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囊的那一句揪心的反問,我從來沒有招惹過你,你為什麽來招惹我,你既然招惹了我,為什麽又要半途而廢!難道,就只因為那一點點可憐的自尊嗎?給了他太深,太深的觸動,就好像一把剖心剖膽的刀子,讓他去一再一再地反問自己,這時候的白禪忽然覺得自己很蠢,為什麽這麽好女孩因自己而起的熾熱,自己卻要視為不見?不知道珍惜? “青囊,是我不好,讓你委屈。從現在開始,我招惹了你,就會招惹你一輩子!”看著面前的淚眼朦朧,白禪嘴邊卻是不由自主的一句!
聽著面前的白禪有些神經質的霸道宣言,青囊卻終究如釋重負。於是再也不遮掩自己的委屈,用力掐著捏著白禪的手掌嗚咽著說道:
“你壞!為什麽,為什麽在這最深的絕望裡,才願意給我這最美的驚喜!”
“對不起!”白禪黯然,他無法解釋,滿含著愧疚與糾結,他另一隻手去撫過幾縷青囊凌亂的長發,慢慢地別在耳朵上,而後輕撫著青囊面色哭花的妝痕。
“我不要聽對不起,不要聽對不起!”感受著白禪手心似乎很熾熱的溫度,心裡小鹿亂撞的青囊不依,在學校聽到這三個字的時候,差點沒被這惱人的家夥給嚇死,怎麽還來!
這三個字太過蒼白,委屈有多少,發泄的怨氣就會有多少,如若不是擔心白禪的身體,紅著雙頰的青囊真想耍耍小性子,給這個狠心的家夥一點顏色看看!
直起身子的白禪再一次捫心自問後,終於輕聲地說道:“我愛你!”
“嗚嗚!壞蛋,恨死你了!……”
耳邊白禪深情而簡單的三個字,她終於等到了!
從告白那天,到此刻,一個多月的時間,卻好像一個輪回。
還是三個字,此刻的白禪好像很是吝嗇,卻直襲她心扉。
一個後知後覺的懺悔。
一個苦盡甘來的感動。
……
兩個人霸道的秀恩愛看呆了白楊,為他們高興之余,羨慕嫉妒恨的他有點欲哭無淚。是真的很想咳嗽兩聲,告訴這倆人這這是病房,這兒也有人好不好!
尼瑪,老三這一覺醒來就覺悟了?猶如修煉了愛情寶典!三兩下就讓青囊妹紙沒了小情緒?這跟電視上演的不一樣啊?不過,這旁若無人的對白還真是是虐死單身汪的節奏,可憐我付白楊還需努力啊!
這時候老么紅雷打完電話回來了,看到白禪醒來後,驚喜地叫到:
“三哥!太好了,你醒了!”
他這一嗓子,算是把動情而忘了身處醫院的青囊羞地站了起來,紅撲撲的臉蛋別樣誘人。
這時候,剛剛飛奔而出的護士已經帶著杜醫生和他的助手jack這個外國佬跑回來了。
杜醫生看著一切歸於正常的檢測器,一邊驚疑不定地給白禪做著檢查,一邊用探尋的眼神望著不停揉眼睛的護士。
“剛剛還都是很危險的!真的,我沒看錯哎,不信你問那個胖子!”護士小吳看著杜醫生眼裡的懷疑,吐著舌頭說道,語氣有點個不太自信。
被冠以胖子稱呼的付白楊無言以對,這長得挺漂亮的小護士,怎這麽不會說話呢?可還有些擔心白禪情況的他倒是點頭替這個小護士作證。可他畢竟不懂儀器,說不上來,於是面色嚴肅的杜醫生開始去翻看監測儀在電腦上留下的記錄。
“感覺怎麽樣?頭痛嗎?有沒有哪裡不舒服!”緊盯著白禪的助手jack像是看著一個試驗品,
再聽了白禪心跳後問道。 “好像沒有……”白禪閉著眼睛感覺了一下,直覺有點不太對勁。
“那你有什麽特殊的感覺嗎?”看了看監測儀剛剛的記錄後杜醫生不肯罷休,耐心地問了句。今天醫護室病人奇怪的病情讓他已經給院裡其他神經系統和腦科專家打了電話,都決定要盡快過來看一看,研究研究這樣少見的病例!現在這家夥居然醒了?也恢復正常了?
“好像,好像也沒有!”白禪看著眼前眼神很懷疑的醫生有些猶豫地說道,他不知道自己身體剛才外部有什麽變化,可現在他還真感受到了有其他的變化。
可好像意猶未盡,有別的想法的杜醫生大手一揮,讓護士小吳和助手jack這個鬼佬推著白禪進手術室,這裡各項設備齊全,如果能夠搞清楚白禪剛剛的詭異的反應原因,說不準還能發個醫學學術報告。
“醫生,醫生,我沒事了,不用了吧!”白禪抗議。
“檢查下總是好的吧!萬一你以後再這麽無緣無故暈倒了,家人朋友又剛好不在身邊怎麽辦,萬一你暈倒路上或者其他什麽危險的地方怎麽辦!”走在前邊的杜醫生不置可否,jack興奮地用他那外國腔給白禪解釋道。
白禪不明白,為什麽自己這清醒又沒有危險了的病人還需要進這種地方,可醫生和護士都沒有給他反對的時間和機會。
不太懂這個的青囊和白楊老么因為擔心他,也沒敢阻攔,反倒覺得杜醫生還滿負責哩,幫忙推著活動病床趕往手術室。
忙活了半天的杜醫生和jack,發現一切都是徒勞的,盡管他們倆依舊靠經驗判斷白禪的身體有問題。
半個小時之後。
在白禪的強烈堅持下,杜醫生多次檢查再無一點問題和症狀後,只能把心底那點不甘壓下去,同意他的出院。白禪想起來剛剛手術室的超級待遇,一陣後怕,尼瑪,不能在這裡當個被研究的試驗品啊!
