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郎老三明顯有些心動,於是孫昊決定趁熱打鐵,他連忙從身上又拿出來多個裝滿了靈液的玻璃小瓶,對郎老三說道:“現在你有兩個選擇,第一就是獨自離開這裡,不過你要想清楚,以歐陽俊傑那種睚眥必報的性格,他是不會放過你的,以後你恐怕要一個人去應付歐陽家無窮無盡的追殺了。第二就是跟著我一起乾掉歐陽俊傑,甚至是乾掉整個歐陽家族乃至歸元宗,而我則會給你提供足夠的靈液去修煉,反正你當初跟著歐陽俊傑不也是為了靈液嘛,我可以給你更多更好的靈液,我想你應該不會拒絕吧!”
郎老三眼見孫昊又拿出來幾瓶靈液,頓時大吃一驚,隨後他伸手一把奪過那些靈液,只見它們的濃度和品質與孫昊之前給他的那些並無差異,雖然孫昊曾經說過他能親手製造靈液,但是郎老三一直以為當時他是為了柳晴的事,隨便找了一個借口套自己的話,可如今眼看著孫昊又輕松拿出這麽多的高品質靈液來,郎老三這才發現對方的潛力有多麽巨大,如果他真能提供無盡的靈液給自己修煉,那簡直是連做夢都不敢想象的幸福事情。
“這怎麽可能,你不會是發現了一個秘密的靈氣地脈吧,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勸你還是趕緊收手,靈氣地脈是所有修真者的命根子,不僅僅是歸元宗,三大宗派都絕對不會允許任何外人染指的,搞不好他們會集體跟你拚命的!”
“你放心,這些靈液的來歷絕對安全!只要你不主動對外人說,沒人會來找你麻煩。”孫昊說道。
“難不成真是你自己親手弄出來的?”郎老三有點懷疑的問道。
“這並不重要,只要你做出正確的選擇,以後這些靈氣都可以為你所用!”孫昊神秘的笑了一下,等著對方的答案。
郎老三沉默下來,良久之後,突然說道:“你小子從一開始就打算要離間我和歐陽俊傑吧,可惜我那時候只顧著從你身上弄靈液,根本就沒注意到這些,傻乎乎的被你利用了呢!”說到這裡,郎老三苦笑了一聲,繼續說道:“不過你小子的眼光還不錯,歐陽俊傑手下的四個修真高手裡,我雖然不是實力最強的,但絕對是潛力最大的,因為這些人當中只有我每個月獲得的靈氣是最少的,但是我的修為卻隻比年邁的祁老大略差一些,遠勝老二和老四那兩個廢物!”
“我承認你的實力不錯,不過我當初選你並不僅僅是因為這一點,而是我覺得在你的身上還有一些良知,再加上你人也挺實在,沒有太多的城府和心機,如果讓你繼續跟著歐陽俊傑那種人渣混下去就太可惜了。”孫昊歎了口氣,接著說道:“雖然當初你殺過我一次,不過說實話我並不怎麽恨你,因為我知道是歐陽俊傑派你來的,而且以他的性子一定想讓我受盡折磨再死,你當時能給我一個痛快,我是領你這份情的,而你奪走我一顆眼珠掛在脖子上,估計也是為了向歐陽俊傑交差,他當初在法庭上就曾經威脅要挖掉我的眼睛,所以我沒把這筆帳算在你的身上,我知道真正想害我的人是誰。而且我感覺你和歐陽家之間好像也有些陳年舊怨在裡面,就算沒有我的出現,恐怕你們鬧掰也是早晚的事情!”
沒想到這時候郎老三突然搖了搖頭,然後說道:“你猜的挺準,不過和我有舊怨的不是歐陽家,而是歸元宗!但是他們太強大了,這二十來年,我一直小心翼翼的把這份仇恨壓在心底,不敢讓任何人看出來,我深怕一個不小心暴露了,被他們看出了我心中的真實想法,他們就會像碾死一隻螞蟻似的,把我無情的抹殺掉!”
