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在波魯那雷夫的房間中發現了服務生慘死的屍體,而同一的樓層的廁所中也發現了一具除了蛋蛋以外全部的部位都像被擰乾的抹布一樣扭曲著的屍體,結果被列為第一嫌疑人的波魯那雷夫,當即就被新加坡警方給刑事拘留,現在還在局子裡蹲著。
賓館的1212室,此時的喬瑟夫正靠在窗邊,透過窗戶看向蔚藍的天空,將手裡的電話機扔回床頭櫃上面,臉上凝重的表情終於是有所緩解,稍稍松了一口氣。
“怎麽樣了?波魯那雷夫的事情。”阿布德爾看到喬瑟夫放下了電話,立刻湊上來擔憂而又急切地詢問道。
輕輕歎出一口氣,喬瑟夫緩緩解釋起來:“姑且,算是通過SPW財團做了安排,明天波魯那雷夫大概就能無罪釋放了。”
頓了一下,他又有些艱難地咬緊牙關,將自己心裡的決定擠出口:“到時候就趕緊走吧,不說我們本來就有的時間上的限制,再牽連更多無辜的人也不行啊!以後就算是到了地方需要休整也最多住一天,沒辦法了,只能我們艱苦一下了。”
“說的也是啊……唉……”沉重地閉上眼睛長歎一口氣,回想起一路上被自己一行人牽連的那些無辜人士。阿布德爾的聲音中都隱隱帶上了一絲痛苦之意,右拳緊捏,微微顫抖著,他點頭讚同了喬瑟夫的決定,“我們肯多吃點苦,就能少牽連很多人,就這樣吧。承太郎他們已經去訂票了,他們看來也是和我們想的一樣,估計明天中午就能坐上去印度的火車了。”
“那我們這邊也來找點事情做吧!”抬手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臉頰,將自己從內疚中解放出來,喬瑟夫重新振奮起精神,對阿布德爾說道,“我來念寫,不管是探查DIO現在所在的方位還是探知敵人下一步的襲擊,都是必要的啊。”
阿布德爾臉上的陰霾也是稍有驅散,嘴角罕見地勾起了一抹會心的微笑,附和著說道:“誒,是啊,那麽我去買照相機……”
篤篤篤……
微弱而清脆的敲門聲突然響起。
“誰?”阿布德爾立刻繃緊了神經,臉上帶著幾分戒備,快步移動到門邊,將眼睛貼到門上的貓眼上,向外看去。
入眼的是一頂米白色的大遮陽帽,上面綁著一個紅色絲巾系成的大蝴蝶結。能看到其下嬌小的身軀,以及披散下來的水藍色微卷長發。
很好辨認,雖然沒有抬起頭來,不過確實是鈴水原安。
阿布德爾將門打開,順帶著疑惑地問了一句:“你不是應該跟著JOJO他們去買票了嗎?怎麽在這裡?”
“買票不需要四個人吧?加上我更傾向於和你們來商討一下接下來行程的安排。沒關系吧?”門剛剛開了一條縫,鈴水原一下子就擠著溜了進來,以著陳述句一樣直板的語氣說著,面無表情地坐到了床上。
“好吧。”反正覺得就算是不同意,這女孩也會賴在這裡不走,加上大家確實已經是一起經歷了不少風雨的同伴了,阿布德爾很快就是點頭答應下來,接著回過頭對喬瑟夫說道,“那喬斯達先生,我去買照相機。”
“不用了,阿布德爾,念寫的話不用借助照相機也是可以的,這裡就有現成的好東西!”喬瑟夫不知何時已經站到了旅館房間裡的電視機旁邊,拍了拍電視機,笑著對阿布德爾示意道。
“電視機?這也可以!?”稍稍吃驚了一下,阿布德爾很快就是折返回來,坐下來看著電視機的屏幕。
喬瑟夫的右手上冒出了無數閃耀著金色電弧的紫色荊棘,他得意地衝著阿布德爾和鈴水原笑了笑,雙手按上電視機的側面——
“來,我請你們看電視~”伴隨著喬瑟夫話音的落下和電弧的不斷炸起,沒有按開機鍵,電視竟然就打開了!
