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看著懷中痛哭的母親,心痛的幾乎快要撕裂開,她曾經是多麽的雍容優雅,如今卻如一個日夜操勞的老婦,而父親的頭髮也已經斑白了。/\/\中頓 @.
沒想到時隔六年,家裡竟發生了如此翻天覆地的巨變,他的拳頭不由緊握起來,身體不停在顫抖,此刻他有種想要殺人的衝動。
九哥捂著青腫的右臉,從地上爬了起來,即便是傻子此刻也猜到面前忽然出現的陌生男子是誰了。
天意啊!這他娘的是天意啊!如果把這小子送到喬少面前,自己可不就要飛黃騰達了嗎?
完全沉吟在意淫遐想中的九哥,似乎被金錢衝昏了頭腦,絲毫不考慮那一巴掌就把自己扇飛出去的前奏背後,還會隱藏著什麽後果。
他從地上撿起一根桌腿,然後吐了口血痰,興奮中帶著狠勁:“兄弟們!給我廢了這傻--逼,別打死就行。”
“你們想幹什麽?再胡來我可要報警了。”
吳母第一時間把吳邪護在了身後,緊張的說道。吳震天也趕忙邁了出去,擋在妻兒身前,一副視死如歸的決然。
“草尼瑪的!我看誰敢動手?”這時,忽聽外面一聲大吼,古樂拿著根木棍就衝了進來。
剛剛古樂找地去停車,來時一看勢頭不對,從門外順手根木棍就衝了進來。在敵強我弱的形式下,他沒有絲毫退縮,眉宇間透著股狠勁,氣勢足的有些嚇人,當真把這幫牲口給震住了。
“就你們這幫雜碎,小爺我分分鍾就能把你們解決,怎麽,怕了?怕的就趕緊滾蛋,省的小爺我動起手來沒個輕重濺你們一臉血!”
古樂心裡明白,真要打起來,這邊絕對處於劣勢,能唬住自然最好,實在不行,就隻能拚了。
隻是,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半空中忽然揮出的一根桌腿充分體現出九哥此刻的態度。
毫無征兆的古樂似乎完全可以想像,當自己腦門破開的那一瞬間,肯定會濺那sb一臉血吧。百度搜索中
可是還沒等棍子落在自己頭上,古樂就見九哥卻率先嚎叫起來,以一個特別妖嬈的滑稽姿勢側飛了出去。
同時,吳邪一個迅速滑步,沒等九哥落地,拽住他的腳跟又給拉了回來,然後,一個擺腿膝撞,再次把九哥頂飛出去。
望著拋物線似的九哥,四小弟驚慌的四處閃避,讓出了足夠的空間來等待自己老大安然的著落。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古樂一時給驚的嘴巴張成o型,看著吳邪就像再看黑客帝國裡面的基努・裡維斯。
九哥被踹的不輕,趴在地上一時還站不起來,只顧著哼哼。當然,對於剛才眾小弟很沒義氣的舉止,九哥肺都快被氣炸了。
"你們tmd白啊!還愣在那裡幹嘛?給老子上啊,一幫廢物!"緩過勁來的九哥罵道。
四小弟卻滿臉躊躇,原本他們是要上前,然後分分鍾廢了那小子。但眼見自己老大一個照面就被人乾飛了,而且還是雙連擊的反覆-飛兩次,看起來好吊的樣子。
所以,這不得不讓他們心裡各自掂量,發覺自己如果要上去,絕對是隻有被虐的份,但不上就是違抗老大的命令,完事肯定沒好果子吃。
於是,現場就毫無征兆的發生了武俠片裡在乾架前都要先遊走一番的生動畫面。
四小弟繞過來繞過去,繞的出奇地嗨皮!
九哥看到這一幕,不由氣的直吐血,發狠罵道:"你們幾個廢物在那秀下限呢?還不給老子上!否則回去斷你們手指!"
幾人終於是拖不下去,擰著頭皮衝了上去,心裡期望對方下手能輕些。
吳邪此刻殺人的心都有了,所以下手出奇的狠!迎面給了衝在最前面的小弟一拳,再順腳把他踹翻在地,這就導致了後面一個小弟躲避不及,一頭栽了下去,吳邪又毫不留情的補上一腳,然後側身衝向其余兩人,兩人隻覺眼前一花,還沒反應過來,隻聽哢嚓兩聲,鼻梁就塌陷了進去,於是紛紛捂住鼻子倒在地上痛苦的嚎叫起來!
