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是弄到了車,不過由於喬瑟夫在遭遇【女帝】襲擊的時候,被她誣陷成了殺人凶手,現在他在聖地瓦拉納西算是個通緝犯了,訂酒店的錢算是浪費了,在警察們沒反應過來的時候趕緊回旅店把行李帶出來,扔進車子的後備箱,之後承太郎一行人就趁著夜色,匆匆忙忙地開車離開了。
還以為能好好在酒店裡住上一晚的,結果還是被迫提前啟程。
然而,雖說是被誣為殺人犯,但是喬瑟夫遭到通緝的原因,是拒捕。就連通緝令上也寫著是“拒捕犯”而非“殺人犯”,這讓人不禁覺得阿三的思考回路真的好神奇……
當然,這也僅僅是在瓦拉納西城內的通緝,驅車到了德裡之後就看不到喬瑟夫的通緝令了。不過出於保險起見,大家也沒有在德裡停留,而是吃了頓飯,再去超市補充了些瓶裝水和乾糧之後,便繼續上路了。
又是一天過後,現在,承載著一行五人的藍色越野車,已經開始向著巴基斯坦的國境線進發。
“終於是快要到巴基斯坦的國境線了。”轉頭看著明媚的陽光下,荒無人煙,被一片焦黃所覆蓋,偶爾出現綠色的點綴的山地,坐在副駕駛座上的花京院有些感慨地說道,“這下終於要和印度說再見了啊……”
“是啊,一開始覺得這特麽是多麽奇葩的一個國家啊,但現在又有些想念加爾各答那充滿活力的街頭了……”喬瑟夫一臉嚴肅,充滿懷念地看著窗外,緩緩歎息著說道,身上隱隱環繞著安詳而知性的氣息,因為年邁而布上皺紋的雙眼,也散發著智慧的光芒。
老人的臉龐上,此刻似乎煥發出了一種獨特的帥氣,這或許就是所謂的,“成熟與睿智”的魅力了吧?
不過……
有句話說的好,帥不過三秒……這句話用在喬瑟夫的身上也是很合適的。因為就在一臉嚴肅和懷念地感慨完畢後,下一秒,喬瑟夫臉上的表情就轉向了充滿嘲諷和欠揍氣息的壞笑,湊上前去對著坐在駕駛座上的波魯那雷夫說道:“嗯!還有恆河的水不是嗎?波魯那雷夫你最有感觸吧?嗯哼?”
“是啊……確實是……難忘的回憶……”波魯那雷夫的額角沁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表情相當尷尬,艱難地回應道,“而且……恆河水……”
至於為什麽駕駛員會是波魯那雷夫……嗯,一個是因為他自己堅持要當司機,另一個是……他的頭髮方便藏鑰匙~【笑】
“恆河水的話這裡還有一點哦。”同樣坐在後座上,靠著車窗邊的鈴水原,右手舉起,手上面提著那個從某個有替身的印度小販那邊買下來的金罐子,輕輕搖晃著,她面無表情地對波魯那雷夫這樣說道,眼中明顯閃現著不懷好意的光芒,“既然對印度這麽難忘要不要再來喝一點?波魯那雷夫~”
“唔……這……咳咳咳,什麽時候回,回印度給阿布德爾修修墓吧,呃,你們覺得怎麽樣?”波魯那雷夫的臉上表情又是一陣變換,臉色明顯鐵青了起來,一副被嗆到的模樣咳嗽了起來,緊接著他生硬地轉移起話題。
然而對於他為了轉移話題所提出來的說法,沒有一個人給予回應……
花京院的臉色露出了一絲不忍的神色,嘴角好像還因為憋著笑而顫抖著,為了掩飾自己的這點不自然,他繼續默默地看著窗外的風景。
承太郎慣例地冷著一張臉,不過看他聽到波魯那雷夫的話之後,很快就拉著帽簷低下頭去的樣子,估計也是在掩飾著此刻微妙的心情吧……
阿布德爾沒有死,不過隊伍裡不知道這個消息的,好像只有波魯那雷夫。
波魯那雷夫好像也注意到了車裡氣氛微妙地有點不對,他正有些疑惑地想回過頭,鈴水原壓抑著壞笑,盡量控制得毫無波動的空靈嗓音又是響了起來——
“啊?嗆到了?沒事吧?要不要喝點水緩一緩?這罐子裡還有水的。”
說著,她又抬著手晃了晃手裡的金罐。
“臥槽!小丫頭你夠了啊!不就說了你幾句面癱嗎,有必要這麽記仇一直找我難堪嗎?”波魯那雷夫的臉色又是難看了幾分,一想到自己喝下過恆河水,而且之後在晚上還運氣很好地親眼見識了往恆河裡倒垃圾和扔屍體的場景,他不禁覺得自己的胃一抽一抽的……抬手拍著方向盤把喇叭按得“嘟嘟”作響,同時大喊著抗議道,“恆河水這事你還想玩多久啊!夠了!我再也不想喝,也再也不想看到恆河水了啊!快把你手裡的罐子扔了!”
