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很久以前,一名來自蘇門答臘的王子為了開拓疆域而航海遠行,他找到了一隻白色的獅子——“新加(Singa)”所居住的島嶼,王子將這島嶼命名為Singapura(新加普拉,“獅子域”之意),後來這個叫法逐漸演變成了Singapore。?
這就是全世界的船隻貨輪往來交錯的海上國度,一個因自由貿易的盛行而西洋文化和東洋文化緊密相融的多民族國家,新加坡!
在海上漂流了差不多兩天,12月25日的下午,坐在狹小的救生艇上,靠著喬瑟夫念寫出的地圖,用替身來劃水,一行人費盡千辛萬苦,才終於是到達了此行的目的地,也就是上面所說的海上國度,新加坡。
原本只要三天不到的行程,硬生生被拖成了五天有余。
但不管怎麽說,總算是安全上岸了。
“終於安全上岸了啊,這種擠在小船裡漂流的經歷,我可不想體驗第二次了啊。”波魯那雷夫把行李扔到一旁的地面上,舒舒服服地伸了個懶腰,曬著陽光一臉滿足地感慨著,“嗯嗯,上岸的感覺真好~”
鈴水原也是一臉解脫的樣子,拿下以往即使是在室內都舍不得摘下的遮陽帽,站在大街上感受著溫暖和煦陽光,似乎要將這些天在海上沾染的潮濕氣息全部驅散掉。不過,不知道為什麽,在聽到波魯那雷夫的感慨後,少女的額角瞬間就被陰霾掩蓋,滿是怨念地看向波魯那雷夫,用著幾乎能稱之為棒讀的毫無起伏的語氣說道:“啊,是啊,再也不用聽你邊嚼口香糖邊吹出來的詭異口哨了,上岸真好呐~”
“哈?小丫頭片子,你對我有什麽不滿的嘛?詭異口哨?太失禮了吧!那可是法國的鄉間小調啊!”波魯那雷夫回過頭帶著一絲慍怒瞪了鈴水原一眼,當即就是轉身理論起來,“向我的祖國道歉啊,你個沒見過世面的小丫頭——”
“噗……不是曲子的問題……”看著波魯那雷夫還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氣衝衝地過來理論,鈴水原無奈扶額,嘴角扯了扯,好像是在死命地憋住發自心底的大笑,就這麽憋著笑吐槽起來,“嚼著口香糖吹口哨什麽鬼啊,好好的小調都被你毀了,該給法國道歉的是你吧……”
“什麽啊,你——”
就在波魯那雷夫急得快跳起來了,還想反駁些什麽的時候,喬瑟夫卻是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臉沉痛地打斷他的話:“抱歉啊,波魯那雷夫,不是我要拆你台,我也能理解在海上這樣漂流很無聊……但是你就說說看,這幾天,除了睡覺,你什麽時候沒在嚼口香糖?”
“喬斯達先生連你也……我明明吃飯的時候也沒在嚼口香糖啊!”波魯那雷夫一臉蒙受了極大冤屈的冤枉表情,大聲呼喊著退後了幾步,然後又像是發現了什麽意外的情況,一臉驚訝地把手伸進自己口袋,掏出來一條皺巴巴的口香糖,“哦,意外地還剩下一根啊,怎麽樣,喬斯塔先生,來一根嘛?”
下意識就是說著把口香糖遞上去。
笑容還相當燦爛,好像剛才喬瑟夫拆他台的事情完全沒發生過一樣……
“沒救了呢……”花京院一臉嫌棄地默默看了一眼波魯那雷夫。
“啊,這家夥沒救了。”承太郎抬手扯了扯帽簷,閉上眼睛微微垂下頭,語氣裡滿是無奈。
就在這時——
“喂喂喂,是誰亂扔垃圾啊?”一個帶著少許尖銳的中年男人的聲音突然高高地響起,聽他的語氣,似乎是相當不耐煩,還帶著顯而易見的憤怒之情。
幾人立刻就是偏過頭向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那是一個穿著藍色的製服,皮膚微黑的瘦高個警察,他指著在人行道上聚在一起的承太郎一行人,眉頭擰成了麻花,大喊大叫著:“是你嗎,傻大個!?這垃圾是你亂扔的吧?交500新元出來!”
說著,中年警員瞪向波魯那雷夫,手裡的警棍也抬起來筆直地指著他。
“500新元?”花京院呆呆地歪了歪頭,表示對這個數字完全沒有概念。
“大概四萬日元……這是要幹嘛?”喬瑟夫微皺著眉頭,出言解答了花京院的疑問,同時他也將疑惑的視線投向了那個警察,拋出了自己的疑問。
“在我們新加坡,有法律規定,亂扔垃圾可是要罰款500新元的!快交罰金!”那個警察理直氣壯地指了指波魯那雷夫邊上的那個灰色的帆布袋子,氣勢洶洶地抄著警棍說道,說著他還靠近了波魯那雷夫幾步,抬手向他的領口抓去——
啪——
“哦哆?垃圾?哪裡有垃圾啊?”將警察抓向自己的手輕輕格開,波魯那雷夫相當“熱情”地攬過那個警員的肩膀,笑著,語調怪異地反問起來,“嘿,兄弟,這裡哪有什麽垃圾?我只看到了自己的行李啊~”
說著,還有意無意地展示了一下自己比專業健美人士還要健碩的肌肉……
“啊啊啊,這位先生,您說,這這這是您的行李?”身材瘦削的中年警員,額角當即就是冒出了無數汗珠,聲音裡的底氣一下子散盡,顫抖著退後了幾步,“失,失禮了!”
