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門外不光沒停下來,反而愈發喧鬧的動靜,老二童少拿出來昨天昌哥給的裝著十萬塊錢的鱷魚皮包,示意他處理,別說,這十萬塊錢軟妹幣裝在包裡倒還是有點兒分量,擱在宿舍也不是個事兒,畢竟財帛動人心,學院的宿舍被盜的事情也不是沒發生過。
接過錢的白禪也沒說什麽,昌哥挺夠意思,也會來事兒,這錢他拿的也沒啥壓力。老大白楊向來豐衣足食,童二少家世不凡,倒也都沒將這點錢看在眼裡,老么倒是頗有點羨慕,尤其是聽到剛才葛大爺說母親電話打過來後,興奮之余,顯得有點心事重重,這廝暑假為了省點路費,也就沒回去,除了在雨夜酒吧和哥幾個做做演出,當時還找了份兼職補貼一下他一直都不太鼓的腰包。當然,才高志遠的他倒沒伸手向哥幾個要的意思。
在老么看來,男人,能靠自己的時候,一定得靠自己。
老大老二和老么紛紛表示要吃大戶,讓白禪請上一個學期的早餐、午餐和晚餐,當然,還得讚助五千元的寢室基金。
沒給哥幾個太長的時間,在霸氣的葛大爺搞清楚這幫光著身子的臭小子們不是造反之後,便很是不客氣地推開了眾多擠在一團的他們,甚至很是用力的拍了一把讓的慢了點兒的幾個倒霉蛋的腦門子。仰頭晃晃悠悠很是悠閑的離開了。
於是,屋裡才分贓完成的哥四個,便被門外猛然想起,毫不客氣的拍門聲和吼叫聲給逼的開門了。
哥幾個都有事兒,甚至老么還等著接電話,於是在白禪大筆簽了幾個名字,許下改日要請大家上燕京酒店揮霍一頓後,一個個才依依不舍的離去,有個把人甚至還偷偷地摸了白禪好幾把……
等到兄弟四人趕到宿舍門衛葛大爺那的時候,電話顯然已經掛斷了。索性老頭幫著記下了號碼,老么孫紅雷一看,竟然是燕京的區號,很是意外的撥了回去,沒說幾句便掛了電話,而後一臉興奮的對哥幾個說道:
“我媽來看我了,我媽來看我了!我要去找她,她老人家連我們縣城都沒出過,這次跑這麽遠來燕京,不認識路,這會兒還在西站呢!”
兄弟幾個很少看到老么這麽興奮,知道阿姨居然一個人風風火火地來燕京找兒子後,看著時間還早,便打定注意陪著老么去接一下。畢竟是好兄弟的長輩,又是第一次見面,他們不能失了禮數,於是一行人便風風火火地出了門,老二開著他自個兒不常開的一輛很是低調,但很牛逼的紅旗老爺車,向著距離學院蠻遠的西站開去。
車上的老么依然有些激動,眼角含淚,這是他母親第一次不遠萬裡出門來看他,也隻為看看他。
兒行千裡母擔憂,父走萬裡子不愁,這樣的羈絆,誰能分的公平?誰又會去求這個公平!
老么又怎能不想回去,可這個學年將近一萬塊錢的學費,他不能隻讓家裡已經開始逐漸老邁的父母去操心,好在有昌哥給的機會,和他自己的努力,這一年的學費和生活費,他自己解決了大半,極大減輕了父母的壓力。
得知他自食其力賺錢後的母親在電話唏噓地說道:兒長大了!
老么隻覺得心裡像是抹了蜜,很甜,於是在那個時候他給母親承諾著,將來,等兒子賺錢了,一定要接您二老到燕京來享福。好男兒一諾千金,他一定會做到的!
哥幾個看著老么興奮的樣子,也替他高興,尤其是暑假同樣未歸家的老大,這時候眉角也多了點帶著想念的憂鬱。
車上的童二少從倒車鏡裡看著兄弟幾個如此的感情,暗歎道:這大學,值了。
不多時似是想到了什麽,沒了平時玩世不恭嬉皮笑臉的樣子,頗有傷感但語氣又略顯遲疑的問道:
“三兒,現在你鬧得動靜這麽大,有什麽打算,是直接休學進娛樂圈走音樂路麽?”
如今白禪被老大給掛了一副墨鏡,被他自己蓋了頂鴨舌帽,整的跟一個偷偷逛街的明星似的,可饒是如此扮裝,還險些被幾個眼尖兒的學生妹子給拽住。
外邊兒的媒體和網絡上,昨天的街邊演出和擁堵事件已經上了大多數紙媒和新媒體的頭條,如果白禪現在想出道的話,還真是個不錯的機會,盡管這樣突如其來的聲名與人氣會因為沒有根基顯得不太穩當,如同沙土成塔,一呼三巔,將來會少不了被人質疑甚至攻擊。
白禪如若指望這麽一次就想著變成天王巨星讓人認可,那顯然是把一個世界的底蘊當成了笑話,將歌壇中的天下英雄當成了兒戲。
老么和老大白楊,聽到童二少這麽問,回過神後也是有些不舍和傷感地看著白禪,等他回答。
不是他們一直沒考慮這件事兒,要不然昨天晚上以他們這一年在雨夜酒吧身經百戰的酒量,也不會不約而同的把自己給灌醉了。
要知道,昨天可是有三個單身的漂亮的軟妹子同坐的。
隻是,畢竟他們朝夕相處了一年,又有共同的愛好,在這茫茫的人群中成為一個宿舍的,才有了如此好的兄弟情,早一日的分別,便帶來早一日的愁緒,他們,都還沒準備好這似乎馬上會發生的離別。所以,都心照不宣的不想提及,隻是眼神交匯的那一刻,少不了閃過幾絲傷感。
姬白禪看著童二少憋了半天,才提及這他們三個從昨天都欲言又止,卻又心照不宣沒說破的疑問。
心生感動之余,也是覺得非常幸福,這一世多了這樣幾個現成的好兄弟,對他前世孤苦了十多年,又失去摯愛而乾涸的心田注滿了雨露。怎能叫他舍得,好在暫時他還沒打算休學直接走音樂這條道,或許接下來的時間會有效忙,兄弟幾個聚少離多,但還稱不上離別的時候。
看著兄弟幾個基情滿滿的眼神,本來還有點兒猶豫沒下定決心的白禪微微一笑,而後出人意料地說道:
“我暫時不會離開大家的,可能會有很多事情,甚至學業可能會耽擱,但暫時不會離開!”
“我還沒做好出道的準備,況且這樣因一首歌和一個擁堵事件而產生的名聲,非我所願!”
“我打算帶著老么一起去參加馬上要舉行的,整個華夏最權威的專業音樂賽事,青歌賽,即CTV青年歌手電視大獎賽。”
白禪一口氣說完他也憋了半天的盤算,惹來了兄弟幾個高興起哄後,揮擺而來的拳頭,用他們的話來說就是:
你丫不早說,讓哥幾個白白偷偷地傷感了半天,艸,讓你丫裝深沉,讓你裝!裝!
在絢爛如火的青春生涯中,有如此兄弟相伴,可謂快意!
如此快意,真叫一個大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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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送上,晚了一個小時,因為時間被小九用來去緬懷曾經點亮回憶的兄弟們了,又弄了會兒封面,可惜技術太差,還是沒弄到滿意的。求一下收藏和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