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adx()CTV青歌賽節目組看到燕京賽區青歌賽突然空前火爆,這在往年都是少見,反應過來的節目組也在聯系白禪和竇唯等人和其公司取得授權後,緊急將比賽視頻剪輯成單曲視頻,放到官網上進行大力推廣。(看小說請牢記)特別篩選了竇唯和白禪的原創作品,直接當做節目組片花開始宣傳,有這樣的巨頭髮力,加上比賽高清的音源,這兩首歌頓時火了!
而原本微微冷氣的白禪貼吧,再一次衝進了成千上萬看了電視和視頻的網民,去了解和關注這個唱作俱佳的樂壇新人。一夜之間,主題和回復數量直接破百萬條。
《傷心1999,讓我忘卻了生命裡不可承受的痛,這首算不上最前沿的流行歌曲,卻給了我這個秋天最流行的記憶,以後請叫我愛情殺手!》
《男人的痛,就應該是這種不辯解,不挽留,不怨天尤人!不怪你太狠,隻怪我太愚蠢,劉澤燕,我再也不會纏著你了,我不是備胎,我忘記你了!》
《世界末日未到,我的愛卻已經擱淺,昔日的海誓山盟和永遠只在許下的時候是真的。從今天開始,姐姐我喜歡的歌手只有姬白禪,你最懂我!》
《喜新厭舊的人是誰?小白菜,姐姐疼你,你告訴我,是哪個女的,老娘我打死他!》
《瀕臨絕種的溫柔,心裡好痛……》
這一個夜,白禪貼吧多了三萬多的小白菜,傷心1999貼吧多了八萬多的愛情殺手。
這些,無不預示著白禪的人氣,再以閃電的速度增加著。
有的狂熱的,甚至一個個吵著小白菜,我要粉你!我要嫁給你!我給你生猴子!
女的?誰知道,也可能是男的……
好歌的魅力就在於,只需一遍,便可以感動聆聽者,無論你懂不懂它,它都將唱到你的心裡。
而傷感的經典情歌更是,會讓心碎的男男女女,在痛苦中成長,在成長中遺忘。
……
關注到這些的陶樂,立即拍板兒讓公司加快白禪個人官方網站的構建速度,好盡快去粘合這些難得的人氣。
燕京台也借此東風趁熱打鐵,召開青歌賽特輯節目發布會,公布了翌日開始進行錄製的《對話青歌賽》節目,並提前爆出幾位嘉賓和評委會在節目上演唱最新作品,首期嘉賓便是白禪、竇唯、蘇木和142號選手蘇穎,水木大的一名女性音樂老師,因其憑借扎實的音樂功底也挺近決賽,非常勵志。顯然,燕京台也是在為燕京賽區選手造勢,一心想著打一次翻身仗,扔掉背了五六年的青歌賽荒漠之名!
此節目一經發布,便未播先火,廣大網民和觀眾猛然在青歌賽初選上獲得這樣高品質音樂作品的驚喜,早就按耐不住,頓時網絡上各路鍵盤黨、標題黨、真愛黨和音樂發燒友及歌迷一起掀起了關於燕京賽區幾位選手的討論狂潮,而受關注最多的,便是姬白禪和竇唯、蘇木有著出彩表現的幾人。
這樣的火爆,也為他們提前引來的一些商業關注。
青歌賽其他賽區期翼奪取冠軍的實力選手也把嫉妒與敵視的目光投了過來。
田紅雨直接帶著一行人到了燕京飯店,以這裡的消費水平,以她還未從白禪身上有過一分錢收獲的經濟實力而言,有此豪氣可謂妥妥的一個魄力姐。
這樣的搭檔,白禪已經打心眼裡認可了。
到了包廂後,紅雨姐秀眉微揚直爽道。
“隻選對味的,別挑最貴的,要不然姐姐我可就得擱這兒洗盤子還債了!”