對著幾人充滿歉意地低下頭,中年警員下一秒就是直接轉身走人……
“噗,哈哈,背著垃圾環遊世界的波魯那雷夫嗎?感覺這個題材寫成小說應該不錯。”看著這一幕,鈴水原也是有些忍不住地笑出了聲。
“喂!什麽叫背著垃圾的波魯那雷夫啊!?小丫頭你是和我杠上了嗎?”波魯那雷夫提起地上的行李,一臉不爽地回過頭看向隱在隊伍中間的鈴水原。
“哈哈哈哈哈,還真的挺像一回事的!”看了一眼拿上了行李的波魯那雷夫,喬瑟夫完全不給面子地直接捂著肚子大笑起來。
“噗,還真像那麽回事……”花京院也是忍俊不禁地笑了起來。
就連一直嚴肅的阿布德爾,嘴角也是掛上了一絲笑意。
“你們——”波魯那雷夫苦著一張臉,看著除了承太郎以外都在笑的眾人,淚汪汪地退後幾步,一副大受打擊的模樣,嘴唇抽動著像是要說些什麽。
“哈哈哈哈哈哈——”然後就連他到了嘴邊的話,也是被一陣大笑給打斷——
原以為下了船後就已經離開了的少女,那個離家出走說是來新加坡找爸爸的黑發少女,安,現在正靠在離幾人並不遠的一顆樹上,捂著肚子,笑出了眼淚。
波魯那雷夫有些不悅地皺起了眉頭,指著這少女,驚愕地大吼起來:“為什麽這個小鬼還粘著我們啊?不是說滾去找爸爸了麽!?”
“呸~”吐了吐舌頭還對著波魯那雷夫做了個鬼臉,完全一副假小子做派的安,理所當然地解釋道,“我和爸爸約好的見面時間在三天后,現在暫且跟著你們,很正常吧?難不成你們想讓身無分文的我去睡大街嗎?”
“那就帶上你吧。走吧,去旅館登記。”喬瑟夫有些拿她沒辦法的,閉上眼緩緩點著頭,算是答應了她的同行……
…………
到了這家在港口就能看到它這參天的豪華建築物,周邊還附帶了游泳池等多項設施的五星級酒店,趁著下午,登記的人還不多,喬瑟夫趕緊就是擠過人群跑到了前台。
然而當落在後頭的一行人慢慢走到喬瑟夫身邊的時候,就聽到了他的一聲慘叫——
“Oh!My_God!已經沒房間了?”
就在一眾人心裡一緊的時候,前台小姐好聲好氣地解釋了起來:“不是的,這位客人,只是連號的房間已經沒有了,要訂的話,散開的雙人房和單間還是有的。”
“那就好,來散號的吧。”喬瑟夫頓時松了一口氣,表示不介意訂散號。
接著,他轉過身詢問起眾人:“嗯,我和阿布德爾一間,花京院……”
“我和承太郎就好,學生就該和學生一起。”花京院隨和地點點頭……雖然看起來完全不像個學生←_←
“那剩下的……”喬瑟夫有些不確定地看向了波魯那雷夫和兩個少女。
“切,我才不要和這個傻大個住一起!”安立刻就是一臉嫌棄地抬手指著波魯那雷夫大喊大叫起來,然後跑著繞過這個法國男子,靠到鈴水原的身邊,繼續說下去,“讓他住單間,我們兩個女生住一起才正常吧?”
“切,我還看不上你這聒噪的熊孩子呐!住單間我還清靜!”波魯那雷夫也是毫不甘示弱地吼了回去,擺出一副凶狠模樣和黑發小女孩較起了勁。
阿布德爾立馬上前一步勸解起來:“嘛,波魯那雷夫,冷靜你都多大的人了?別和一個孩子賭氣。”
“我偏向於,讓她去住單間,我和波魯那雷夫一間。”鈴水原倒是面無表情地發表了一番出人意料的言論,“我們不知道敵人會怎樣襲擊過來,兩人一組也有個防備。”
“哈?你的意思是我一個人就會被趁虛而入嗎?得了吧,你也不想想我一個人旅行多久了?”不過對於鈴水原的說法,波魯那雷夫卻很快就是表達出了反對的意見,緊了緊提在身後的行李,撇著嘴一副賭氣的樣子說道,“和你一組,方便你隨時拆我台嗎?不要啊,我還是單間,一個人的話想怎麽擺姿勢都行,多好!”