“我滴個乖乖!太幾吧生猛了吧!”
古樂看著吳邪眨眼的功夫就把四人放倒在地,一時激動的小心髒砰砰直跳。
這時吳震天夫婦對視了一眼,眼中的震驚不言而喻,完全不能理解這幾年來在兒子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麽。
躺在地上的九哥一臉驚恐,縱橫江湖十余載,他真沒見過一個照面就能挑翻四五個人的牲口,一時嚇的差點尿失禁。此刻,他才意識到飛黃騰達什麽的離他似乎非常遙遠,好像隔了座山。
吳邪走向前去,把呆傻住的九哥像提死狗一樣給提了起來,二話不說,一巴掌就抽了過去,瞬間給崩掉兩顆牙齒。
九哥慘叫一聲,清醒過來,剛要求饒,卻硬生生的又被吳邪一巴掌給卡在喉嚨裡,牙齒又掉了幾顆。
吳邪冷眼直視著九哥,說道:“我對你來這裡的目的非常感興趣,或者說,對你們的老大更感興趣。”
面對吳邪的冷眼直視,九哥嚇的一哆嗦!他張了張血糊糊的嘴巴,卻四處漏風,啊啊吱吱半天都沒聽清在說些什麽。
“不說?”
吳邪嘴角勾起個玩味弧度,眼神卻冷的不帶絲毫情感,一巴掌又狠狠扇了過去,九哥發出殺豬般的慘叫,險些暈死過去。
“再給你一次機會,說不說?”吳邪道。
被打的半死的九哥又張了張血糊糊的嘴巴,不是他不想說,而是說不出來,於是隻能用眼神求助一旁的小弟。
一旁滿臉雀斑的青年急忙會意,顫抖著音道:“大。大哥,我。我說,我說,是。”
“沒讓你說。”吳邪出口打斷,抬腿一腳狠狠踹在他的嘴巴上,青年慘叫一聲,捂著嘴巴滿地打起了滾。
吳邪再次看向九哥,這次眼神卻出奇的柔和,他拍了拍九哥腫脹的右臉,笑道:“乖!你說。”
九哥卻是白眼一翻,直接暈死過去。可惜吳邪可沒打算就這麽放過他,一巴掌又把九哥給抽醒。
這輩子,九哥從沒遭受過如此荒唐的事,就像你去強迫一隻斷掉翅膀的公雞去飛,這可能嗎?這絕對不可能,這是違反天理,而此刻的九哥就如那隻斷掉翅膀被人強迫的公雞。
他覺得吳邪很沒天理,這種喪盡天理的事不都應該是我們流氓來做嗎?他又忽然意識到,吳邪不做流氓簡直太可惜了,想著想著,九哥眼淚便流了下來,他很想哭,可使不出力氣,所以隻能變成嗚咽的囈語。
這種畫面看在其余眾小弟眼裡,在膽戰心驚的同時,又覺得自己的老大很可憐,一個個不由心底發起酸來。
吳震天夫婦一臉擔憂,怕鬧出什麽意外,想上前製止,卻被一旁的古樂給攔了下來,他相信如今的吳邪可以處理好一切。
雖說當老大足夠威風,但真要栽跟頭,結果往往是最慘的那一個。
當九哥像條死狗被吳邪丟在地上的時候,臉盤已經腫的沒個人樣了,更慘的是,好好一口牙齒就這麽報廢掉,最後只剩下兩顆門牙獨活下來,孤零零的,看著讓人既心酸又好笑。
吳邪走到雀斑青年身前,蹲下身來,笑道:“你現在可以說了。”
躺在地上的雀斑青年嚇得差點沒哭出聲來,他張了張嘴,發現還可以說話,一時激動的淚流滿面,連聲道:“我說!我說!是四爺,是四爺讓我們來的。”
四爺?吳邪有些意外,他原本以為是喬正遠,但仔細一想,這事肯定和喬正遠脫不了乾系。隻是,他不知道這個"四爺"究竟是何許人也?
一旁古樂在聽到"四爺"之後,臉色變的很難看,隻是吳邪卻沒注意到,而是衝青年道:“回去告訴四爺,我會抽空去拜見的,好了,你們可以滾了。”
聽到“滾”字,這讓幾乎快把魂嚇飛出去的小弟們沒來由有種想哭的衝動,驚慌的架起已經昏迷不醒的九哥,都恨不得能多長出一條腿來,狼狽逃竄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