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觸的敲門聲響起,站在落地窗前望著兩人遠去的裴洛馨回過神來,說道:“請進。達喲澀e暈排斯”
門外進來一四十歲上下的中年婦女,她手裡拿著個包裝精美的木盒,這婦女正是先前給吳邪領路的女管家。
“小姐,這是您上次托古先生稍的東西,剛才您正和吳先生在一起,所以就交到了我手裡。”
裴洛馨點了點頭,接過女管家手中的木盒,然後打開,裡面是一塊玉,兩個拇指大小,形狀橢長,上面雕刻著兩隻貔貅,顏色白中泛青,玉質細膩滋潤,有些微透明。
“聽小樂樂說這是一塊寶器,裡面蘊養著什麽先天靈氣,常年佩戴在身的話可蘊養器髒,有延年益壽逢凶化吉之效,芳姨,你說這小東西真有他說的這麽玄乎?”
裴洛馨好奇的把手中的玉墜翻來覆去,也沒看出個什麽名堂。
被喚作芳姨的女管家眼神裡忽然閃現一抹異樣,隨之恢復如常,道:“小姐,這我可是真不太清楚,不過有次偶爾倒聽老太爺說起過,也不知是真是假。”
“嗯,我也是從爺爺那裡聽來的,所以才托小樂樂給我尋來這麽件東西,打算在生日那天回敬他老人家這份禮物。”裴洛馨依然把視線的重心放到手中的玉墜上,所以並沒發覺芳姨的異常。
“小姐真是有心了。”女管家這麽說了一句,又道:“小姐,如果沒有什麽事的話我先出去了。”
“嗯,麻煩您了芳姨。”裴洛馨回道。
待女管家走後,裴洛馨又好奇的把玉墜放到窗前,透過折射進的陽光細細打量了下,忽然發現,裡面有絲若有若無的紅色流光猛然閃現,待再次看去,卻又恢復如初,裴洛馨疑惑的搖了搖頭,以為自己出現幻覺。)(中& .
私人別墅一個偏僻角落裡,女管家神色慌張的掏出手機,迅速撥通了一個號碼。
待對方接通,女管家連忙說道:“東西已經在小姐手裡了。”
“嗯,很好。”對面傳來一個很低沉的男聲。
“你們趕緊把我兒子放了。”女管家聲音焦急道。
“抱歉,在東西沒有交到裴老爺子手裡,我們不能放人。”說完,對方直接掛了電話。
女管家抱著掛斷的手機神情複雜的沉默良久,方才離去。
某郊區一處廢棄建築裡,一名男子剛掛掉電話,旁邊一位青年就急切的問道:“怎麽樣?怎麽樣?成功了沒有?”
男子看了青年一眼,說道:“隻能說是成功了一半,因為東西還沒到裴家老太爺手裡。”
“那按照咱們的約定,現在是不是可以先…”青年眼神露出期待之色。
“當然!”
男子很痛快的答道,然後在口袋裡掏出一個裝有紅色液體的透明試劑管,遞了過去。
青年臉上頓時狂喜,迅速接過男子手中的紅色試劑管,雙手因為激動而顫抖起來。
“你就一點不擔心你母親的安危?如果事情敗露,裴家是不會放過她的。”男子看著青年欣喜的樣子,略帶玩味的說道。
“隻要我融合了這種力量,區區一個裴家,又能奈我何?”青年眼中露出了一絲癲狂。
男子看著青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等吳邪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四點左右了,半途中古樂臨時有事,所以他隻能是打了個的士回來。
他先是到了父母開的包子鋪,見關著門,便轉身往家走去,可剛到路口,便被路口處停放的一輛黑色轎車裡下來的一個青年給截住了。
這青年吳邪認識,正是昨天被自己修理一頓的雀斑青年。
“吳…吳少,您好!您好!”雀斑青年嘴上的淤腫還沒消退,但這並不妨礙他笑,隻是看起來卻比哭還難看。
吳邪看了雀斑青年一眼,臉上帶著玩味,說道:“怎麽?昨天沒被打夠,今天又來討打?
雀斑青年聽到這話,不由嚇的一哆嗦,連忙道:“吳少,您誤會了!誤會了!我是受我們四爺的委托過來請你的,還請您賞個臉。”
聽到這話,吳邪面色一怔,隨即冷了下來,毫不猶豫的答道:“帶路!”
雀斑青年一臉如釋負重,趕忙把吳邪請上車,腳下一轟油門,黑色轎車一溜煙就竄了出去。
皇家娛樂城某豪華包間內,一幫很有黑社會風范的男爺們,此刻正處在萬花叢中間,與一群濃妝豔抹的小姐嬉笑打鬧,掐臀,喝酒搖色,氛圍看起來相當的有情調。
這時,房間的門被推開,從裡面走進來兩人,來人正是李進東和肥胖男子。一幫正沉吟在豐胸翹臀與美白大腿之中的男爺們見到兩人,立馬收斂,紛紛站起身來,恭敬的叫了一聲:“四爺!全爺!”
李進東年齡其實不大,二十有六,如果單看資歷,這個年齡被一幫比他多數都要年長的爺們叫聲‘四爺’難免顯得有些滑稽,但在座的眾人都沒有覺得有什麽不適,一個個叫的心甘情願,恭敬有加。
李進東衝眾人點了點頭,同時單手往下壓了壓,示意眾人坐下,單看這種從容不迫的氣度,李進東能走到今天,的確稱的上實至名歸。
“四爺,你今天把大夥都召過來到底有啥事?有啥事你就說, 上刀山下火海我老八絕對不會皺一下眉頭。”一個顯得有些愣頭青的青年扯著嗓子喊道,話雖有些不恰當,但卻是肺腑之言,所以李進東並沒表露出什麽不滿。
“對對對!四爺,有什麽事您盡管差遣,兄弟們保準給您辦的妥妥的。”另一位青年符合。
“昨天老九被人打了。”坐到沙發上的李進東點了支煙,平靜的說道。
什麽!當聽到這句話,眾人紛紛起身,臉上都帶著股憤怒。
“四爺,是那個小子這麽膽大包天敢動我們家老九,真tm活膩歪了不成?”一名三十歲左右相貌凶惡,光頭闊嘴,滿臉獰肉的漢子說道。
“對,四爺,你跟我說是誰乾的,老子立馬剁了他。”
叫老八的青年一臉憤怒,眾人也都紛紛符合,一個個叫囂著似要把某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碎屍萬段的架勢。
李進東眼睛眯起一道弧線,他要的就是這種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