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咚咚……
一連串的腳步聲在走廊木質的地板上響起。
混混沌沌的腦海中,四處飄散的理智碎片被漸漸遠去的腳步聲喚醒,漸漸拚湊起來。朦朧的意識恢復清明,少女惺忪著睜開了雙眼……
陌生的天花板。不是家裡刷的雪白的公寓式平整的天花板,一看就是傳統和式大宅的……
“這裡是……”入眼的盡是有些陌生的景色,少女下意識地輕聲喃喃著吐露著疑惑。
背後隔著柔軟的墊被傳來了地板堅實的觸感。身上感覺溫暖而沉重,大概是壓著一床厚厚的棉被。
不過這些都不是該在意的。總之為了弄清這裡是什麽地方,要先起來看看。
打定主意,但是迫於充斥著室內的冬日的微寒,不想動手掀開身上的被子,於是少女僅僅隻用上身開始用力,試圖起身。
“嘶……”背後突然傳來的疼痛讓少女的眉頭微皺,一陣倒吸涼氣之聲從她單薄紅潤的小巧嘴唇之間傳出。
有些疑惑地低下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上面隻披了一件淡藍色,裝點著無數五角星和笑臉的兒童睡衣,透過衣領看進去,自己的胸口纏著繃帶,大概是為了給背後的傷口包扎,使得自己整個胸部都被繃帶包裹住了吧?
“是了,昨天……追著空條,之後……”想到了傷口之後,昨天的記憶就清晰地浮現了出來,本來就不擅長運動的自己,翻過窗子,背後被玻璃片扎傷,然後追到了承太郎家裡,見證了能將自己接受後現代主義熏陶的世界觀,那最後一片徹底打碎的非常識的一幕,最後被告知了“惡靈”能力的正體,還有與殺害父母的凶手可能有關的線索……
“這裡是空條的家裡麽……真是難看,最後就那樣倒下了什麽的……”有些勉強地坐起身後,少女無奈地抬手敲了敲額頭。
“是啊,這裡是承太郎家,昨天,賀莉小姐給我們包扎好之後,整理出了這個房間來安置我們兩個傷員。”聲線有些清冷,但是語氣意外柔和溫暖的聲音在不遠處響起,“傷口已經沒事了嗎?”
“花京院……麽……”轉過頭,看向房間的更深處,漸漸睜開了眼睛的花京院典明躺在那邊的地鋪上,被厚實的棉被裹得只露出了一個頭,鈴水原安不禁無聲地笑了起來,“啊,我這邊還好。”
看著額頭上都纏上了繃帶的花京院,鈴水原頓時感覺自己的運氣簡直是太好了,被替身使者襲擊都沒受傷,這麽點傷還是自己翻窗弄上去的……
不過緊接著心裡升起的還有少許的愧疚,如果沒有自己一時握不住,脫手飛出去的那一剪,花京院至少應該還能和自己一樣起身活動吧?臉上不禁多了幾分擔憂,鈴水原緩緩站起身來,往花京院那邊走了幾步,開口詢問著:“你呢?頭部開了個洞,腹部也開了個洞,好像還被承太郎也弄上了點傷……好像很糟糕的樣子。”
“嘛,身上的傷口差不多了,就剩下頭上和腹部的。真是自作自受啊,就算被DIO所操控,我沒能抵抗住他的暗示,還做出這麽多過分的事……”花京院倒是想得挺開,看著天花板,平靜地說著,“現在這副姿態,說是報應都算輕了……呃――”
突然,話語戛然而止,花京院也是驚愕地瞪大了雙眼――
“花京院?怎麽了!?”看到花京院這副明顯是出了什麽事的表情,鈴水原下意識就是問了起來。
“賀莉小姐好像出事了,我的法皇的聽力比我好,勉強能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麽事……雖然感覺偷聽什麽的,很對不起承太郎他們,不過我不喜歡一無所知的感覺,剛才放出法皇探測周圍環境的時候不小心聽到了……”綠色的人形從牆壁裡鑽出,緩緩飄回到花京院的身邊,花京院看了看自己的替身,眉頭微皺,解釋了一下後,偏過頭來看向鈴水原,目光閃爍著,請求道:“抱歉,鈴水原同學,能扶我起來嗎?我要去,問一問具體情況……呃……”
花京院嘴角抽了抽,強忍著腹部傷口傳來的疼痛,從床上起身。
“好吧。”鈴水原輕輕點點頭,又向著花京院靠近了幾步。
“還好衣服都穿著,我過去了。”撐著鈴水原的肩膀,花京院勉強算是站直了身子,抬手捂住腹部纏了繃帶的傷口,有些勉強地緩慢移動著腳步,向門外走去。
看著身形都搖搖晃晃的花京院,鈴水原緊緊地皺起了眉頭,擔憂地說道:“稍微等一下啊,你這種情況走路,萬一倒下了怎麽辦?我跟著吧?”