緊接著頻道開始無規律地快速切換,僅僅幾秒後,反覆高速切換著頻道的電視機屏幕上,呈現的影像已經扭曲成了一個漩渦。
“將電視機的影像來回切換,從裡面播放的音頻中組合出自己想要聽到的情報,看著挺高端,其實就和剪報差不多,與其說是念寫,這更應該叫念聽吧?”一邊風趣地解釋著自己能力的變種,喬瑟夫一邊緊緊地盯著電視機的屏幕——
來回地切換著頻道,每個電視節目中都蹦出了一兩個字——
“我們之中……”
“出了!”
“一個~”
“叛徒!”
“小心,”
“花……京……院……”
“還有,”
“來自!”
“星的力量!”
喬瑟夫一開始聽還有些摸不著頭腦,可聽下去之後,臉上的震驚之色越來越濃,在聽完後乾脆就是難以置信地大吼了出來:“納尼!?花京院!?還有星是什麽?承太郎的白金之星?這——”
“這其中一定有什麽隱情,但是花京院是叛徒什麽的……如果他真的還和DIO有聯系的話……”阿布德爾抱著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想法,展開了推測,從他吐字的艱難中可以看出,他也相當不願意這樣猜忌自己的同伴,“來自星的力量?難不成……承太郎的白金之星,會有負面的作用?”
“看,影像又變了!”在兩人因為震驚和沉思而轉移了注意力之時,鈴水原忽然大喊著提醒了一句。
畫面又是化作漩渦黑了下去,在忽明忽暗的閃動之中,一個健碩白皙的背影出現在了屏幕的最中央——
打量著這具幾近完美的健美身軀,目光最後停留在後頸邊肩膀後的藍色星形胎記,喬瑟夫的眼中簡直要冒出火了,他當即就是大喊出眼前這金發男子的名字:“DIO!”
“喬瑟夫-喬斯達。”那個身影也是緩緩轉過身,平緩而又飄忽不定,給人恐懼的同時而又使人安心的奇妙渾厚嗓音透過電視機傳出,屏幕中的DIO轉過身來正對著喬瑟夫,然而臉部依舊是一片漆黑!而且下一秒他的聲音就是驟然抬高好幾度,轉向了憤怒,“你又在窺伺我麽!?”
伴隨著話語的落下,尾音中滿是憤怒的震顫逐漸消失,電視機上也是冒出了無數的電火花!
喀啦,喀——
顯示屏自邊緣開始布滿了裂紋——
“危險!”眼看情況不妙,阿布德爾趕緊將還處於震驚與憤怒之中的喬瑟夫拉到身後——
轟——
喬瑟夫腳步還未穩定,電視機緊接著就是發生了劇烈的爆炸!
“何等的可怕,DIO這個男人……”阿布德爾看著還冒著黑煙,熱浪的余韻尚未散去,已經徹底化作一堆廢鐵的電視機,有些後怕地抬手捂住胸口,額角不自覺地滴下一滴冷汗。
“這家夥就是,DIO?”不知道該如何表達自己內心複雜而強烈的情緒,臉上摻雜著恐懼與震驚,鈴水原呆呆地歪了歪頭。
“是啊,奪去我祖父的身體,現在還讓我的女兒瀕臨死亡的萬惡之源……啊,糟糕,這次還被他發現了……”喬瑟夫給鈴水原做出簡單說明過後,相當苦惱地抬手捂住臉頰,頭疼地皺起眉頭,縱使此時內心有千百個不願意,懷疑同伴也讓他感到無比的痛苦,但他還是照著剛才得到的情報,順著阿布德爾所說,展開了推測,“雖然我也相信花京院,但是如果他真的因為什麽特殊原因依舊和DIO保持聯絡的話……”
鈴鈴鈴鈴鈴鈴鈴……
就在這時,被喬瑟夫扔到床頭櫃上的電話座機,突兀地發出了清脆的鈴聲。
喬瑟夫拿起電話,還沒等他開問,對面似乎就說了一大段的話,而且越是聽下去,喬瑟夫的面色就越發怪異,最後徹底失去了冷靜,重重一拍床頭櫃頂上的桌面,大吼起來:“你說什麽!?花京院他——”
“我怎麽了嗎?”虛掩著的門被推開,花京院疑惑地看著喬瑟夫,緩步走了進來。
“花京院,你不是跟著JOJO去買票了嗎?為什麽在這裡?”阿布德爾隱晦地用著戒備的目光掃了一眼花京院,接著一如既往,面容嚴肅地開口,發出質詢。
“我?剛才去上了個廁所,出來就發現JOJO他們已經走了,我就在門口游泳池邊上做了個日光浴,現在沒事做了過來找你們。發生什麽了嗎?”花京院下意識將剛才自己的行蹤都向著阿布德爾全盤托出,說完後才發覺有些不對勁,微微皺起眉頭,反問起來,“到底是怎麽了?”
