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話,別閉嘴,否則我可不敢保證有什麽後果!”丁一笑的很空虛寂寞冷……
尼瑪……
不讓說話,不讓閉嘴!到底讓幹嘛。
很明顯這家夥腦袋有問題,一想到這,朱成業就感覺到了驚慌!
尼瑪,最可怕的就是這種腦袋有問題的家夥……他們沒有顧忌,也沒有害怕,也讓人摸不到頭腦,奇怪的是人們對他們做出什麽奇怪的事都不奇怪。
丁一就這麽端著龍之怒指著朱成業的嘴巴,好整以暇的介紹道,“這弩是月紋風火龍之怒,箭是星雲箭,弩箭加一起附加三十多道圖紋,我不是開玩笑的,張震炎大師出品,你可以看看上面的標記。”
說著,丁一挪了挪擋住標記的手指,看著朱成業的眼神在看到張震炎留下的火山標記時的明顯一顫,笑道,“看到了吧,那麽……威力你懂得?”
懂!TMD太懂了。
就看這材料,不是張震炎大師的出品都能轟爆腦袋!
如果是他製作的,呵呵,大概會被轟成上古戰神,傳說中的無頭斧王刑天。
朱成業感覺自己雙腿在生命受到威脅下有些發軟,卻還是強作鎮定的看著看起來腦子不正常的丁一。
周易冷笑著看著這一切,反正吃虧的不是丁一,朱成業,那是誰?不認識。
早想打他幾頓了,周易想著。
丁一嘿嘿笑了一聲,哢嚓一聲,弩機扣了下去,停在了隨時激發的狀態。
尼瑪……
手指壓下弩機發出哢嚓輕聲的那一瞬間,朱成業雙腿明顯的一顫,心都提到了嘴裡,一股尿意就湧了上來,要不是兩腿緊緊的夾住,恐怕真的要被嚇尿了。
丁一這半激發狀態,就像一把利劍玄在頭頂,將落未落,這樣才是最讓人恐懼的。
丁一笑眯眯的看著朱成業,“你猜……我是敢射還是不敢射呢?猜對了有獎!”
用星辰石圖紋箭頂著別人的腦袋,保持隨時爆頭的可能,然後跟他搞有獎競猜的遊戲……
這做法太棒了!
周易簡直想給丁一點三十二讚。
看著丁一一臉說不上是木然還是無所謂的微笑,朱成業可不敢拿自己的小命開玩笑,額頭上的汗水根本停不住。
氣氛一觸即發……真是一觸即發,至少龍之怒真的是一觸即發。
然後丁一出人意料的噗哧一笑,松開了弩機,然後友好的拍了拍朱成業的肩膀,“嘿嘿,別當真,開個玩笑!”
說完,丁一便收起了龍之怒,好像真是朋友間的玩笑,緊張的氣氛瞬間一掃而空。
“開玩笑好,開玩笑好!”
見丁一收了弩箭,朱成業明顯松了一口氣,訕訕一笑後說道。
看熱鬧的對這反轉的劇情明顯很不滿意,這拿弩的小子是二逼不成?說話,做事不出人意料日子不能過?
褲子都脫了,你就給老子演這麽一出!
起哄,倒彩聲頓時此起彼伏。
和平很偉大?
尼瑪,人腦子打出狗腦子才好呢!要不怎麽叫看熱鬧的不嫌事大。
“尼瑪,搞毛啊!”一個看熱鬧的家夥很不滿的揚了揚手,轉身就走。
“尼瑪!”壯漢一生氣就把塔前大街上的條石踩爛了,他都恨不得親身上場乾上一場。
……
……
周圍一片亂哄哄的!
看到急轉直下的劇情,周易想捂臉,也想寫個大大的白癡貼到丁一腦袋上。
小子你太天真了吧,真當一句玩笑就能揭過去?
想著,周易拿出自己的長槍,慢慢的靠向丁一,以免一會想救援都措手不及。
朱成業籲出一口氣,放松了一下心情,然後皮笑肉不笑的看著丁一,說道,“好了,玩笑開完,開始算帳。”
丁一剛想動……周易也想動……
周易槍剛出手,丁一也動了,正好擋在他的槍前面……
泥煤,長點眼好嗎,周易心中暗罵,卻隻能無奈的強行收槍,他想救丁一又不是捅丁一。
周易被擋,朱成業就比他們更快,瞬間拔出腰間的圖紋長劍,劃出一道弧線,丁一隻感覺眼前一花,長劍就放到了肩膀上,然後就聽朱成業說道,“別動,否則我不介意拆掉你的胳膊,或者脖子!”
“你那點破實力也就搞搞偷襲,跟他一樣。”說著,朱成業冷冷的看向周易,瞄了瞄他拿在手裡的長槍,說道,“如果我是你,一定會把長槍收起來。”
被朱成業威脅,讓周易很想一槍捅死丁一再捅死他,考慮一下後還是放棄了這個誘人的想法,訕訕的收起了長槍。
丁一衝周易使了個眼色,示意他不要輕舉妄動。
我倒是想……周易再次考慮是不是捅死丁一算了。
眼神警告過周易之後,丁一才看向架在肩膀上的圖紋長劍。
長劍透著幽幽的寒光,配合藍雲鋼的冷藍色的光澤,給人一種寒冷的感覺,從劍尖到劍身玄奧,華麗的暗紅色花紋一直延伸到劍柄處兩朵燃燒火焰般的熾焰石上。
藍雲鋼的寒冷跟熾焰石的火熱形成一種詭異的反差。
哪怕被冰冷的藍雲鋼架在肩膀上,想卸胳膊卸胳膊,想抹脖子抹脖子,讓他的汗毛都不由自主的立了起來,丁一依然不屑撇撇嘴,“對付你還用偷襲,憑智商就碾壓了!”
