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個女人的交鋒,無論氣場還是談判的技巧,喬紅都是完敗。
鐵冬雪提著公文包,微笑著離開那間辦公室。但出到門口的時候,她收起了笑容,利索地掏出手機打給她那個律師朋友。她自然不想鬧到打官司這種地步,因為這樣的話,並不能夠在短期內解決問題。
現在公司的處境並不樂觀,摘掉帽子才是最好的結果。
從306公司大門口出來之後,陽光明豔而刺眼。
她並沒有選擇回公司,而是駕車到了銀行,打算跟銀行進行一個簡單的合作。
原本她是想找她認識的一個銀行朋友,但得知葉政治的老媽竟然是南海銀行分行的行長,那事情就更加的好辦了。有著這分行行長的交情,資金托管根本不是事兒。
……
葉政治上午在公司呆著,下午出去了一趟。
他先將寶馬車還回給老媽,然後到租車公司租了一輛奧迪。現在公司的經費還比較緊張,他打算等公司資金足夠寬裕,就一步到位,直接買一輛奔馳。
將車等在停車場,上到大廈一樓,手裡提著熱乎乎的比薩。
盡管知道虎妞喜歡吃薯片和可樂,但比薩這同樣是外國的東西,他打算讓虎妞試一試。估計她應該也會喜歡吃,何況這間比薩店的比薩做得很香脆。
“哈哈……老同學,這麽巧啊!”
葉政治剛走到大堂,沒想到在這碰上了熟人,不由得詫異地抬頭。
面前是一個年輕的男子,一米八的個子,長得陽光帥氣,不過下巴微抬,眼睛帶著一抹嘲諷。看著葉政治望來,他的手故意摟住一個濃妝豔抹的女子,仿佛是在炫耀一般。
“怎麽?跑到餐廳打工,補貼家用?”牛晨一副高高在上,臉上的笑意更濃。
“政治你還是這麽孝順!不過你實在想賺錢,我可以求晨哥幫你找更好的工作!”那女人將半露的胸的故意往牛晨身上一擠,嗲聲地撒嬌,“晨哥,你會幫他對吧?”
“哈哈……當然!”牛晨已經爽到天上,眼睛得意地睥著葉政治。
老子說啥了?啥都沒說吧!
葉政治睥了一下手上的比薩,無奈一笑,“提著比薩就是送餐的,那你豈不是收破爛的?”
二人雖然相識近十年,但是關系卻並不和諧。
當年葉政治轉學到實驗小學,身上還帶著泥土氣,結果被這個富二代各種挖苦。那時脾氣不是很好葉政治找了一個機會,一腳將他踹下了尿坑,從此之後,兩人算是結下了梁子。
命運弄人!
初中和高中,二人竟然在同一所學校。值得一提的是,葉政治是貨真價實考上去的,而整個泡吧的牛晨則是是由家裡擺平,這事讓葉政治對錢有了另一種認識。
原想,大學總該分開了吧!
但是,上天再一次開了一個玩笑!牛晨在高三那一年,跑到了一個偏僻的縣裡就讀,而就是這一年,他如同“脫胎換骨”,從一個標準的差生一下子就考入了南粵的頂尖學府。
雙方的爭鬥在大學的時候再次開啟,只是這一次葉政治反倒是落到了下風,事因他旁邊的女人。
這個女人叫范冰,是高中的同學,頗有心計,以致葉政治上了她的當。當時她為了接近富二代牛晨,特意先主動膩上葉政治,然後在學校宣稱葉政治在追求她。
當所有人都以為事情是真的時候,她馬上對錢晨進行投懷送抱。
試想一下,自己仇人要追的女人對自己投懷送抱,錢晨自然就跟她好上了。
這事在東方大學被大肆宣揚,搞得人盡皆知,連輔導老師都跑來安慰葉政治。盡管葉政治很想澄清,但是范冰這女人絕對不是省油的燈,在女生宿舍那裡將事情說得像是真的一樣。
正是如此,葉政治在東方大學其實是一個“失敗者”,一個被高富帥搶走女朋友的窮小子。
現在,在這裡又再一次相遇,牛晨又是忍不住的得意,炫耀著她橫刀奪愛的光彩。
“我怎麽是收破爛的了?呵呵……我老爸是富貴食品集團的董事長,這點還要本公子介紹嗎?”牛晨故意將聲調提高,得意地睥著旁邊的幾個保安,享受他們羨慕的目光。
都說富二代要低調,但牛晨卻不同,他恨不得讓全世界都知道他是牛寶貴的親兒子。
只是,范冰眼睛突然閃出一抹慌張,因為她發現葉政治跟以前微微的不同。
“我以前用過的,沒用壞吧?”葉政治撓了撓頭,一臉的樸實。
用過的?
牛晨愣了一下,完全沒發應過來,他用過什麽了?
智商是硬商!
葉政治暗暗搖頭,衝旁邊的保安招手,一副老總的作派,“忘了帶卡!”
“葉總,請!”保安很是麻利地掏出電子卡,將門禁打開。
雖然不明白這保安為什麽對葉政治這般尊敬,而且還稱他為葉總,但是范冰的火氣冒上了頭。
“葉政治,你瞎說什麽?”范冰松開牛晨,咬碎了牙。
她了解這個牛晨,若這事若沒澄清好,在牛晨心裡肯定是一根魚刺,她嫁入牛家的願望恐怕要落空。
“對了,我這人有些女人緣,你懂的?以後有女人要來鬧事,還麻煩你攔著點!”葉政治拍了拍保安的肩膀,又是睥了范冰一眼,然後得意地走了進去。
“放心,葉總!”保安敬佩地點頭,同時輕蔑地睥了那邊的牛晨一眼。
富二代又如何,原來女朋友是人家葉總用過的,真是丟富二代的臉。
“葉政治上過你?”
牛晨終於反應過來,吃驚地瞪眼望著范冰。
“沒有!他故意這麽說的,你信他?”范冰眼睛飽含淚水,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葉政治,你給我回來,將事情說清楚!”牛晨大聲地咆哮,他沒有想到,自己的女朋友的處是這家夥開的,而不是小學駕自行車摔的。
葉政治微笑地站在電梯門前揮手,然後踏了進去。
只是進電梯後,他歎了一口氣,其實他不想用這種方式去反擊。雖然那女人的屁股很翹,騎上去很爽,但他覺得跟這種女人上床並不是什麽光彩的事,以後會被人說沒品味。
錢!足夠的錢!
只有擁有足夠的地位之後,說的話人家才會相信,不然他永遠是被人視為“一個被高富帥搶走女朋友的可憐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