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不到三十秒內,丁一幾個人陸續落到了空地上。
落地後,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被赫連雄砸出來的坑,在周圍一片平整的映襯下,極為醒目。
鋪滿條石的空地上,以赫連雄高空直降砸出的那個近一米深,三米直徑的坑為圓心,二十米內的條石如蛛網般開裂,可見剛才衝擊力之猛,以及赫連雄之變態……他雖然有些灰頭土臉,可依然周身完好。
此時正活蹦亂跳,精力充沛的對著一隊精銳戰士橫眉怒眼,摩拳擦掌,一副,來啊,乾我啊的樣子。
那隊精銳戰士人人怒目……很明顯,從他落地到丁一他們落地的這三十秒內,赫連雄已經跟這隊戰士發生不愉快的事。
對於赫連雄來說,三十秒時間確實夠往死裡得罪一群人,甚至三十秒對他來說實在太長了。
赫連雄虎視眈眈的看著這群圍著他的精銳戰士,舔了舔舌頭,說道,“我要乾翻你們,我早就心癢難耐了,我一個人可以乾翻你們一片,因為我是……”
“二逼赫連雄!乾翻世界的男人!”周易見縫插針的補刀,適時適景,一針見血。
丁一一襲白色遍布雲紋的飛翔荷蘭人,沒什麽凶殘銳利的尖刺,隻有身後一襲飄逸的橙色的戰袍算是裝飾,此時正雙手抱肩,看著一臉挑釁的赫連雄,一臉鄙視的周易,以及一臉難看的一隊精銳戰士,眼睛射出興奮的光芒……
雖然劇情看起來有所變化,很可能由赫連雄暴毆衛兵變成赫連雄與周易的對毆,或者什麽三方互毆,但這絕對不影響丁一看戲的心情。
“咚……咚……咚……”
果然,赫連雄,周易兩個二逼先幹了起來,場面很凶殘,遍地擊碎的碎石如流星一般四處飛濺!
那隊臉色難看的精銳戰士在看到這個場景後臉色更加難看,然後不知不覺撤了出去……反正從他們看到赫連雄時就知道這裡沒他們什麽事,他們隻是外圍的守衛人員而已……
至於氣節?
尼瑪,就這兩個風城知名變態,二逼,戰鬥力這麽高,腦子這麽殘,跟他們講氣節?
他們跟你講清明節吧……
他們在鬧內哄?
正常來看,他們確實在鬧內哄,但是無數人已經用血淚證明,二逼才會用正常人的思維去判斷二逼的行為……
跟這隊精英戰士一樣,王振也躲的遠遠的,看著砰砰打出世界大戰聲效的場面,他是一臉的憂愁,遠遠的對丁一喊道,“這兩個二貨怎麽辦,就這樣看著?萬一驚動了大長老,不會牽扯到我們吧。”
他是十級精銳戰士不錯,但是對於這兩個變態中的戰鬥機,二逼中的聖鬥士,他那點實力基本跟丁一沒區別,根本插不上手。
丁一給了他一個放心的手勢,他確實也插不上手,可他能插上口啊,眼見情況差不多了,便插嘴道,“世界還等著赫連雄你去幹翻,戰神峰也等著周易你去攀登,怎麽能在這裡停下腳步!”
兩人聽到的瞬間猶如打了雞血,赫連雄一拳重重轟在周易肩膀上,直接把他擊飛上百米。
與此同時,周易一腳重重的踹在赫連雄小腿上,在兩人各自飛出近百米,砸碎一地石頭之後,兩人終於結束了戰爭。
“對於一個視乾翻世界為征途的男人,眼光要放在前方,而不是身後……”說著,赫連雄傲然的看向周易。
周易一臉不甘示弱的看著赫連雄,鄙視道,“攀登戰神的高峰,視線就要落在高峰之上,而不是腳下的小土包!”
丁一雙手抱胸的湊到王振面前,鄙視的朝平息來來的兩人呶著嘴,平淡的說道,“就這兩個智商為二的二逼,隨隨便便就用智商碾壓了!”
王振看著丁一的二逼表現,無奈的歎了口氣,生出全世界就他一個正常人的感覺。
人生真是蒼白如雪啊!
王振歎道,然後想起了丁一在空中的判斷準確,飛翔自在!
更是感覺人生蒼如雪!
他有無數次飛行經驗,才能做出準確判斷,自在飛翔……
丁一憑什麽?
他是個鳥?
他就是個鳥,又憑什麽就他是個鳥?
王振頓時感覺這個世界長滿了草……
王振使勁抓了抓頭髮,壓製住毀滅世界的心理,問道,“不是說你沒什麽飛行鎧的飛行經驗,為什麽在天上判斷偏差距離聽起來很準確。”
“簡單啊,下降速度,前進速度,高度都知道,又有偏差度數,就是不靠經驗,算出偏差距離就是一個初中幾何題!用輔助線做出幾個直角三角形,勾股定理就能解決一切。”丁一帶著一臉的小得意說道。
當然,這是他裝逼,幾何都不及格的他靠的就是以前高空作死的經驗,隻是這樣說起來顯的比較有文化。
王振聽著,感覺心裡陰雲密布,很灰暗……尼瑪,這說的聽都聽不懂!