聲音特別堅定,似乎他心中有著特別的底氣。
朱成業一聲冷笑,“還智商碾壓,真以為有個高階圖紋弩就可以為所欲為?我今天讓你知道三級跟三階的差距!”
“差距你妹!”說完,丁一轉身就走,毫無顧忌,然後轉頭……
朱成業清晰的看到了丁一轉頭那刻臉上的表情,瞬間就就感覺到一個意思,老子智商完爆你……
至於他怎麽感覺到的,智商三十以上的人搞不懂。
“尼瑪,去死吧!”
對著丁一近乎赤裸裸的羞辱,朱成業劍鋒一轉,迅疾如電朝著丁一的脖子就抹去……
“看,有個豬在天上飛!”丁一興奮的指著天上飛的朱成業,對旁邊的周易說道。
周易臉上就差寫滿了,我艸,這是怎麽回事!
他根本沒看清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麽。
尼瑪,能慢點嗎?
周易想著,然後就看見了一個人影高高躍起,提著朱成業的腦袋拖著他落到了地上,落地之後就把他臉朝下的向地上慢慢按去。
這一次像是這人明白了周易的心思,一切慢的就像慢動作似得,可以讓他看的很一清二楚。
強壯的軀體撐起一套極為猙獰狂暴的全身黑鎧,凶猛的尖刺讓人看著就膽寒,臉上帶著黑色的塔形面甲……
“塔衛!”周易心裡一顫……似乎有著心理陰影一般。
朱成業就感覺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捏在自己的腦袋上,慢慢的把他臉給按到街面上,這種慢慢的可以讓他充分體會到毫無反抗之力的恐懼。
慢慢接近的地面讓朱成業不由自主的瞪大眼睛,幾乎瞪出眼眶,卻依然隻能無力的看著慢慢靠近的地面……
“哢嚓,哢嚓……”條石開裂的聲音不斷響起,不斷的出現蛛網般的紋路。
倒霉了無數次的塔前大街的再次遭了秧。
朱成業被臉朝下按在了條石上,力量不斷的加大,幾乎被擠爆了腦袋。
清脆的聲音配合著凶殘的場景讓人心生寒意,讓所有人的心都揪到了一起,包括丁一,腦袋爆開的場面絕對不好看。
“砰……”
一聲爆響!
眾人心中也是砰的一聲,繃了半天的心弦斷了。
條石終於堅持不住,在重壓之下碎裂。
朱成業的臉依然頑固的擠開碎裂的條石鑽進了土裡,接著是頑固的腦袋鑽了進去,接著是脖子,胸口……
就這樣,朱成業半個身子都被鑽進了土裡,隻有兩條腿對著天空正在拚命的撲騰。
交叉!旋轉!彈腿!一字馬!
姿勢很優美,一如水中芭蕾經典的水中倒立!
“走吧,還要買東西呢。”丁一看了一會節目,見基本達成了既定目標,便招呼周易走人,說著便一馬當先的走向鄭氏裝備店。
丁一一邊走著一邊調整自己的思維狀態,他要抓緊一切時間,不管是訓練,還是思考或者學習。
周易雖然挺想看朱成業兩腿撲騰出花的模樣,可見丁一走了,隻能一腦門的疑問追了上去,“這是怎麽回事?”
“幫你報仇啊,看你看朱成業的眼神我就知道你跟他有仇。”丁一臉像是籠罩在迷霧裡,朦朦朧朧的說道。
“我是說塔衛!”說著,周易還回頭指了指開始從地裡像拔蘿卜一樣拔出朱成業的塔衛,真是爽到爆的場景。
這次看你以後還能抬起頭嗎!
想著,周易十幾年跟他不斷爭鬥的積攢的怒氣都消散了許多。
“哦,他們啊。”丁一恍然,然後理所當然的說道,“保護我啊,馬上要去征服一個世界的男人,聖塔怎麽可能不重視。”
“所以你下了個套給那王八蛋鑽?”哪怕隻有二十的智商,周易也看穿了這一切。
尼瑪……好陰險!
“沒想到他真鑽進去了!還鑽的這麽特別。”丁一感慨的說道,頓了頓,繼續說道,“別關心這些不重要的事,我們要向前看,這事又不是我們動的手,有麻煩讓他們找變態的塔衛好了,就是他們不找塔衛的麻煩你,至少我們也有理由推給塔衛不是嗎!”
尼瑪!這貨太陰險了!
一瞬間,周易感覺自己又長了許多姿勢,想想剛才的場景,他就一臉的悠然見南山,真是讓人陶醉的陰險啊,興奮之下,他扛著翼裝就開始飛奔,說道,“我去給你送翼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