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很氣憤,他氣憤的不是因為黑衣青年的囂張跋扈,而是馬尾女孩的無動於衷。)(中& .
這件事畢竟是因她而起的,李維也是因她被打的,甚至連年邁的老人都站了出來主持公道了,她卻由始至終都沒說過一句話,沉默的像個局外人。
吳邪一直沒對這件事插手,不是因為他冷血,而是以前他也曾不顧一切的去守護過這樣一個馬尾辮女孩,那時,女孩不開心的時候他會想盡一切辦法去哄女孩開心,女孩被欺負的時候,他也會如一條瘋狗一樣不顧一切的撲上去亂吠亂咬,可最終,女孩背叛了他。
六年前,也正是由於她的背叛,才讓吳邪一時衝動釀成大錯,最終被逼出了華北。
但吳邪也不是是非不明的人,假如剛才女孩能在李維的示意下勇敢的站出來表個態,或許之後的事就不會發生了。
原本吳邪對此事決意冷漠旁觀的,可當真看到黑衣青年揮舞著巴掌朝老頭打去的時候,一時也忍不住了。
他出手快如閃電,及時抓住了黑衣青年的手腕,然後身體後撤輕輕一帶,直接就把黑衣青年提到了過道裡。
沒等黑衣青年回過神來,吳邪一腳踹在他的小腹上,直接就把他給踹出去三四米遠,黑衣青年慘叫了一聲,“砰”的一屁股墩在了地上。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了,讓黑衣青年大腦陷了入片刻的發懵。
而周圍乘客在停頓了數秒之後,掌聲雷動!
“打的好!這種沒教養的人就該揍!”一個中年婦女氣憤道。
“哥們身手不錯啊,少林寺出來的吧,牛逼!”遠處青年豎著大拇指道。
“哇!這個男生好帥啊,好有男子氣概啊,要找就得找這樣的男朋友,有安全感。”鄰座一群學生打扮的女孩滿眼冒起了心心。
“都tm給老子閉嘴!”
不知何時爬起來的黑衣青年滿臉怒火,凶神惡煞的瞪著眾人,不由嚇的幾個離他最近的乘客連忙閃避。
眾人看的出來,這人絕對不是個善茬,沒誰願意惹禍上身,畢竟他們都不像吳邪那樣身手辣麽棒棒噠!
“小子,身手不錯啊!”黑衣青年朝前走了兩步,惡狠狠的瞪著吳邪道。()$()$(小)$(說)$().---.!
吳邪很優雅的聳了聳肩,淡笑道:“還行吧。”
在道上,黑衣青年也是個小有名氣的練家子,別人都尊稱他一聲強哥。以前基本都是他踩別人的份,沒想到今天卻被這小子給陰了一把,本就怒火的他見對方如此裝逼,更加不能忍了,提拳就朝對方的面門轟去,同時口中罵道:“讓尼瑪裝逼!”
隻是,他的速度太慢了,剛抬起拳頭還沒等揮出去,就被吳邪快如閃電的右掌給拍了回去。
黑衣青年痛哼一聲,力道的下拉使他的身體不由向前一傾,然後,吳邪快速抬腿,一個膝撞就頂了出去。
啊!黑衣青年發出一聲慘叫來,身體騰空朝後飛了出去。
就在這時,吳邪又快速出手,把黑衣青年又給拉了回來,同時他身體往後撤步,雙手一帶,沒等黑衣青年撞向他的身體,一個擺腿下踢,就把黑衣青年直挺挺地給踹在了地上。
整個過程都在電光火石中完成,黑衣青年根本沒有還手的余地,就被吳邪輕輕松松的給ko了!
趴在地上哼哼吱吱的黑衣青年直到現在才明白,自己跟人家完全就不是一個等級,心中頓時又驚又怕。
車廂內一時變的鴉雀無聲,安靜的仿佛連根針掉下去都能聽的見。如果說剛才吳邪展現的身手還在眾人的接受范圍內,那麽這次簡直就是炫酷吊炸天了。
浪潮般的掌聲再次想起,甚至,遠處幾個酷似學生打扮的女生很大膽的喊出了"我要和你生孩子"的曠世俗語來,聽得吳邪嘴角直抽抽,暗道現在的女孩子都這麽奔放了?