“勾股定理?”王振就差把疑問寫在了臉上。
“勾三股四弦五!”丁一考慮受眾的智商,盡量簡化的說著。
說完,丁一就發現王振用著幽幽的目光看著自己,然後幽幽的說道,“你怎麽個意思?”
“……”
看著王振突然而來的壓抑,丁一茫然的像是一頭撞進獅群的東北虎,就一個感覺……這啥情況?
丁一看向跟王振最熟的周易,剛結束一場戰爭的他咧開嘴笑的撕心裂肺,沒個熊樣。
這貨……
丁一捂臉,太丟人了!
在周易咧開嘴的時候,王振轉身走人,反正他留在這裡也起不到什麽作用!
丁一狠狠瞪著周易。
周易回瞪之後,指著王振的背影說道,“王振家族排行五,生平喜歡勾搭個大姑娘,小媳婦,於是有了個外號,勾三搭四王五!聽起來跟你那勾股定理比較像。”
尼瑪……這真TM扯!
看著王振離去的背影,透著一股落寞,一時間,丁一表情很雷劈,他竟然發覺無言以對!
在丁一尚未從雷劈的打擊中恢復過來時,衛英雄來到了降落場,第一眼看到這一地的狼藉,頭髮無風而動,然後二話不說,一手一根大條石,帶出呼嘯的風聲,砰砰兩下,把赫連雄和周易生生夯進了土裡,只露出一撮頭髮在地面上宣示著此地已埋人。
夯完兩個夯貨,衛英雄呸的一聲吐出一口吐沫,一臉凶殘的說道,“小兔崽子,一眼沒看住就反了天了。”
等兩人從土裡爬出來,吐出一嘴土時,衛英雄已經帶著丁一走了很遠。
“小王八蛋,聽三四五說你飛的很溜,比周易,赫連雄兩個夯貨強多了?”衛英雄有機關槍的特性,掃射,一句話四個人全給打成了篩子,“還有,你要的東西都準備好了,一會就有人把星空給你送來,然後你就可以滾去星辰世界送死了。”
一路說著走著,等周易,赫連雄帶著一身土追上來時,已經到了鄭氏家族之地最重要的地方,出征之殿!
這是鄭氏一族出征的起點,每天都有族人從這裡踏上各大世界的征途。
相比大長老殿除去凶獸及那條讓丁一震撼的雲中龍就很簡單的擺設,鄭氏家族的出征之殿極為奢華!
這是高達百米,巨大無比的大殿,白玉為基,各種寶石點綴,整個大殿富麗堂皇的直射人眼。
殿外密密麻麻的守衛,三步一崗,五步一哨!
守衛很嚴密,氣氛很嚴重……
尼瑪,站崗的都是戰將及以上?
那些戒備崗哨,每一個人胸前都配著風城極少見的戰將勳章!
這是彰顯武力,還是在裝逼?
丁一很懷疑鄭氏如此做的目的。
戰將勳章最初是因為彰顯戰將的崇高地位而設,隻是後來越來越少人會佩戴這種只會引人警惕的勳章,除了偶爾有人想放松下心情,帶著勳章到大街上走上一圈, 收獲些豔羨的目光來調劑一下枯燥的生活。
看著風城難得一見的戰將扎堆,讓丁一感慨風城千年戰神世家底蘊真不是一般的厚實。
僅鄭之言一系,父子兩戰神,其他幾個兒子距離戰神也不遠,幾個優秀的孫子也都開始衝擊戰神之路。
而鄭之言隻是鄭氏嫡系的一支,算上他的兄弟,堂兄弟,以及旁系,客卿,徒弟,絕對有著十幾個戰神,而戰將,看著這出征之殿就知道。
進入出征之殿,丁一立即被中央懸浮的七彩光環所吸引……迷幻,朦朧,扭曲的時空,一切的一切都是那麽迷人。
當他不由自主向那邁著腳步走向中央的時候,正前方出現一個背著星空的年輕人攔住了去路。
“呀,是你啊……對了,你叫什麽來著?”
丁一看著鄭天涯,一臉的朦朦朧朧,感覺他有點熟悉,絞盡腦汁卻沒想起來鄭天涯叫什麽。
尼瑪……
從沒見過比這貨更欠揍的家夥的鄭天涯,實在不知是要先打死他再說話,還是要先說話再打死他。
他那無處安放的表情最後全都砸在了星空上,砰的一聲墩在了丁一面前!
動靜很大,院中的白玉地板裂了幾塊。
“真可惜!”丁一看著裂開的白玉地板,可惜的說道。
鄭天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