“日光浴?就穿著這身學生服?”阿布德爾沒有去管他的反問,繼續質問起來。
“誒,當然,學生就要有學生的樣子,怎麽了嗎?”花京院當即就是習慣性地做出回答。
注意到這邊的互動,喬瑟夫倒是松了一口氣,接著他對著電話的話筒嚴肅地說道:“真正的花京院還在我們這邊,那麽,你們那邊的是冒牌貨!快說,你們現在在哪裡!?我們馬上趕過來!”
然後又聽了一會兒,喬瑟夫才將手裡的電話掛斷,回過身來嚴肅地對著面前的幾人說道:“經貿中心前的纜車車站,承太郎被偽裝成花京院的替身使者襲擊了!那個念聽的結果原來就是指這個……那麽趕快,我們快點過去吧!”
“偽裝成我的替身使者!?那可真是……”花京院驚訝地瞪了一下眼睛,很快又恢復正常,面色凝重起來,“那,我們確實要趕快了。”
剩下兩人也沒有異議,四人一同跑出了房門……
…………
出了賓館,到了大街上,照著地圖走到了一個廣場,原本和喬瑟夫一起走在最前面的花京院卻是突然停下了腳步。
“怎麽了,花京院?”在他身後的阿布德爾也是停住了腳步,同時伸手將鈴水原也拉住,疑惑地看向花京院。
“我覺得,我們要不還是坐出租車去吧,或者直接借用下街邊的那輛車。情況緊急,之後給車主賠償就行了,怎麽樣?”花京院看了一眼手裡的地圖,比劃了一下從這裡到經貿中心的距離,接著他又抬手指了指遠處停在街角的那輛汽車,建議著說道。
“啊,確實。走過去看來還要很久。”上前看了一眼地圖,阿布德爾也是覺得這段路程有些長,點頭同意了花京院的提議,接著他衝著前面還在往前走的喬瑟夫大喊著,“喬斯達先生——”
呼——
就在這時,一陣猛烈的風聲驟然響起!
一條兩米多長的鐵製長凳眨眼間便是向著喬瑟夫襲來!
“唔噢——”喬瑟夫一聲驚呼,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呼——
帶起一陣撲面而來,刮得人臉生疼的勁風,那條長凳,竟然在空中突然詭異地變向,擦著喬瑟夫的臉頰,向著右邊的地面衝去……
轟——
砸出一個深坑,塵土飛揚。
“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緊接著炸響的是一連串瘋狂的嘹亮戰吼,一個渾身包裹在銀白色金屬下的健碩鋼鐵人形,像是一輛疾馳的汽車,隱約拖起了一絲殘影,向著喬瑟夫極速衝刺而來!
“大家都散開!”喬瑟夫趕緊強迫從震驚中恢復過來,大吼著提醒著後方的同伴,自己揮起右手對著不遠處,廣場邊緣的一顆大樹迅速擊出一拳——
“Hermit_Purple(隱者之紫)!”
電流奔騰,波紋氣功的金色光芒在喬瑟夫身上閃耀起來,幾條紫色的堅韌荊棘自他手上電射而出,接著與他雙腳猛地蹬離地面的同時,荊棘纏上了樹乾,一股巨大的拉力降臨——
喬瑟夫“唰”地一聲化作一道金色的影子閃到了樹下。
銀色的鋼鐵人形途中驟然加速,也僅僅只能與喬瑟夫擦肩而過。
呼——
然而他沒有停下來的打算!銀色的鋼鐵人形瞬間穿過了後面三人所在的位置,犁過地面,碾出兩條長長的溝壑,無數碎裂的石塊和粉塵轟然炸散,向著周圍擴散!