鈴水原的臉上出現了一絲表情,嗯,那是一抹細小而且相當微妙的笑容:“喔,好敗家啊,波魯那雷夫~這罐子可是價值十二萬盧比的紀念品啊,說扔就扔了?”
“納尼!這小破罐子,我身上所有的錢加起來還買不到半個嗎!?我的錢包……”波魯那雷夫一臉震驚地歎著這金罐的價格,一邊回想著自己身上的財產,然後……臉色顯而易見地又糟糕了幾分……
“Oh,No……我的錢包好像在加爾各答的時候就扔了……”因為回想起了當初對付那群被J·凱爾叫過來添亂的印度貧民,自己把身上全部現金連帶著錢包一起扔出去的敗家行為,波魯那雷夫一副燃燒殆盡的模樣,有氣無力地哀歎著。
而此時,喬瑟夫看著這個金罐,倒是微皺著眉頭,詢問了起來:“嗯……說起來,安,你好像說過,這個罐子是從一個印度本土的替身使者手裡買下來的吧?對方真的不是敵人嗎?說不定,他有在這罐子裡裝發信器啊……”
鈴水原將手裡的金罐子放到車子的後備箱裡——這輛越野車的構造就是這樣,後備箱和後座之間是連通的——接著回過身來對著喬瑟夫輕微地晃了晃手,示意他不用太過擔心:“應該不是敵人。那個印度小販,雖說有替身,不過看他那當時震驚的眼神,估計活了大半輩子根本沒見過其他替身使者。”
“嗯,也是啊~如果隨便遇上個人就是敵人的話,那也太倒霉哈?”聽了鈴水原的說法,喬瑟夫臉上掛上了放心的微笑,不知從哪裡拿出了一罐啤酒,相當有興致地喝了一大口,爽快地眯起了眼睛,“唔嗯~看來我們這一路的汽車旅行,能輕松愉快,安全地進行下去了呐~”
然而就在這時,簡直就像是在和喬瑟夫唱反調一樣,花京院帶著幾分緊張的聲音突然響起:“嗯?前面那輛車是什麽時候來的?”
後座的三人聽了花京院的話後,都下意識抬起頭來向前面看去——
那是一輛車身扁平的紅色跑車,看上去很新,稍稍有些泛灰的磚紅色車外殼鋥光瓦亮,整輛車的曲線呈流線形,乍一看還真的相當美觀,像是一輛名牌的跑車。
可說它是跑車又有些不合適,因為它的車輪是山地車的車輪,而且很奇怪的,明明看著像是名牌車,車身上卻沒有帶著任何品牌的標識。
更讓人有些感覺奇怪的,雖然從這裡的角度看,看不到這車前車窗是什麽情況,但能隱約看到的左右車窗,還有後車窗,都黑糊糊地一片,像是糊了一層髒兮兮的灰塵一般,讓人完全看不見裡面的情況。
這輛車不知什麽時候出現在了承太郎他們的前面,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在這滿是沙石的凹凸不平的山路上相當緩慢地前行著,揚起一堆煙塵,灑進幾人乘坐的這輛藍灰色越野車的車窗內。
“咳咳咳……該死!咳咳咳……”後車窗都緊緊地關著,反倒是靠著波魯那雷夫所在的駕駛座那邊的前車窗,大大敞開著,於是首當其衝被煙塵嗆了一臉的,就是正在開車的的波魯那雷夫,他整張臉難受地糾結起來,劇烈地咳嗽著,緊接著抬手用力一拍方向盤的中央,車喇叭一下子爆出了“嘟——”的一聲長鳴——
“靠!這半死不活地開什麽車啊!我超車了啊!”與此同時,幾乎是大吼著的,波魯那雷夫帶著明顯的不耐大喊起來,話還沒說完,就使勁地打起方向盤,重重地踏下了油門——
“波魯那雷夫,你想——”一時沒反應過來的喬瑟夫,正想出言發問,可就在這時,頓時感覺整個車廂都天旋地轉了起來,手裡喝了還剩一大半的啤酒,一下子灑出了好多,潑在了他的衣服上,濃濃的酒味頓時擴散了開來,這下他也顧不上去詢問波魯那雷夫了,看著自己被打濕的衣物,大聲驚呼起來,“Oh_my_God!!!!!”
