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火紅鎧甲籠罩全身的王牌戰士,連面容都被面甲所遮掩,只露出一雙靈動的眸子,輕柔的行走在蠻族戰士之間,身後是一朵朵溫柔盛開的血色之花。
長劍那看似輕柔的軌跡,每每總是以極快的速度,順著或斧或錘的間隙,不沾染一絲血跡的抹過蠻族戰士的脖子。
沉浸在一場如舞蹈一般生命收割中的陶思菱被升空的星雲箭驚動,她還記得上一次升空的星雲箭,令她悲傷的帶走了星塵的弟弟星華,而這次,讓她從心底彌漫出一種透骨的寒意。
循著星雲箭射去的方向,她看到了星塵,鎧爛了,槍沒了,飄在空中的星塵,一瞬間那透骨的寒意就割裂了她的心,整個人呆在了那裡,十九個節點自主的浮出,背景圖紋一片血紅,映紅了臨頭的斧錘……
“星塵……”一個清脆而悲切的聲音隨著星雲箭一起升空。
身處半空中的星塵聽到了這聲如杜鵑泣血的悲切之音,原本露出恐懼的眼中閃過一抹溫柔的神色,望向宛若血色玫瑰一般的陶思菱,大吼道,“思菱,不要管我,趕緊離開,去道衛院說明情況,他們就讓大宗師來解決!”
“呃,真是依依惜別……尼瑪星辰世界還真有艸蛋的愛情?”蠻彪虎滿臉不屑的說道。
在蠻族這個奇葩的民族裡,愛情基本沒有生存的空間,因為愛情……那絕對比被一棍子敲暈扛回家的少的多。確切的說,蠻族的女人對敲不暈自己的蠻族男人不感興趣。
“指不定這女人也是被敲暈帶回家生娃的!”蠻彪龍說道,然後看著升空的星雲箭,繼續說道,“星塵完蛋了!”
轟……
星雲箭依然是一場爆炸!
鎧爛了,槍沒了的星塵如星華一樣,激發全身的圖紋之力一拳轟向星雲箭。
拳箭想接,伴隨著能量的迸發,沒了任何緩衝的星塵瞬時間口中噴出血箭……
能量在高空肆虐,再次被轟飛的星塵脫離能量風暴,再次出現所有人眼中時整條右臂已經開裂,鮮血在空中揮灑,身上的十星鎧徹底崩壞,脫落成無數碎片在空氣中劃出弧線,四濺!
此時星塵圖紋之力消耗一空,背後的戰鬥聖者已經消失,而十九個節點已然暗淡無光。
丁一再次絞好弩弦,繼續架上一支星雲箭。
平端著龍之怒,丁一卻出人意料沒有扣動弩機,而是從兜裡掏出了潔白如脂的空間煙盒,一甩之下便有一支龍絲煙飛了出來,瀟灑的嘴一張,舌頭一勾,穩穩的就把龍絲煙叼在了嘴裡。
不裝逼能死!
蠻彪幾兄弟,以及周圍的蠻族戰士,所有看到這一幕的人腦中全浮出這個念頭。
“還要給他再來一發嗎?”嘴裡叼著煙,丁一向已經回到他身邊的蠻彪龍問道,手中的煙盒同時對他抖了抖,示意他還要嗎。
蠻彪龍擺了擺手,他們剛才根本沒參加過戰鬥,這時候上一支龍絲煙的能量在體內還沒完全消散,現在再來一跟龍絲煙也是浪費。
擺手之後蠻彪龍抬起了頭,看著再次上升的星塵,距離這裡越來越遠。星塵第一次被轟飛,雖然高度上升了五百米,但是向水平方向平移了近千米,而這次更是以一種更為傾斜的角度射向空中。
雖然有些擔心丁一的箭在如此距離下威力會減弱,蠻彪龍咬了咬牙卻還是堅定的說著,“傷其十指不如斷其一指!”
丁一在蠻彪龍擺手時已把空間煙盒塞進了兜裡摸出溫金火機,那雪花紋溫金火機在指尖靈活的跳動,這時聽了他的話,手指一夾,夾住了頑皮的溫金火機,啪的一聲打著火,點燃了龍絲煙,狠狠悶了一口,讓肺裡如火在燒,然後狠狠的說道,“好,就先乾死他!”
話音落,龍之怒抬起,能量在聚集……
“再見了,我的朋友!”
丁一看著空中的星塵,吼道,而鼻孔,嘴巴都很配合的噴著煙,就像一條暴怒中即將噴火的暴龍。
“不要……”陶思菱聽到了丁一的吼叫,發出一聲淒厲的絕望嚎叫,血色圖紋瞬間暴漲,崩飛無數斧或錘。
這一刻,一箭出……升空煙花般的美麗,而沒了鎧,沒了槍,重傷的星塵拚死的一拳轟向這一箭,卻毫無作用,轉瞬之間,生命便如如煙火般消逝!
“勝利終將屬於我們!”
“蠻族榮耀揮灑整個世界!”
“王者!王者!”
再次看到那不似人間的一箭,而星塵被轟成齏粉,揮揮灑灑的在空中落下,蠻族戰士瞬間爆發出一陣山呼海嘯般的狂呼,接著就以更加勇敢的態度對剩下的幾個王牌戰士發起決死衝鋒!
陶思菱那血色圖紋一瞬間不知道崩飛了多少蠻族戰士的刀砍斧劈, 看到這一幕,仰天長嘯,震動著風雲。血色圖紋再次憑空漲了一截,然後身如鬼魅動了起來,戰鬥風格一改之前如細雨般潤物細無聲,霎時間長劍如狂風暴雨,周圍蠻族戰士頃刻間就飛起了十幾顆人頭,頸如噴泉,血如雨落。
登時間,周圍一片修羅地獄。
陶思菱掀開了面甲,露出一張宜嗔宜喜的臉孔,雙眼在逐漸的變紅,幾個呼吸間便比身上的鎧甲更加鮮豔。
“你們都得死!”
陶思菱雙目血紅,沐浴在血雨之中,散發著徹骨的寒意,而聲音宛若九幽地獄裡吹來的寒風,讓整個戰場上空都飄蕩著一股陰影。
“思菱,不要……”不遠處一個十八級王牌戰士看到這一幕,心急如焚的高呼。
陷入瘋魔狀態的陶思菱充耳不聞!
噗!
一聲輕響,陶思菱身體一震,那張宜嗔宜喜面容上一陣扭曲,背後十九個節點瞬間消失了一個。
噗……噗…噗!噗!!
節奏一次比一次,一息之間便密集的如雨打芭蕉落,十九個節點瞬間消失。
血色圖紋暴漲,一瞬間映紅半片天空,而陶思菱就隱沒在血色圖紋之中!
“血修羅地獄!”蠻彪馬看到這一幕,臉色霎時間一片雪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