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用我的替身,將這肉芽徹底扯出來!”承太郎高聲宣言著,單膝跪地,伸出雙手用力按穩花京院的頭部,魁梧的藍黑色人形緩緩抬起手,對準花京院額頭上跳動著的肉芽!
“給我等等!承太郎!好好聽我說完!”喬瑟夫帶著微怒大喊出聲,眼中閃爍著緊張的光芒,連語速都下意識加快了不少。
“別過來!老頭!我要在不傷到他大腦的情況下,一口氣把肉芽拔出來!我的替身能做到一瞬間用手指捏住子彈這種程度的精密動作,所以――”承太郎說著,其身旁的替身,藍膚的魁梧人形,其健碩的手臂,也是伸向了花京院頭上的肉芽――
“住手啊!這個肉芽是活的啊!為什麽肉芽要有一部分露在外面,你還不明白嗎?”喬瑟夫的語速越來越快,緊張得情緒促使這個老人幾乎不帶喘氣地一口將這麽多話直接說完,“這就是為什麽不管是醫術再精湛的外科醫生都無法將之去除的原因――”
然而就在喬瑟夫話尚未說完的當口,藍色的手指捏住了如心髒般緩緩跳動的肉塊,手臂一繃,揪著那顆肉芽就是往外拔!
咕……
肉塊發出一聲奇異的蠕動聲,很快就從肉芽中傳出!眨眼的工夫,那肉芽就是長出了一條纖細堅韌的肉色長鞭,用力地對著承太郎抽去!
在劃破承太郎手部之後,這條觸手直接就是向著承太郎的大腦的方向,刺進血肉,不斷突進!
“糟糕了!肉芽長出的觸手進入JOJO的體內了!快停手啊!JOJO!這樣下去你也會……”這下連阿布德爾也緊張得滿頭大汗,他此刻真是想直接上去拉著承太郎走開,然而又注意到現在上去隻能給兩人都添麻煩,隻好大聲地出言勸阻。
“肉芽會攻擊並寄生試圖取出它的人!快放手!現在還來得及!”喬瑟夫的額角亦是冷汗密布,扯著嗓子大吼起來。
“這種事情果然還是太危險太難以置信了!快放手!空條!在這東西侵蝕你的大腦之前!”就連一開始希望從花京院身上得到情報的鈴水原,此刻看著承太郎手臂上,因為觸手的侵入而出現的凸起,不禁也是出言勸阻。
承太郎沒有言語,對於三人的勸阻充耳不聞,額角沁出細密的汗珠,雙眼死死地盯著已經被拔出來一點了的肉芽,再度發力――
“呃――”像是感應到了什麽,原本還處於昏迷狀態的花京院瞬間醒了過來,在眼睛睜開的一刹那,瞳孔就是驟然收縮,嘴角抽搐:“你這……家夥……”
“別動!花京院!敢動的話你的腦子就廢了。”冷冷地吐出這麽一句,承太郎此刻臉上的表情依舊毫無波動,隻是額角越來越多的汗珠,在說明著這他此時此刻內心的緊張。
花京院似乎也妥協了,任由承太郎按著自己的頭顱……
然而與此同時,肉芽的觸手已經越過了承太郎的肩膀,在他的脖子帶起了一道凸起的印痕!
眼看著觸手帶起的凸狀痕跡已經蔓延到了臉頰,阿布德爾更是激動得想直接衝出去:“喬斯塔先生!果然還是去阻止他的吧!這樣下去真的是會……”
“等等!阿布德爾!”可就在此刻,喬瑟夫卻是突然改變了想法,對著阿布德爾一聲大喝,震驚地看看依舊冷靜如常的承太郎,最後反而是自豪地開口說道:“哼,原來以為隻是單純的衝動……不過現在看來,真不愧是老夫的的孫子啊!即使肉芽距離大腦隻有一點點距離了,還是能保持著冷靜,手上的動作沒有一點差錯!他的替身也是一樣!保持著比機械還要精準的動作沒有一絲顫抖!看下去吧,阿布德爾!”