吱——
就在他驚呼的時候,波魯那雷夫已經以著相當瘋狂的車技,幾乎是開上了邊緣的山地上,斜側著擦過了那輛紅色“跑車”的邊緣,一聲刮擦的刺響,在其右邊的車身上留下一道明顯的擦痕後超了過去。
砰——啪——
車子前頭揚起,重重地壓回了山路上,堅實的車胎碾上一顆小石頭,將其直接彈飛,打在了那輛紅色“跑車”的車窗上,發出一聲脆響。
而波魯那雷夫完全沒去管這可能會造成車禍的細節,得意地抬手一抹鼻子,踩著油門的腳沒有放松,車子依舊以著相當快的速度向前開去。
“波魯那雷夫,你開車太亂來了!”花京院微微皺起眉頭,帶著幾分嚴肅,對波魯那雷夫提醒著說道,“剛才該不會有小石頭被你碾飛了吧?這可能會引起車禍的!”
“啊?小石頭?誰知道啊,開車就是要爽,不爽和鹹魚有什麽區別~開得半死不活的還不如不開~”波魯那雷夫稍稍放松了一下踩著油門的腳,像是完全沒有聽到花京院提醒的深意,仍然一臉興奮地把控著方向盤,駕車前行著。
喬瑟夫不由得再出言提醒一遍:“波魯那雷夫,別整出大新聞,在瓦拉納西我可是都被通緝了,當時出逃的時候多麽驚險!現在靠近國境線了,本來就亂,咱們更是應該低調行事啊!”
“所以說,波魯那雷夫你不會開就讓我來吧。”鈴水原緊跟著,面無表情地說了一句。不過看她眼中閃爍著的充滿興致的光芒,貌似……在加爾各答那裡第一次開真車之後,她好像對開車就很感興趣了……
“別添亂啊!小丫頭!你連駕照都沒有!呃——”波魯那雷夫一回憶起當時擔驚受怕地看著鈴水原開車的情景,臉色瞬間僵硬了起來,然後不知怎麽的,腳一拐,死命地踩在了刹車上——
吱!
一聲尖銳刺耳的摩擦聲炸起,藍灰色越野車突兀地停止了前衝的勢頭,前輪死死地摳住地面,後輪好像已經離地了……
在緊接著的一陣劇烈震蕩過後,車子終於恢復了安穩。
“又怎麽了啊!?波魯那雷夫!”這時,大聲響起的喬瑟夫責備的話語中,帶著明顯的憤怒,因為這一次的急刹車,最後的一點啤酒也灑了出來,灑在了喬瑟夫的褲子上,讓他看起來就像是尿了褲子……
“唉……所以說你這人,開車太亂來了,接下來換手吧,整出車禍就糟糕了……”花京院一臉無奈地偏過頭,抬手扶額,歎息著勸說起波魯那雷夫。
波魯那雷夫這次倒是沒有據理力爭和花京院搶起駕駛權(嗯,花花也沒駕照),他一臉驚詫地透過車窗向前方看去,驚得合不攏嘴,伸出來指向前方的手指都有些顫抖:“你們看啊!前面,前面這……應該不是我的幻覺吧!?”
“嗯?”聽出了波魯那雷夫聲音中充斥著的難以置信, 花京院疑惑地放下手,把頭轉回來看過去……
“這——”這下子連花京院的臉上也充滿了震驚的神色,他也一時驚訝得說不出話來——
只見就在前方不遠處,那杆寫了“Survice_Area_Ahead(服務區就在前方)”的綠色標識杆下面,站著一個穿著粉色長袖襯衫配著藍色吊帶褲,還戴著一頂民工帽一樣的藍帽子,背著滿滿一個登山包的嬌小身影,不僅抬手攔了攔承太郎他們,抬起的那隻手,還得意地比了個大拇指……
看著好眼熟的一個小姑娘……
“噗——這小姑娘怎麽又出現了!?”喬瑟夫瞄到這個身影的瞬間就是噴了,好在現在沒有啤酒,噴出來的只有空氣。
另一隻手耍帥似地伸出手指彈了一下帽簷,露出下面那張有著陽光健康的小麥色皮膚的小臉蛋,原先在海上遇到的小偷渡客,那個自稱要去新加坡找爸爸的,和鈴水原同名的亞裔少女,安,露出了口中一排整齊的小白牙,一抹相當陽光卻總令人覺得有些微妙的笑容掛上了她的臉頰。
然後,她緩緩開口……
“喲~不載我一程嗎(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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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喬你的形象2333
還有波波……其實你是想回去喝恆河水的吧,別不坦誠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