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梅蘭芳的感情處理能力到底如何,那是人家的隱私,當時的具體情況連梅蘭芳的兒子梅葆玖先生以及梅蘭芳最信任的秘書許姬傳先生都不太清楚其中的內幕,外人自然只能猜測了。【首發】
而周一鳴他們這些後輩,更是只能當個八卦新聞聽一下而已,再胡亂評價什麽的就有點過分了,畢竟不了解內情。
劉曉雅倒是沒想別的,只是在了解到孟小冬的情況之後不斷的扼腕歎息,說可惜了這麽好的姑娘雲雲,如果不是跟了梅蘭芳,成就應該不比梅蘭芳差多了。
這倒也是事實,孟小冬長的漂亮,戲演的也好,在嫁給梅蘭芳之前就幾乎是名噪一時的名角兒了,到後來孟小冬復出的時候,那場面更是火爆,幾乎場場爆滿,一票難求。按照後人的看法,孟小冬嫁給梅蘭芳確實算的上是戲曲界的損失。
但當時的環境很亂,女孩子登台唱戲本身本身就非常危險,大部分女孩子還是更樂意找個可靠的男人嫁了,好過上安穩的日子。
說起來孟小冬的演技好,梅蘭芳二夫人福芝芳的演技也不錯,在嫁給梅蘭芳之前也是唱戲為生,也是一半紅的角兒,人們親切的喊她二爺,因為她出道時是女扮男裝的,不過嫁給梅蘭芳之後就專心致志的伺候梅蘭芳,從生活到事業全方位的支持。
後來時局動蕩,在梅蘭芳落魄的那些日子裡,也真虧了福芝芳的堅韌和聰慧,將梅蘭芳照顧的妥妥當當的,一個女人裡裡外外將整個家撐了起來,著實不容易。
談到名人的感情八卦,女人總是有著天生的熱情,劉曉雅也不例外,拉著周一鳴問了好多。
也就是周一鳴自己本身是梨園行的人,走南闖北的見的人多了,同行裡流傳的八卦可比網絡上那點信息多的多,也詳細生動的多,雖然一樣不怎麽靠譜。
中午三人就在店裡隨便吃了點,到下午五點半鍾估計著沒客人了,劉曉雅笑著讓周一鳴帶著劉紫玲到街口等她,她到停車場去開車,說晚上到泰德酒店去吃飯,她已經訂好了大菜,算是恭喜周一鳴收了這麽多偶像的作品。
周一鳴笑著點點頭,等劉曉雅鎖門之後牽著劉紫玲到店門前邊的街道口等劉曉雅開車出來,閑著沒事兒靠在街道邊的欄杆上,剛剛蹲下準備跟劉紫玲說話,忽然聽到摩托車響,沒等他抬起頭,耳邊呼的一聲,一陣疾風傳來。
周一鳴下意識的伸手擋了一下,跟著感覺到左手手背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同時巨大的力量透過手背砸在他的腦側,讓他瞬間有些眩暈。
但那一瞬間看到劉紫玲驚恐的神情,再聽到轟的一聲摩托車加速逃竄的聲音,右手在地上隨手一抓,抓到大半塊磚頭,想都沒想的砸出去。
周一鳴也不知道自己哪裡來的準頭,一磚頭下去,嘭的一聲響,剛剛加速的摩托車咣的一聲徑直撞在街道兩旁的雕塑上。摩托車當場就被撞了個七零八落,那人也倒在地上生死不知,倒是沒有流血。
看到這裡,周一鳴這才悄悄的松了一口氣,伸手摸了摸劉紫玲的腦袋,示意她沒事兒。
不過劉紫玲卻指著周一鳴的手背,略帶口吃的說道:“血……”
周一鳴低頭一看,自己左手手背血乎淋拉的流了一大灘的血,此時正一滴滴的滴在地面上,而此時特才感覺到手背上傳來的劇烈疼痛,好像是骨折了,指頭只能微微的抽動,動作幅度稍微大一點,伴隨而來的就是劇烈的撕扯感和鑽心的痛感。
與此時同,周一鳴也感覺到腦袋有些暈乎乎的,像是像是喝醉了一樣,不過不太嚴重,應該只是輕微的腦震蕩。但周一鳴心裡卻是一陣後怕,要不是他反應快,伸手擋了一下,這樣直接被砸到腦袋上,他不死也要變傻子了。
想到這裡,周一鳴使勁兒咽了一口口水,朝劉紫玲擠出一絲微笑,“沒事兒,叔叔很好,”看到劉曉雅開車過來了,連忙招招手,將劉紫玲送到車裡,然後一臉嚴肅的對劉曉雅道:“不要出來,報警,我去看看情況。”
周一鳴看到劉曉雅一臉驚慌的掏出手機,又看到渾然不知到發生了什麽事情的路人往摩托車摔碎的地方聚攏,使勁兒晃了晃腦袋也圍了過去,快走到那人身邊的時候,看到戴著頭盔的車手爬起來踉踉蹌蹌的想跑,連忙喊道:“抓住他,他是人販子,搶孩子的,別讓他跑了。”