阿布德爾在收到喬瑟夫提醒的刹那,就已經一個打滾閃到了一邊,而花京院則是放出法皇,用觸手拉扯著自己和鈴水原往另一邊閃去。
這時,喬瑟夫也收回了替身,從樹上下來,轉身將視線投了過去,四人的目光,此刻在煙塵彌漫的正中央匯聚——
“啊,老爺子身體真好,啊?而且運氣也不錯,躲開了最初的攻擊~結果一個人都沒碾死嗎~”一個帶著中年男人特有的厚重,但語氣又相當精神和輕佻的話語聲從煙塵中央響起,“嘛,不過你們的好運也到此為止了。空條承太郎不在?啊哈!那你們不就不堪一擊了嗎!?那麽,為了DIO大人能安心,我就抽出五分鍾愉快地碾死你們吧~”
煙塵緩緩散去,銀光閃閃的包裹在甲胄中的人形屹立於中央龜裂破碎的地面上。
乍一看會讓人聯想到波魯那雷夫的銀色戰車,但是這個銀色甲胄人形比銀色戰車壯實了整整兩圈,雙肩上各有一個金色的巨大羊角裝飾,雙臂上各有著一把折起的鋒利臂刃,頭部也和銀色戰車不同,更接近西方重騎兵那種全包覆頭盔的樣式,僅僅在眼睛處留著一條細縫。
頭盔像是煙霧一樣緩緩散去,一張留著山羊胡的金發帥氣白人大叔的面龐,吊著無數心形墜飾的紅圍巾掛在他脖子上,顯得異常搶眼。
“在此宣告即將抹殺你們之人的名字,因普斯(Impulse)-D-羅蘭(Loran),持有黃道十二宮中白羊座暗示的替身使者!”精神奕奕地抬頭環視了一圈喬瑟夫一行人,因普斯高傲地抬起頭,自豪地發出宣告,“我與我的替身,硬度堪比金剛石的神聖甲胄,Assult_Aries,會將你們從這個世界上,悉數抹殺!”
“真是大言不慚的家夥,金剛石?啊,確實很硬,但是,我的綠寶石,硬度可是凌駕於金剛石之上!”花京院率先反應過來,讓法皇將自己和鈴水原都放下,上前一步,緊接著將法皇召到自己身前,直接發動了攻擊——
“Emerald_Splash(綠寶石水花)!”
法皇之綠瞬間合掌,緊接著一陣激流從他手掌中奔湧而出,將其雙掌硬生生地撐開,無數的綠寶石混在水流之中,向著因普斯激射而去——
“哈!”一聲暴喝,因普斯頭上又籠罩上了全覆式的頭盔,接著猛地迎著綠寶石水花的激流,衝出了一步——
砰砰砰砰砰砰——
一陣震耳欲聾的碰撞的巨響過後,所有的綠寶石,竟然全部被彈開了!毫無規律可言地混亂飛行著,向著四周墜去……
而衝出一步的因普斯,則是毫發無損!銀閃閃的甲胄之上,一絲小凹痕都是沒有!
“Dash!Dash!我衝出了一步!而這一步讓我免受了一切傷痛!哈!你的硬度高?但是,遠程攻擊對我無效啊!你個白癡!”因普斯高昂的叫喊聲緊隨而至,完全像是在嘲諷著花京院的無力,他甚至還張開雙臂,故意做出一副無防備的模樣——
——————————————本章完——————————————
【替身使者】
因普斯(Impulse)-D-Loran
【性別】
男
【年齡】
43
【替身】
Assult_Aries(猛襲之白羊)
【替身類型】
武器裝備型(全身鎧)
【基本參數】
破壞力:A
速度:C
射程距離:E
精密操作:C
持久:B
成長性:D
【基礎能力】
肩膀帶有羊角裝飾的銀白色全身機動鎧, 裝備給自己的替身使者來使用的裝備型替身,使著裝者擁有接近人類極限的反應力和體能。雙臂處有可彈出的纖長臂刃,全身硬度與金剛石相當。在本體擁有一往無前以及破釜沉舟的氣勢的時候,可以以著接近音速的速度直線推進,但是作為代價,本體會開始積累內傷。
【特殊能力】
Crash_on_Crash(碰撞事故)-當本體穿上替身鎧甲後,只要進入奔跑狀態(哪怕只是慢跑),就可以無視反作用力單方面地將撞上的一切死物(在自己能力范圍內,即他替身的A破壞力也無法破壞的巨大物體無法彈開)全部彈飛,被彈飛的物體會進行毫無規律的詭異機動飛行。
【暗示】
完全契合白羊感性與衝動暗示的替身,如同戰神般無視一切阻攔展現自身力量,然而過分的衝動也會給自己帶來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