陶總和田紅雨火急火燎的趕來,卻看到是虛驚一場的鬧劇,讓白禪暫時不用到公司錄歌,好好休息一下,下午趕去錄節目就行。
慌亂地趕過來的父親母親,還有妹妹白雪兒,看著顯得健健康康的白禪,仍有些不太放心。在阻撓不了這忽然變得有些莫名執拗的兒子後,一致決定今天把他接回家裡照顧。
看著一邊小鳥依人的青囊,老兩口眉眼齊飛,心裡可別提有多樂呵!
妹妹白雪也是一下子就喜歡上了這個哥哥的女朋友,不停地纏著青囊聊一些女孩家家的小心思。
分別的時候,看著白禪父母那看兒媳婦兒的眼神,大囧的青囊含羞與白禪依依不舍的告別,被白楊和老么護送著回來學校。
走之前,想到明天有課不能陪白禪去錄節目,便附耳在白禪耳朵柔柔地說道:“明天忙完,你來接我!”
“等我!”白禪溫情回應。
因為時間太晚,已然深夜,白禪到家和滿臉關切的父母和可愛的妹妹道了晚安後,便回了自己的房間開始研究。
剛剛從昏迷中醒來,他就發現一個很大的問題,他的嗓子一直不停的在發癢,不是感冒發炎的那種感覺,倒像是聲帶不受控制在微微震動的癢。
這對要以音樂和聲音為生的他實在是太過重要。
以他之前對自己聲音和氣息的絕對控制力,是不應該發生這樣的情況的。
而且,還有一個問題便是自他醒來後,因為已經是凌晨一點不知道是不是昏迷的原因,他發現自己的精神狀態好像出奇的好,竟似是比賽時候那種很興奮,思維很活躍的狀態。身體上,也好像沒有一點疲憊的感覺,總之,就好像渾身充滿力量想要發泄一樣的怪異感覺。所以,白禪只能無視大家的關心和醫院的阻攔,強自決定出院。
他怕身體上莫名其妙的變化被醫生發現後,再高出什麽么蛾子,這一點秘密,還是自己先藏著比較好!
先從嗓子開始,剛才說話的時候,白禪就有些意猶未盡的感覺,似乎現在嗓子的發音,比之前控制的更加遊刃有余。
原本他靠著一個月的強化訓練和技巧,進行的控制,總帶著一股刻意的味道,所以才會讓竇唯有一種他還停留在玩聲音的初級階段那種錯覺。而此刻,他卻發現,即便不用自己刻意控制,聲帶與橫膈膜好像形成了條件反射一般,自己在莫名其妙的震動,這樣的怪異感,他甚至試一下,不張口,竟然也發出來怪異的聲音,似乎跟他自己發出來的氣聲差不多,就好像電視裡放的腹語一樣。
白禪琢磨了半天后也摸不著頭腦, 但卻非常興奮,這似乎不是什麽壞事,如今自己的嗓子本來就音域很廣,高音上的去,低音下的來,這是自己最大的優勢,現在看來,好像又有提升,就好像網遊裡吃了加熟悉的道具一般!可惜的是現在是晚上,自己倒是沒辦法鬼哭狼嚎去吊吊嗓子試一下!
而且,在好像精神大好的情況下,白禪感覺自己對於音樂的理解,和感悟,都似乎和以往不太一樣,就好像觸摸到了那一道門,有一種通了的感覺。可這種感覺比較玄奧,他一時也總結不出來個所以然,隱約覺得會對以後做音樂的路很有用。
於是按耐下興奮勁後,他開始強迫自己睡下。
一夜無話!
次日下午,燕京台青歌賽特輯節目錄播室。
趕過來的白禪碰到了同時被邀請來的竇唯、蘇木還有蘇穎。
作為以絕對優勢晉級的他們,這會兒倒也沒誰去搞陣營那一套針鋒相對,反倒是有些惺惺相惜的味道。
“呵呵,你小子來了!”竇唯大哥客氣地打著招呼!
蘇木和蘇穎倆人看著面前這個一曲原創驚獲集體好評的姬白禪,羨慕之余也是頗為欣賞,每一個歌手,對於創作型的音樂人都是非常尊敬的,無關心性,也紛紛報以微笑。
“唯哥好!”一上午,白禪適應了身體昨晚突然產生的變化,有了非常大收獲的他這會兒倒是非常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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