周一鳴這一嗓子瞬間讓原本還有些疑惑的路人激動起來,人群中躥出兩個年輕人直接將還暈乎乎的車手被撲倒了,使勁兒按著嘴裡還憤憤不平的咒罵著,而路人也群情激奮,已經有人在喊打死他了。
周一鳴見狀連忙擠進去,同時又喊道:“警/察來了,警/察來了,讓警/察處理。”
警/察也非常配合,周一鳴話音剛落,就有人用喇叭喊道:“散開散開,不要圍觀,不要圍觀,”卻是兩個在附近巡邏的民警看到這裡的情況急忙跑過來,“什麽情況?什麽情況?當事人是誰?無關人員立刻讓開。”
警察出現,圍觀人群冷靜下來,不過還在圍觀。
周一鳴這個時候走了過去,亮出自己的手背,說自己牽著侄女兒在街上等人,然後這人衝過來就砸了他一下,不知道目的是什麽。
這時劉曉雅也帶著劉紫玲衝了進來,抓起周一鳴的手腕一看,眼淚刷的一下就流下來了,一邊抹淚一邊焦急道:“先去醫院。”
周一鳴心裡暖暖的有些感動,忍不住伸手在劉曉雅的臉上抹了一下,抹掉她一行眼淚,然後笑道:“沒事兒,這點傷勢不算什麽,先處理這邊的情況,看警官們怎麽說。”
巡警自然沒什麽好說的,他們也不太了解情況,而且看到周一鳴和那個車手的傷勢好像都比較嚴重,立刻開警車過來,將他們送往醫院進行處理。
警車裡除了兩個巡警之外就是周一鳴跟那個車手,周一鳴扭頭上下打量著那個車頭,冷笑一聲問道:“誰派你來的?”
那個車手閉著眼睛,似乎根本沒有聽到周一鳴的問題,一言不發的坐在這裡。
周一鳴見狀呵呵一笑,也沒再說話,但心思卻在急速的旋轉,思考著到底是誰跟自己過不去,竟然打他的悶棍?要不是反應快,不但有可能丟掉小命,到時候連凶手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可周一鳴自問自己沒有什麽仇人,也沒跟誰產生過什麽糾紛,如果非要說有一個,那就是靜雅軒那位張老板。
可要說起來,在跟張老板的交鋒中,理虧的應該是對方才對,怎麽有臉打他悶棍?而且周一鳴也不覺得那個姓張的有膽子雇凶殺人。
可除了姓張的,周一鳴是真不知道自己還得罪過誰。總不會是認錯人了吧?周一鳴不覺得自己那麽倒霉。看來應該就是姓張的了,周一鳴暗暗皺起眉頭,隨即使勁兒捏了一下拳頭,他從小到大受盡了欺負,但還從來沒有認過慫,想玩狠的?那就看看誰更狠。
不過周一鳴的表情並沒有什麽異常,到了醫院之後進行檢查,接待他的正是楊醫生,檢查很順利,情況還算樂觀,只是單純的骨折,好好休養一兩個月就沒事兒了,一般不會留下後遺症,但手背的皮膚上可能會留下一些輕微的疤痕,因為擊打力量太大,雖然是鈍器,但還是將手背上的皮膚和表層組織破壞了。
檢查結果出來,周一鳴心裡更恨,這根本就是奔著要他命來的。
長長的吸了一口氣,朝楊醫生說了一聲謝謝之後,又朝一旁的劉曉雅笑道:“小雅姐,不用擔心,不用多久就能恢復。”
劉曉雅勉強笑了一笑,然後一臉擔憂的低聲問道:“是不是那個姓張的?”
周一鳴咧咧嘴,“不知道,等審訊結果吧。”
劉曉雅聞言也就不再說什麽, 但臉上的擔憂卻是顯而易見的。
看出劉曉雅的擔憂,周一鳴笑著安慰道:“小雅姐真的不用擔心,這種小毛賊來一次就算他膽大了,這種情況下絕對不敢來第二次,”說著又笑道:“明天找個保鏢,主要是看著玲兒,我現在這樣也幫不上什麽。”
“嗯,你不用擔心我們,先養傷,”劉曉雅說著露出一絲微笑,“有什麽問題等養好傷再說。”
這時逢俊山氣喘籲籲的跑了進來,跑的渾身是汗,身上穿的還是睡衣,好像是從臥室裡直接跑過的,看到周一鳴包扎的嚴嚴實實的手掌,這才長長的松了一口氣,“不嚴重吧?”說著不等周一鳴回答直接問道:“知道是誰不?你心裡懷疑是誰乾的?我一個個收拾他們,我收拾不了也有人收拾,”說著胖乎乎的臉上卻是殺機畢露。
周一鳴看在眼裡一下子笑了,“逢哥不帶這麽吹牛的,要是連你都收拾不了,還有誰能收拾的了?即便是有那樣的厲害人物,也跟我沒關系啊,哈哈,”說笑著揚了揚手掌,“沒什麽大事兒,小毛賊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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