張瑋膽兒也挺大,瞅著周圍富麗堂皇的樣子冷不丁接了句。
“紅雨姐,得洗多久才夠這裡一頓飯……”
惹的這位大姐頭飛來一對兒白葡萄。
頓時讓剛準備說話的白禪直接笑的岔了口氣,不停地咳著。
白楊看著這哥們賤得如此有同語言,頓時心生知己之感。只是要泡的文姐在一旁,才沒跟著瞎起哄。
“哼,想造反呢!小心姐給公司發個建議,雪藏你個一年半載的,漲了教訓才給你放出來見見市面!”田紅雨的大殺招。
張瑋頓時沒節操的跪了。“別啊姐,我是說我洗,我洗!你那小手蔥白如玉,哪是乾這糙活的人嘛!”
“知道就好!”耍了一把女王派頭的田紅雨倒也沒痛打落水狗。
一行人笑語嫣然,不亦樂乎。
在包房落座後,嘰嘰喳喳聊了起來,尤其是姬白禪,青囊在左,莫詩盈擠在右,把有心想攀附一把的陳慧霖直接給整懵了,這氛圍身為女性的她有點熟悉,有股子戰爭的味道。
這會兒田紅雨來了個電話。
“陶總,嗯,都在呢!嗯,燕京飯店,什麽您要過來!什麽?好啊!好啊,嘿嘿,那紅雨我可就不用賣血了!好的,包廂是白雲軒!嗯!嗯!我會安排好的!”電話是陶樂的。
接了電話的她美目朝著女人堆裡的白禪直愣愣地盯了半晌,身份的變化讓她這個職場和歌壇的老油條都一時反應不過來,少時意識到不妥,咬牙切齒地玩味道:
“行啊你小子,不聲不響就給公司拉了個大股東,解了燃眉之急!加上陶總派給你的股份,小老板,以後姐姐我是不是還要抱你的大腿?”
心裡卻是腹誹著:尼瑪的陶總,老娘這才開始上工,你搞這一出是什麽鬼?這叫我還怎麽當職業經紀人,還有什麽話語權?這以後不成了小白菜這臭小子跑腿的小丫鬟,人家讓幹嘛,我就得幹嘛?咳咳!想岔了……
這會兒眾人才知道白禪不聲不響已然混成了兄弟唱片這個規模不小的唱片公司的小股東了?
青囊瞅著身邊的白禪,這個一個月前還是和自己一樣的音樂學院普通學生,一晃眼就已經有了這麽大變化,如今連身份都要變了嗎?
莫詩盈和文卿也是呆愣,對於白禪做一個歌手的身份,她們有心裡準備,可這怎麽一轉眼就變成公司股東了?
“靠,白禪,行啊你,哥幾個也要瞞著,不行,罰你洗一個月的衣服,帶上褲衩!”白楊毫不吝嗇自己的羨慕嫉妒恨。
“牛掰!小老板, 神人啊!求**啊!”張瑋敲著酒杯拜服這位已然和他不是一個層面的牲口。
“怪不得你一心拉我們進這裡,敢情讓拉著我們給你賣命啊!”陳慧霖這會兒有些懷疑白禪的背景了,咬著紅唇呆呆道。
白禪看著大家誇張的反應,明白自個兒怕是被視為黑心的資本家了。
天可憐見,他最多也就是拿點分紅,還是乾股,頓時無奈敗退。
“別別!別這麽說,陶總就是拿一丁點兒股份綁著我,讓我給他死死賣命,好多多剝削我幾年,咱還是階級兄弟,紅旗下的好兒女!一顆紅心像太陽。是不是啊紅雨姐……”
“是,才怪!”
……
白禪的坦白和淺薄的禍水東引沒能夠得到起哄兄弟們和田紅雨的認可和原諒,除了老么外,一人一句把白禪嗆得不行。可白禪心裡也明白,這是大家拋開身份隔閡的玩笑,是他喜聞樂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