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與母親聊到很晚,等吳邪起來的時候已經日照高頭了。````中`` 吳幼璿和顧藝兩人吃過早飯就早早去了學校,穆秀琴見兒子醒來,就趕忙去熱了下早飯。
“媽,怎麽沒見我爸?”剛洗漱完的吳邪一進,隨口問了句。
“你爸一早就去收拾店鋪了,唉,前不久他們就來鬧了一次,這剛買的桌椅板凳又給砸了,雖值不幾個錢,可老這麽折騰也受不了,本來咱家店的客人挺多的,現在讓他們鬧的顧客都不敢來了。”穆秀琴哀哀怨怨的念叨著。
吳邪聽在心裡很不好受,這個帳他遲早是要算的,但眼下得盡快把面前的困境解決,不能再讓自己的家人吃苦受罪了。
就先說這裡的居住環境,上個廁所都得走上兩三分鍾,還是路口的公用廁所,尤其是夏天,裡面的氣味簡直讓人難以忍受,甚至,連洗個澡也都是隻能自己去燒水到門口的雜貨間去洗,裡面黑乎乎的,還散發著一股異味。
昨天在幼璿的房間住了一宿,狹小陰暗不說,牆角到處是脫落的膩子碎片或粉末,用的衣櫥也都是幾十塊的那種簡易布料做的衣櫃,更別說什麽化妝品梳妝台。想起以前幼璿是那麽一個嬌貴愛乾淨的小公主,如今卻隻能穿著廉價的衣裙,住著破舊的瓦房,這種落差瞬間讓吳邪鼻子一酸。
那個女孩不愛美?又有那個女孩不想擁有按照自己喜歡的風格,裝飾精美,空間亮敞,配有獨立衛生間的小家園?這些,吳幼璿曾經都擁有過,如今,卻都是因為自己的原因而被剝奪,所以吳邪暗暗發誓,一定要把妹妹這幾年失去的補償回來。
隻是,現在的處境吳邪一時還真不知道該怎麽解決。幾年來偶爾會下山行醫賺取的勞務費也就十多萬,但這些錢明顯是解決不了什麽,一定要想想辦法才行。
吳邪這麽想著,就聽門外有人喊道:“阿姨早!”
“哎呀!是小樂啊,快裡坐!”正在打理院落的穆秀琴熱情道。)(中& .
古樂一進,吃著早飯的吳邪就見他一臉暮氣沉沉無精打采的樣子,便問道:“怎麽了?臉色那麽差?”
“唉!別提了,昨天又跟老爺子乾上了。”古樂一臉沮喪。
“到底怎麽回事?”吳邪追問道。
“唉,還不是因為老爺子非得讓我按照他的意願到公司上班,將來也好接替他的位置,你又不是不了解我,天生就不是混職場的料,我又說不過他,隻能跟他在酒場上定勝負了,一直喝到半夜,好在是把老爺子給撂倒了,這不到現在還難受著呢。”古樂捂著胃。
吳邪聽後不禁莞爾,這倆父子倒是挺奇葩的,古樂的父親古向前他以前見過,退伍軍人,為人硬氣豪爽,也是一性情中人。他是做廣告行業起家,現有自己的一家規模不小的傳媒公司。以前,老爸公司的廣告業務都是由古向前來做的。
“你家老爺子還不都是為你好,再說他累死累活一手拚來的產業到時後繼無人,他心裡能好受?我看啊,你就聽你老爺子的一句勸,趁早回公司上班,你這樣沒個正當行業也不是個辦法。”吳邪勸說道。
古樂一臉奇怪的看著吳邪,不可置信道:“咦!我說吳大少,這可不像從你嘴裡說出來的話啊,以前你可不是這樣的。還有,誰說我沒正當行業了,現在我好歹也是一古玩店的老板,而且一年的收入也足夠養活我自己了。”
“古玩店老板?你小子什麽時候玩上這個了?”吳邪一臉好奇。
“一年前的事了,當年一畢業,我實在是不願去老爺子的公司上班,但老是閑著也不是個辦法,想來想去,也就做這個適合我了,所以就在寶樂街開了家古玩店。”古樂說道。
聽到這,吳邪也就沒在此事上說什麽,而是問道:“你這一大早就跑我這裡來,是不是有什麽事?”
吳邪這麽一問,古樂臉上瞬間就精神起來:“當然有事,而且還是很重要的事。我今天可是帶著任務來的。”
“嗯?”吳邪一聽,臉上多了絲好奇,問道:“什麽重要的事?”
“嘿嘿!現在還不能告訴你。”古樂一臉神秘的笑。
“還搞這麽神秘?”吳邪一時摸不著頭腦了。
吃過飯後,吳邪就被古樂強行帶走了。
他先是開車回了趟寶樂街拿了樣東西,然後又帶著吳邪去了趟理發店,把那頭完全沒有什麽造型可言的頭髮精心打理了一番後,繼續帶著他到了附近的一家商場,先是去了鞋店,然後又到了三樓的男裝區。
整個流程下來,吳邪一直是處在迷迷糊糊的狀態。期間,吳邪問過古樂多次,到底是什麽事至於這麽折騰麽?古樂繼續賣著關子,搞的吳邪十分的鬱悶。
等吳邪從試衣間走出來的時候,整個人完全是變了樣,精神帥氣的短發,淺綠色修身t恤襯衫,卡其色休閑褲,再配上淺棕色休閑皮鞋,頓時讓一旁穿著職業套裝,年輕又漂亮的女店員眼睛一亮。
吳邪的底子本就不差,隻是常年的山生活把他塑造成了一名-絲,這麽一打扮,身上的優點立馬就突顯出來,棱角分明的五官,挺拔標準的身材,和身上那種從容不迫卻又帶點不羈的氣質,簡直就是個喪心病狂的少女殺手。
一旁古樂嘴都快咧到耳後根了,他很滿意自己的傑作,似乎當年那個光彩照人的少年又回來了。
吳邪站在鏡子旁看著自己……
“草!原來老子這麽帥!”
在沉默了半天后,吳邪忽然蹦出了這麽一句話,讓轉身剛要去整理衣架的漂亮女店員一個趔趄,差點沒一頭栽倒在地。
“唉,這人帥了就是好啊,剛結帳的時候人家小妹妹管我要你的電話呢。”兩人出來後,坐在駕駛座上的古樂一臉哀怨道。
“你有沒有給他!”吳邪一臉激動!
“你有電話麽?”古樂翻個白眼。
“這倒也是,那你就沒留她一個電話?”吳邪眼神變的玩味起來。
“沒有!”古樂答的很痛快!
“真沒有?”
“真沒有!”
“那剛才是那個賤人說我其實是個gay!不喜歡女孩子的?”吳邪的眼神露出殺氣。
古樂握住方向盤的手忽然抖了下。
“你…你在…在說什麽,我…我怎麽聽…聽不明白。”
“又是那個死皮賴臉的賤人說可以考慮下自己的?”
“……”
“152xxxxxx88的號碼又是誰的?”
“大哥!我錯了!”
古樂驚恐的哭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