“那就勞煩你照看了,鈴水原同學。”花花有些歉意地笑著回應道。
…………
…………
12月19日,空條宅,書房之中,在從承太郎的替身畫出的蒼蠅素描之中,大致得到了一絲線索的阿布德爾,正在書架上密密麻麻一排排的書裡面,找尋著自己想要的資料,手裡那本昆蟲的圖鑒翻得飛快。
“不行啊,這幾本圖鑒上,和這個相似的蒼蠅的圖片都沒有……”快速翻完手頭的這一本,立刻就是將之合上,放了回去。阿布德爾有些煩躁地歎息出聲,隨後晃了晃頭,將稍顯浮躁的心,重新安於平靜,“雖然情況緊急,不過焦躁還是不行的。再來找找吧,這裡的昆蟲圖鑒還有不少。”
就在他抬起手的瞬間,眼角的青筋就是跳了幾下!
已經連續不斷地查閱了差不多一小時了,這個埃及佔卜師的也是覺得視覺有些疲勞,皺著眉,閉上眼緩一緩。然後幾秒後,取出書架上的另一本圖鑒。
“嗯?這本關於蒼蠅,好像收錄得比較全……”翻開圖鑒看了一眼目錄,阿布德爾有些欣喜地感歎著,翻到對應的起始頁碼,一頁一頁仔細地翻閱起來。
這時,一抹鮮綠色的身影,悄然出現在了書房的門口。
“看來已經沒事了啊,抱歉,現在沒時間管你的事,我們正忙得焦頭爛額。”頭也不抬,仔細地在書本上掃視著,阿布德爾卻像是知道了誰來了一樣,嗓音洪亮地開口說道。
“我是來問賀莉小姐的事情的。”花京院眉頭緊鎖著,直視著阿布德爾剛毅的側臉,語氣嚴肅地詢問道,“替身變成了有害物,還因此喪命什麽的,這種事情,真的可能嗎?”
阿布德爾這才從書本上收回視線,偏過頭看了一眼花京院,但是轉眼又低頭重新閱覽起了手裡這本厚重的圖鑒,沉默了片刻,平靜地做出回答:“啊,過去曾親眼目睹過幾個這樣的人,突然覺醒替身,然後因為控制不住而因為替身而被自己的替身所害。賀莉夫人的話,現在還隻是在背部,但是我想不需要多久,漸漸的,她那蕨類植物形象的替身,就會漸漸纏上她的全身,誘發高燒和各種病症,就這樣讓她逐漸陷入昏睡,最後死去。”
“唔……”花京院的額角沁出了一絲冷汗,扶在牆上的手,緊緊地捏起。
頓了一下,阿布德爾繼續說下去:“一般人的話,無法看到,無法理解,任何名醫都無法醫治。而就算是身為替身使者的我們,也束手無策。”
“就沒有什麽辦法了嗎?”花京院的眼中泛起了悲傷與擔憂的光芒,不假思索地脫口而出,“就沒有什麽能救賀莉小姐的辦法了嗎?”
