臉上滿是不爽,恩,既然桐乃她說好的話,那就應該不關我們的事了,再想到之前桐乃自從出來後一句話都沒有出。
我倒是勉強可能知道發生了事情了,說起來也算是比較幼稚,大概就是桐乃自從出來後,心神還是沉浸在其中,而高阪學長突然發問將她震醒,不管是誰都不可能會有好脾氣吧。
不過我這裡雖然解開了這個小問題,不過高阪學長那裡.............
正當我還為高阪學長擔心的時候,我忽然發現高阪學長他竟然尷尬一笑,然後表情又變回了之前的模樣,繼續和倫也開始聊起來了。
...........這種熟練度,總覺得已經不是幾次的問題了,而是應該已經非常多次,所以才能夠有這樣的效果吧。
高阪學長果然挺心酸啊,本來看到他有個美少女妹妹就沒覺得他有多可憐了,但是這樣一看,果然妹妹這種生物只能是別人家的才是最棒的嗎?
對於我這種曾經非常想要一個妹妹的獨生子女來說,還是理解的不是很透徹啊。
“對了,一木,你剛剛的舉動............”
看著不知道什麽時候又恢復過來,頂著死魚眼一臉戲謔看著我的比企谷,我忽然有了非常不好的預感,而且很快就明白這股預感的來源。
“你在說什麽啊?“
”你就別裝傻了,當然就是說我們在進去之前,我說你以前超級多次想去表......................”
我該說幸虧這家夥這次跟我挑釁的時候站得比較近,所以我才能夠再別人沒發現的情況下控制住他媽?
“你給我閉嘴聽到沒!要不然你就等著你雙腿下面那兩個蛋變成已經攪拌好的蛋液吧!”
我看了看周圍的情況,低聲凶狠的對倫也說出這句話後,才試探般的緩緩松開捂住他嘴巴的手。
這家夥似乎真的被我鎮住了。直到我完全放開還是沒有發出一點聲音,甚至連動作都沒有。
就在我有些奇怪的時候,這家夥忽然向後一倒,我下意識松開手,生怕被人看到我在慌忙之中抱住這家夥的畫面。
沒想到他竟然沒有繼續向後倒,而是迅速站直連忙向後退了幾步,頂著死魚眼露出了一個得意的笑容。
嘖,竟然被他耍了!
不過估計我剛剛就算不放手也沒用吧,他肯定會喊一聲,然後將其他人的視線聚集在我身上,不管怎麽樣我都不可能在動手了。
“哈哈,一木看樣子你這是被我發現了弱點啊?”
看著比企谷那得意的臉真是想給他來一記破顏拳啊!
我看了看他的表情,我就明白這次的回答一定要與眾不同才能唬住他。
“對啊,這就是我的弱點,請你千萬不要告訴別人啊。”
我露出跟比企谷一樣的jian笑說出了這句話,盡量不露出馬腳。
而比企谷看到我的表情,眼睛不自覺得眯了起來,忽然說道:“故布疑陣?那我說出來看看不就知道了。”
這家夥果然這樣做了,還真是與我腦海裡所想的步驟是一模一樣啊。
唉,這家夥什麽時候才能成熟一點啊。
“一木他啊,從小學開始就有很多次............................”
“各位!我要宣布一件事情!我...準備參加一個社團!”
在我這一句話說完後,所有聲音都不見了,高阪學長和桐乃都是一臉疑惑的看著我,而最熟知我的倫也和比企谷則是一臉驚訝,不,比企谷那個逗比完全就是稱得上是驚悚了!
“葉,你確定?你絕對是開玩笑吧,今天應該不是愚人節啊?”
“....................”
“當然不是開玩笑,我整個可能在這麽多人面前說這種話啊,我當了這麽久的回家社也是時候參加了一個新的社團了。”
話說到這裡,比企谷會吃驚是不是覺得很奇怪?
我初中的時候的確去學過散打,不過當時的說法可能錯了,我並不是在參加學校的,而是去外面學的。
至於是跟誰在哪裡,我真是不願想起那段回憶,更別說提起了。
當然,比企谷這個逗比是完全不知道這件事的,因為那時候的我並不覺得每天被虐是件光榮的事情。
所以在他的眼裡,我是從來沒有參加過社團的那種人。
PS:請不要覺得更新晚了,這完全是因為我的生物鍾正常了引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