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敬的乘客請注意,由桐嶺開往華北市的列車已進站,請各位乘客攜帶好隨身物品依次進站,祝您旅途愉快!謝謝合作!
桐嶺火車站候車室內人頭攢動,提著大包小包的乘客們如潮水般向檢票口聚隆,擁擠的潮流中,不時混雜著諸多的謾罵與急切的催促聲,一時間整個候車廳混亂不堪。)(中& .
哎吆!臥槽尼瑪!踩到我腳了。
快點!快點!別磨磨唧唧的,你個sb!包!你忘了拿包。
臥槽!擠毛啊!趕著去投胎啊!
吳邪手提編織袋,腳踏納底布鞋,頂著頭亂糟糟的頭髮,像個戰亂時期的難民一樣,瞬間就被淹沒在人海潮流中,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人已經處在檢票口了。
“喂喂喂!還傻愣著幹嘛?趕緊把票拿出來!”身穿製服的檢票員不耐煩的喊道。
“哦哦哦!”反應過來的吳邪忙捏了把冷汗。
在以前,身為二世祖的吳邪自然是見過大世面的人,但也僅限於上流社會的燈紅酒綠,所以那見過這種陣仗,手忙腳亂的遞出了火車票,然後便恍恍惚惚的隨著人流登上了火車。等坐到座位上的時候,他才如釋負重的長長舒了口氣,暗自嘟囔了句:尼瑪!社會果然很可怕。
坐在鄰座正玩著手機一酷似學生打扮的眼鏡男,似乎是聽到這句由衷的感歎,不由朝吳邪撇了眼,當看到他土氣的扮相和略微局促的眼神,第一時間就把他列為剛出來務工的盲菜鳥,這不由讓從學歷和穿著上高出一大截的眼鏡男產生極大的優越感,心裡滋生出的那股傲氣在讓他很不屑的“切!”了一聲後,便像腦癱患者似的昂著脖子就扭了回去。()$()$(小)$(說)$().---.!
要擱以前,吳邪對這種人是很不待見的,沒準兒就會一大嘴巴子抽過去,可如今的吳邪不再是以前的吳邪了。
乘客們陸續上車,吳邪用眼角余光四處打量了下,緊挨自己的自然是高傲的眼鏡男子,再靠裡車窗位置,則是位穿著得體給人不怒自威感的老頭,對面靠窗的是位穿著件緊身黑色t恤衫,留著小平頭一臉不羈模樣的青年,青年外側兩張座位目前還是空的。
就在他打量之余,車廂盡頭忽然發出了一股騷動,吳邪抬眼望去,然後猛地就給怔住了!
過道盡頭,是一位十分漂亮的年輕女孩,女孩上身穿了件略微寬松的白色t恤衫,下身是條緊緊貼住她挺翹臀部和修長雙腿的牛仔褲,腳上套了雙淺紅色運動鞋,一頭飄逸柔順的長發被高高隆了起來,扎成馬尾狀,整個人氣質十分恰靜溫婉。
吳邪看著女孩的身影,心中卻是一痛。
女孩讓他聯想到另一個人,她同樣扎著馬尾辮,氣質與女孩也十分類似。在剛剛的某一個瞬間,吳邪還誤以為兩人是同一人。在曾經,她是吳邪最深愛的人,可如今,她不值得自己再去惦記了。
女孩似乎察覺到了有道特殊的目光在盯著自己,順眼望了過去,當對上那道目光,不知道為什麽,女孩心跳的特別厲害,然後慌張的把視線移開。
她的座位正好是吳邪的正對面,面對吳邪的直視,女孩顯得很不自然。她先是把雙肩包脫了下來放到了座位上,然後抓著行李箱面露為難之色起來。
這時,一旁也同樣盯著女孩看的眼鏡男雙眼頓時一亮,暗道好機會!然後跟死了爹娘要下葬時猛地撲了過去,險些沒一頭栽在吳邪的褲襠裡,嚇的吳邪雙腿一緊,猛然回過神來。
眼鏡男急忙穩了下身形,來不及向吳邪道歉,而是衝女孩嚷了句:同學!我來幫你!
於是,吳邪有種想要揍人的衝動。
眼鏡男卻渾然不覺,趕忙奪過女孩手中的行李箱,女孩很禮貌性的衝他笑了笑。這不由讓眼鏡男荷爾蒙激素蹭蹭上竄,小宇宙瞬間爆發,彎腰、提臀、發力動作一氣呵成!
從視覺上會讓人抑製不住想要喝彩,可結果是,箱子舉到了半空,眼鏡男便憋得滿臉通紅,下盤已有些不穩,似乎已經沒有力氣再往上舉了,就這麽僵持起來。
女孩見狀,出於本能的往後退了步,然後擺了擺手,示意他“算了。”
女孩下意識的動作讓眼鏡男很傷自尊,他漲紅了臉,很不服氣的猛地發出一聲像便秘似的長“嗯”,結果卻直接把本就不多的力氣抽空,手上一滑,箱子從半空而落。
“啊!”女孩嚇得花容失色的叫了一聲。
這驚險一幕不由讓眾人把心提到了嗓子眼裡,眼看行李箱就要拍在眼鏡男的頭上,這要真拍實了,非得把這家夥拍成腦震蕩不可。
就在這時,吳邪忽然迅速起身,在眾人還沒反應過來的同時, 快速地托住下落的行李箱,然後朝上一送,很輕松地就把箱子給放到了行李架上。
最先反應過來的黑衣青年撇了吳邪一眼,給出一個不屑的神情,似乎這對他來說也算不得什麽。
女孩一臉震驚的看著吳邪,她是最能知道自己行李箱的重量,從如此高度下落,想要輕輕松松接住,在一般人而言是辦不到的。不知為什麽,她覺得這個長相和穿著都比較普通的男生很特殊,總有種讓她想多看上幾眼的。
這時吳邪同樣也看向了她,兩人四目相對,女孩不由心跳的厲害,但還是略顯慌張的向他投去了一個感激的眼神。
可吳邪卻對女孩的眼神視而不見,冷漠的裝作什麽事都未發生過一樣又坐了回去。
女孩一愣!在錯愕之余,眼中不由閃過一絲失落來。
吳邪對這種扎著馬尾看起來純純的女生都沒有什麽好印象,雖然這種觀點佔據的個人情緒較多,一點也不客觀,難免會傷到別人的自尊心,可老子就是討厭馬尾啊!能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