阿布德爾將書簽夾上其中一頁,隨後關上圖鑒,轉過身嚴肅地與花京院對視著,說出了最後的結論:“希望還是有的。離賀莉夫人陷入永遠無法醒來的昏睡……還有五十天,隻要我們在五十天內找到DIO,並且將他打倒,將從他身上延伸出的替身的聯系切斷的話,她就能得救!好了,我這邊已經結束了,一起去承太郎那邊吧。”
“還有一個,問題。我覺醒了替身的話,也可能,這樣嗎?”在阿布德爾邁出腳步走向門邊的時候,一抹嬌小的藍色身影突然從花京院的身後躥出來,鈴水原深深地皺起細眉,咬著嘴唇,艱難地開口詢問道。
阿布德爾凝視著眼前看起來弱不禁風的嬌小少女,思考了一下,肯定地解釋道:“可能性並不是沒有。不過就從你之前展現出的那份堅定來看,至少這個可能性是可以忽略了。驅使替身的,說到底還是我們的精神力量。隻要精神足夠堅韌,哪怕是殘疾人都可以完美地驅使自己的替身。”
“那就好。那麽,接下來是準備出發,去找那個DIO了吧?我先離開,收拾些東西,出發的時候記得等我一下。”鈴水原輕輕地點了點頭,嘴角微微向上扯起,帶著一絲細不可查的淡淡微笑,對著兩人留下幾句話,也不等回答,就轉身離開了……
…………
…………
正午,在無數輛汽車停在了空條家門口,好幾個身穿白大褂的醫生接連走下,一群工人抬著一台台看起來相當專業的嶄新的醫療設備進入空條家大門的時候,承太郎一行人,也是各自穿戴好,聚集在了空條家的門口。
“這些是來自史比特瓦根(SPW)財團的專業的醫務人員和設備,賀莉有他們的照顧就不需要擔心了,走吧,該出發了。”整了整身上西服的領子,提著一個不大的褐色公文包,喬瑟夫・喬斯達走出了大門對著門口的承太郎說道。
“終於要出發了嗎……”抬起右手扯了扯頭上寬大遮陽帽的帽簷,換回了深紫色藍領帶校服的鈴水原,左手手心裡緊緊地握著,母親留給她的遺物――蓋子上鑲嵌著藍寶石和白水晶的便攜化妝鏡,輕聲地自言自語道,“父親,母親,我一定會找出來的,被掩藏的真相……”
“對了,承太郎,在那之前,先讓我這個佔卜師,來給你的替身起個名字吧。來,不要多加考慮,憑自己的感覺選一張卡。”而後阿布德爾上前一步,從寬大的袖袍之中抽出一副塔羅牌。
“名字?”承太郎有些不明所以地皺了皺眉頭。
“這是命運之卡,塔羅牌。它能暗示一個人的命運和性格,同樣,也能是我們替身的暗示。不要看圖像憑感覺抽一張吧,這將是你替身的暗示。”阿布德爾微笑著說道,將拿著塔羅牌的手,抬到了承太郎的面前。
承太郎抬手,隨手搬開上面一疊的卡,抽出一張,並將之展示而出――
XVII-The_Star!
阿布德爾接過卡, 洗牌後整理好塞回衣袖中,而後大聲地宣告道:“星!星之卡!由此命名吧,你的替身,就叫白金之星(StarPlatinum)!”
伴隨著命名的宣告,奇妙的旅程,正式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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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麽多字了總算是開啟劇情了【趴】
昨天因為太累了,很早就睡了,沒更新,抱歉……
咳咳~接下來是小劇場時間~0w0
小劇場1:
賣魚強隨手一抽,XXVII-The_Star!
阿布嘟嘟大吼著命名:星之卡!你的替身,就叫做星之卡比!
賣魚強(臉上掛滿黑線):噢啦噢啦噢啦噢啦!
阿布嘟嘟,卒……
小劇場2:
賣魚強隨手一抽,XXVII-The_Star!
阿布嘟嘟大吼著命名:星之卡!你的替身,就叫做藍黑之星!
賣魚強:為什麽是藍黑!你是眼瞎嘛!這是白金啊!
咳咳咳,真不愧是究極生物荒木,那麽多年前就預知到了白金黨和藍黑黨的撕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