啪……啪……啪……啪!
四聲抽動之聲接連響起,轉眼間,靠著四條觸手釘在花京院額頭上的肉芽,那四條觸手已經被徹底抽了出來!
花京院的眼中,頓時也少了幾分混沌,多了幾分的清明。
承太郎眼睛猛然瞪大,懸在花京院額頭之上的藍色手臂再次發力!穩定地,將最後一根,自肉芽中心,釘入花京院頭顱的尖刺觸須,漸漸拔出!
而就在這一刻,入侵承太郎身體的觸手,已經幾乎攀到了他的腦部,他的眼角下方都出現了觸手造成的凸起痕跡!
大概是察覺到了自身的危機,觸手猛地加速,眼看就要越過眼角,向著承太郎的腦內發起衝鋒――
啪――
伴隨著花京院額頭上一股血液的噴湧而出,最後的尖刺觸須被徹底拔除!
“噢啦!”觸手已經即將越過眉梢,就在這一瞬間,承太郎一聲大吼猛地立起,身旁的藍黑色人形用著所有人都難以看清的速度立刻抓住在空中掙扎的肉芽――
“噢啦!”比起承太郎,他的替身發出了一聲更為響亮的大吼,眨眼間就是將侵入承太郎體內,即將到達腦部的觸手,連根拔出!
甩動著長長的觸手,延伸得最長的那一條甚至還在保持著突進的架勢,連著肉芽自身都沒反應過來,它就已經失去了所以可以寄生的場所。
兩條藍色的粗壯臂膀,死死攥住空中抽動著的觸手,用力一扯,直接將肉芽的觸手,全部扯爛!
失去了觸手的肉芽,無力地被彈飛,向著一旁墜去……
“波紋疾走!”喬瑟夫大喊著,右手之上瞬間燃起了如火焰般跳動的金色電芒!一掌劈出,一記手刀直接砸在萎靡的肉芽之上,騰起的金色光芒眨眼間就是將這肉芽,化作了一片飛灰!
而與此同時,眼神中恢復了清明的花京院典明,也緩緩地撐起身子,顫抖著,抬手摸了摸額頭還滴著血的傷口,嘴角痛苦地抽搐了一陣――因為他此刻有些激烈的起身,腹部被剪刀刺傷的傷口又是溢出了鮮血。
“為什麽……要冒著生命危險……來救我?”臉色因為失血而顯得有些蒼白,花京院又放下手捂住腹部的傷口,抬起恢復了清澈的雙眼,緊緊地盯著承太郎,艱難地開口詢問。
“誰知道呐,我也不是很清楚。”臉色冷冷的表情依舊沒有變化,承太郎隻是和花京院對視了片刻,就毫不在意地轉身走出了茶室,抬頭看著天空,平靜地吐出這麽一句。
花京院深深地低下了頭,眼中泛起了感動,與自責的淚光……
“今天還真是……讓我的世界觀徹底崩潰了一把……總之,先恭喜你恢復正常,花京院。”抬手扶了扶遮陽帽的帽簷,讓投下的陰影擋住自己的淚光,鈴水原緩步移到花京院的面前,聲音有些顫抖地說道。
“你是……啊,抱歉!先前的時候,差點將你……”看著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的少女,花京院的腦海中突然閃過了之前在校醫室中的一幕,不顧身體上傳來的抗議,轉眼就是要硬撐著伏下身道歉。
“不用了,沒關系……而且,看到你現在的樣子,看來……你不像是會做出那種事的人……”看著渾身是血,傷口都沒來得及包扎,就硬是要先向自己道歉的花京院,鈴水原立馬上前一步將他扶住,臉頰上再次劃過兩行淚水,“但是……不是你的話,那,線索不是又斷了……”
少女直接將花京院的嫌疑排除,不敢繼續往下想,就算四年前,父母的死真的和花京院有關,從現在的情況看來,最多也就是被控制的花京院,才會犯下害人的惡行。