郎老三歎了口氣,然後坐在地上,緩緩開口道:“你知道為什麽我每月拿那麽少的靈氣,修為卻可以超過其他人嗎?就算是祁老大,如果他年齡和我相當的話也不是我的對手。”
孫昊聞言搖了搖頭,修真和巫術的修行各有各的特點,巫術重視天分和血脈,想要有所成就,只能依靠自己的努力和血脈的傳承,但是修真就不一樣了,有很多方式可以幫助修真者快速提升境界,比如說充足的靈氣,高級的功法,珍稀的丹藥,甚至一些強大的法寶,都可以起到輔助修真的作用。
郎老三見狀,突然咧嘴一笑,然後說道:“那是因為老子修煉的功法正宗,甚至不比歸元宗那幫家夥的功法要差,而祁老大他們練得都是些三流功法,自然不能像我這樣事半功倍。”
“那祁老大他們就沒打過你這功法的歪心思?”孫昊好奇的問道。
“他們不敢!”郎老三冷冷的說道:“歐陽俊傑手下這四個人當中只有我是歸元宗派過來的,其他三人包括祁老大在內都是不成氣候的散修,所以不管歐陽俊傑多麽不待見我,祁老大他們三個是輕易不敢惹我的,因為歸元宗最愛乾的事情就是對那些散修下黑手,偷偷乾掉之後掠奪靈氣和法寶,他們三個之所以沒事,是因為實力太弱,歸元宗裡的那些高手還看不上眼,不過就算如此,只要跟歸元宗沾上點邊的人,他們都不敢惹的!”
“搞了半天你就是歸元宗的人啊!”孫昊聽得一頭黑線,貌似自己剛才還喊著要乾掉歸元宗來著,沒想到眼前這家夥隱藏得這麽深。
“別這麽說,我和那群豬狗不如的東西可不是一路的!”
郎老三說道這裡,從懷裡掏出一包煙來點上,抽了幾口之後才說道:“你們都看得出來我是個混血,可我從小都不知道我的父親是誰,因為我的媽媽是個妓.女,這件事情很多人都知道,歐陽俊傑一直看不起我,估計也是因為這一點!”
郎老三歎了口氣,接著說道:“她生下我之後沒有幾年就因為吸毒死掉了,然後我就被房東趕出了家門,像一隻流浪的小狗一樣在街頭靠著乞討度日,而就在我快要餓死的時候,我的師父出現了,現在我都快記不清他的模樣了,隻記得他總是穿著一身乾淨的長衫,須發皆白還有些不苟言笑,不過他待我卻是極好。”
“師父是一個修真者,而且是一個無門無派的散修,那天之後他就收養了我,把我從一條街頭討食的狗變成了一個堂堂正正的人,隨後他還教給我修真的無上法門,師父雖然是一個散修,但是他修煉的功法卻是來自一個曾經的修真大派——星辰宗,只不過那個宗派很久以前就消失了,我師父也是偶然得到他們的功法,算是繼承了衣缽,師父說我的體質是最適合修煉星辰宗功法的,將來的成就一定會很高。從那以後我就跟著師傅四處遊雲,我也終於過上了不愁吃喝的日子,那段時間我拚了命的修煉,其實只是怕師父認為我不努力而丟下我不管。”
“可惜那種好日子還沒過上一年,歸元宗的人就找上了我們,當時我還小,根本什麽都不懂,我也是後來才知道那些人就是修真界鼎鼎大名的歸元宗長老,而且他們非常卑鄙的采用了偷襲的方式,先將我的師父重傷,之後幾個人又圍著他打,直到將我的師父活活打死,然後那些人就當著我的面,將我師父腦殼裡的紫府元嬰挖了出來,然後分屍,割筋,取血,取骨髓,總之將一個元嬰高手身上所有能利用上的東西全部都掠奪走,當時我真的是嚇壞了,我那時候才七八歲,於是就跪在地上不停的給那些殺人凶手磕頭,那些人看我特別像條狗,就真的在我脖子上拴了條繩子,然後帶回歸元宗裡面養了起來……”
郎老三說道這裡,眼睛裡已經微微有些濕潤,只聽他接著說道:“後來我才知道,一般的散修到了元嬰境界就很少有人敢打他們的主意,因為他們隨時可以自爆元嬰和對方同歸於盡,可是當天我的師父並沒有自爆,那是因為我就在他的身邊,而歸元宗的人一定也是看準了這一點,所以才敢動手伏擊我的師父,我到現在都忘不了師父臨死前看我的那一眼,是那麽的不甘心。其實我一直都想報仇,可是我太怕歸元宗了,所以才會像條狗一樣窩窩囊囊的活了二十多年,隻敢在背地裡偷偷的罵兩句,要不是你的出現,我恐怕這輩子都沒有對抗他們的勇氣。”
“放心吧!”孫昊突然伸手拍了拍郎老三的肩膀,然後說道:“我答應你,終有一天我會帶你找上歸元宗,讓當年害了你師父的那些人全部血債血償!”
“此話當真?”郎老三聞言激動的說道:“只要你要永遠記著今天答應我的話,從此以後,我郎老三的命就是你的,我已經窩囊了二十年,今後要是再慫一次,你就親手砍了我的腦袋,我絕對沒有怨言!”
“你還是先療傷吧,太激動容易失血過多的!”孫昊微微一笑,這個郎老三的潛力相當不錯,日後必定會成為他的一大助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