一旁眼鏡男竟忘了臉上的疼痛,滿臉呆滯地微張著嘴巴:“畜生,真他媽畜生…”的嘟囔著。
最為鎮定的還是靠窗而坐的老頭,但也有著不小的驚訝,他顯然沒意識到這其貌不揚的男生身手這麽好,不由默默的點了點頭,也不知是對他所為的讚賞,還是另有它意。
一旁的女孩眼神複雜忐忑的站在哪裡,吳邪冷漠的從她身前走過,女孩猛地把頭拉的低低的,看都不敢看吳邪一眼。
“老伯,您沒事吧?”走到座位前的吳邪衝老頭微笑道。
“呵呵,沒事,沒事,也多虧小兄弟你出手及時,否則我這身老骨頭非得給那臭小子拍散了架不可。”老頭回道。
吳邪點了點頭。
“小夥子,你這身功夫可不一般啊,我認識個朋友,他那裡現在急缺你這種人才,當然待遇嘛可要比你打工要好上不止幾十倍,不知你有沒有興趣?”老頭一臉神秘的笑問道。
吳邪愣了下,沒想到這老頭突然會給自己介紹工作,可吳邪目前可沒這種打算,雖然他從氣質上感覺這老頭絕非一般人,但他眼下隻想盡快見到自己的家人,自己失蹤了六年,家人一定會十分擔心,所以便婉言謝絕了老頭的好意。
老頭眼露失望,隨之又展顏一笑,說道:“呵呵,也罷!看來我那個朋友是沒這個福分了。”
本就覺得吳邪不凡的眼鏡男這時簡直就不能平靜了,他覺得自己遇到了高人,煞有抱他大腿帶我裝逼帶我飛的架勢,一直纏著吳邪索要著聯系方式。
這場鬧劇逐漸的平息下來,被吳邪ko的黑衣青年不知去了哪裡,顯然,他是沒臉再回到這間車廂了。
天色漸暗,車廂已亮起了燈光,打屁扯談一天的乘客陸續安靜下來,不過,還是有幾位乘客在小聲的議論著吳邪的英勇,猜測他是出自武當還是少林,或者是某位不出世的世外高人的親傳弟子。
索性吳邪也聽的漸漸有味,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等吳邪醒來的時候天已微微亮了,他跑去洗手間簡單洗漱了番,半個小時後,火車進站。
吳邪提起行李下了車,剛出站口,便聽到身後有人在喊自己,回頭一看原來是李維。
李維氣喘籲籲的拉著行李箱跑了過來,如深閨怨婦似的幽怨道:“大哥,走時怎麽也不叫我一聲,你是不是不想認我這個小弟?”
“李維,我隻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打工的,沒你想的那麽玄乎,也沒什麽資格做你的大哥,你將來會比我有出息。”吳邪苦笑道。
“大哥,你說這話就讓小弟我很不喜歡,李嘉誠牛逼吧?以前不也是個打工的,我覺得你有資格就有資格,總之你這個大哥我是認定了。”李維扶了扶眼眶,正色道。
“好吧,隨你了。”吳邪無奈的轉身。
“喂!大哥,你去哪啊?好歹給留個聯系方式啊,要不以後我怎麽找你?”李維手忙腳亂的拉著行李箱繼續追了上去。
“我沒手機。”
“給個地址也行。”
“目前還沒確定住哪。”
“你就是看不起我!”李維臉紅脖子粗的喊道。
吳邪停了下來,轉身正色道:“我沒必要騙你。”
李維擰著脖子,一臉哀怨。
“好吧!”吳邪歎了口氣,無奈道:“你把你的聯系方式給我,到時我給你聯系。”
李維忙從背包裡掏出紙和,刷刷一陣疾,半晌才把紙條遞了出去。
吳邪接過紙條一看,頓時滿頭黑線。
只見紙條上密密麻麻寫了一大堆,裡面有姓名,年齡,性格,家世背景,個人愛好,未來。理想。
“嘿嘿,哥怎麽樣?是不是感覺我這人很講究?”李維一臉得意。
尼瑪!是很講究,如果再加上至今單身和中意類型,這活脫脫就是一相親檔案啊!這讓吳邪不由感到一陣惡寒。
“哥,我相信你的為人,你一定會跟我聯系的對不對?”
為了盡快的把這哥們打發走,吳邪很應付性的點了點頭。
“那行,哥,記得給我聯系啊。”
李維本是個聰明人,他知道再繼續糾纏下去可能不好,便沒再糾纏,麻溜滴扭頭走人了。
見人離開,吳邪終於是舒了口氣,然後背起了腳邊的編織袋行李包,頂著頭亂糟糟的頭髮,踏著那雙納底布鞋,漸漸淹沒在熙攘的人流中。
遠處,一個扎著馬尾的漂亮女孩,眼神複雜的望著那道身影,直至遠去!
時隔六年,這位當年橫行華北的紈絝惡少,在狼狽的被逼出華北之後,再次以誰都不可能想到的苦逼鏡頭登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