“那就決定了,三間雙人房,一間單間。”喬瑟夫說完,就爽快地在前台付過了款,把鑰匙拿過來分配好,拿到了鑰匙,幾人都向著自己的房間進發了……
賓館十樓,1010房間。
“呼~終於有大軟床睡了!”安興奮地大叫著,開了門就直接撲倒在了賓館房間裡,那柔軟的大床上,蹦了好幾下,一臉幸福地自言自語著。
同樣沒什麽行李一身輕的鈴水原,也到了自己的床邊坐下,而後立馬就是釋放出自己的替身,打量著它閃閃發光的通透水晶軀體,右手下意識伸進校服的裙子口袋中,緊緊抓住,那面母親留給她的化妝鏡。
“爸爸,媽媽,終於,終於有力量,為你們討回公道了……”鈴水原小聲地自言自語著,眼中隱隱又蓄上了淚花,“線索也有了,這一天……我等了太久了……”
“你在說什麽呢?”又在床上滾了幾圈,這才滿意地坐回起來伸了個懶腰的安,注意到了在不遠處小聲自言自語著的鈴水原,不由得好奇地問了一句。
“嗯,沒什麽,話說回來,在海上沾了這麽久的鹹腥味,你不打算先去洗個澡嗎?你不去我去。”抬手將眼淚在溢出前就擦乾,臉上恢復了以往的冷靜,或者說面無表情的樣子,鈴水原以著毫無波動的語氣對著安緩緩說道。
“啊!對啊,要趕緊洗個澡!我要先用!”聽了鈴水原的話,這黑發少女的注意力立刻就是被轉移了,驚訝地大叫起來,跌跌撞撞地向浴室跑去。
篤篤篤……
門口響起敲門聲。
“誰?”剛跑到了浴室門口的安,又折返回來,一邊詢問著一邊跑去打開了門。
“是我們。能把鈴水原同學叫出來嗎?喬斯達先生有關於我們旅程的事情要商量。”門剛打開一條縫,花京院聲線清冷卻給人以溫暖之感的柔和聲音就已經響起。
“我已經在這裡了。”毫無起伏地應了一句,不知何時,鈴水原已經站到了安的身後。
“我先走了,你好好的先洗個澡吧。”對著安留下這麽一句,鈴水原很快就邁步衝出了房門。
“嗯,那等會兒見。”安也揮手做出告別。
“哦,還有一件事。”門正要合上,花京院突然想起了什麽,急忙拉住門把手,緊接著無比認真地叮囑起來,“聽好了,在她回來之前,任何人敲門,都不要打開,就算是賓館服務也不行,大概也就十幾分鍾的事情,好好忍一下吧。”
“嗯。”雖然不知道花京院為什麽會說出這麽一番話,不過安還是答應了下來,而後很快就是關上了門,大概是進去洗澡了。
鈴水原看著叮囑完之後長出一口氣的花京院,眉頭動了動:“是出什麽事了嗎?”
“誒,新的敵人出現了,詛咒的迪波,波魯那雷夫剛才打電話說,他好歹是暫時將對方擊退了,現在我們要去喬斯達先生他們在的1212室商討對策。”轉身向著電梯口邁開步子,同時,花京院也詳細地開始作起解釋……
…………
幾分鍾後,旅館十二層,1212室。
哢噠……
門被打開,兩大一小三道身影走進了門。
“來了啊,那個黑發小女孩呢?”雖然知道對方的名字,不過為了不和隊伍裡的鈴水原安弄混,喬瑟夫還是堅持用黑發小女孩作為那個安的代稱。
“她的話,畢竟不是替身使者,我沒打算把她帶過來,姑且算是叮囑過了,應該沒事。”花京院說著,率先找了個位置坐下。
承太郎倒是毫不客氣地直接坐到了床邊,板著臉冷冷地問了一句:“那麽,關於詛咒的迪波,要說些什麽?”
“等波魯那雷夫來,再說吧。我知道一點關於那個迪波的消息,希望能為之後討論對策有點貢獻。”阿布德爾靜坐在窗台邊上,平緩地說道。
然而和依舊很有耐心的阿布德爾不同,喬瑟夫倒是不停地抬手看表,頗有幾分不耐地抱怨起來:“可是說實話五分鍾早就過了啊,作為這次主角,有和對方正面交手經驗的波魯那雷夫還不過來,怎麽這麽沒有時間觀念啊?”
咚——
就在喬瑟夫這麽抱怨著的時候,一個染血的銀發身影就是撞進了門,軟倒在了門口。
“哦,看來已經來了,來,開始吧,關於被詛咒的迪波襲擊的對策會議。”阿布德爾往門口看了一眼,輕輕拍了拍雙手說道。
“累,累死我了……那家夥已經……被我解決了,不用……商量對策了……”波魯那雷夫躺在地板上說著,直接就是昏睡了過去……
這什麽情況!?這邊剛要開始開作戰會議,對面的boss就已經被單刷KO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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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得以更新QwQ
今天台州十七級台風警報,居委會都來通知說要去指定的抗風能力有保障的賓館裡住宿,心好累。
只能在賓館用受姬碼字。
八點半的時候QQ號還被盜了,發了一堆奇怪的文件,還好私九點就及時地把帳號追回了,感覺心更累了QwQ
這一章能碼5000也是拚了w(?Д?)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