她在害怕,如果事實真的是這樣,被那個什麽DIO控制的花京院,如果真的是他殺了自己的父母,鈴水原覺得自己大概會崩潰吧?沒有人有那個權利和義務,為他人的惡行負責。她肯定無法對無辜的花京院下手,而那個一聽就是幕後真凶的DIO,她更是什麽都不知道,連這個名字都還是今天第一次聽說。
“你,是想問些什麽嗎?就當是作為一點微薄的賠禮,盡管問吧,我會把知道的都告訴你。”花京院有些虛弱地坐回地板上,目光閃爍著,對上少女被淚水充斥的雙目。
“那……四年前,在法國,關於一對夫妻像是被惡靈害死一樣,現場毫無痕跡,人卻離奇死亡的事,你知道些什麽嗎?”但最終,少女艱難地打起精神,抱著至少要知道真相的心理,哽咽著,向花京院詢問道,“還有記憶嗎?那個時候,你大概也被別人控制著吧?”
“抱歉……我被DIO植入肉芽,被控制,也隻是三個月前的事情,四年前,我還在這裡讀中學。抱歉……什麽都沒能幫上忙……”花京院聽了鈴水原的問題,眼中閃過一絲的失落,為自己完全無法幫上眼前的少女感到有些懊惱,他緊緊皺起眉頭,苦苦思索著,在記憶中搜尋著自己知道的一切,一邊想著一邊不確定地開口,“不過,我想,罪犯一定和我一樣是替身使者,那種人,說不定在那個DIO手下……至少就我知道的情報裡,DIO似乎有在收羅來自世界各地的替身使者……雖然我一個也沒見過……”
“DIO嗎……又是這個名字,他到底是什麽人啊……”鈴水原咬了咬嘴唇,頹然癱坐到地上,無力地喃喃著。
“DIO,那是四年前,從一百年的沉睡之中醒來,簡直就是惡的化身的男人,也是和我們喬斯達家,結下了血的宿命的男人。如果是那種本來就是惡人的替身使者……大概,就是自願地,也會投到他的手下吧?”喬瑟夫撓了撓頭,神色複雜地看了看,失去了家人,還沒有報仇的線索,頹然在地仿佛失去了一切的少女,沉思了片刻,選擇將DIO的事,告訴了她,“嘛,總之,向著他那邊調查的話,肯定能找到的,殺死你的父母的那個家夥。”
“而且,替身使者之間會相互吸引,安心,機會肯定會有的,你一定能遇上那個凶手的。”阿布德爾也出聲安慰道,“但是在那之前,你必須要有足夠自保的實力。”
“啊……我決定了……就算是無理取鬧也好,我現在,隻有這條線索了……DIO,找到這家夥的話,隻要找到這家夥的話……不,我一定要找到他,然後得到更多的線索……”少女的雙手緊緊攥起成拳,抬起手臂拭去淚水,下定決心,一字一句堅定地說道,“把那個凶手揪出來!”
“那麽我們大概就能成為同伴了,如果要去對付他們的話,就一起去吧。”阿布德爾有些嚴肅地走到少女的身邊,攬起袖袍,向她伸出寬厚的手掌,“在那之前,能讓我看看嗎?你的替身……不,就是被你稱作惡靈的東西。”
“誒?什麽惡靈?我身上還有這種東西嗎?”少女抬起頭,抬起淚痕還未擦乾淨的雙眼無辜地望著身邊這個褐膚的埃及漢子,有些呆呆地說著,“還有,剛才我就一直想問了,你們說的替身,到底是什麽東西?”
“誒?”這回輪到阿布德爾臉上出現呆滯的表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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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這章其實應該叫阿布德爾的自作多情2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