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要舉行的音樂會就是在這裡舉辦啊。” 通過向白井的詢問,北鬥這才知道音樂會的舉辦地址。
而且他還知道了一個更意外的消息,這次演出的人,竟然會是禦阪美琴。
貌似會是很有趣的事情呢。
少女們攀談著,可是這樣的對話,身為男孩子的北鬥很難以介入,無聊的北鬥便開始了四處張望了起來。
不遠處的窗口處,一道身影在北鬥的眼前一閃而逝。
“嗯?”
稍微楞了下,北鬥隨後向著旁邊的幾位少女打了聲招呼。
“我有些事要去辦,先離開一下。”
“誒?禦方前輩不聽音樂會了嗎?”
佐天露出了詫異的表情。
“不,只是暫時離開一會兒而已。”
對著佐天解釋了下,北鬥快步離開了中庭。
“婚、婚後光子!?你那身打扮是怎麽回事?”
離開之前,白井那詫異又帶些不滿的聲音在身後響了起來。
【或許又遇到了什麽熟人了吧?】
急於離開的北鬥,並沒有回頭,只是在心裡面嘀咕道。
常盤台的宿舍走廊,依然有不少的客人來來往往。不過其中的一行人,在人群之中卻顯得異常地顯眼。
身材嬌小如同小學生,卻穿著中學校服,更是有著銀色的長發及雙瞳的可愛少女,身上穿著過於華麗的神職服裝的俏麗少女,還有幾乎沒有什麽表情,周身如同帶著拒人於千裡之外的冰冷氣息的冰山美少女。這樣奇怪的組合,不讓人注意反而是一件奇怪的事情了。
“閃光貝爾?找我有什麽事?”
望著這個總是喜歡在懷中抱著樣式怪異的青蛙的少女,北鬥問道。
剛剛在窗口示意自己的,正是這個少女。
“我不是說過嗎?只要直接稱呼我為貝爾就好。”
看著北鬥,少女露出了微笑。
“‘閃光’這個詞,其實是直接從我的稱號之中截取下來的,並非我的姓氏。而對於學園都市來說,我就是如同[棄童]般的存在,只有名字,而沒有姓氏。為了方便籍貫管理,才會在名字之前冠以‘閃光’這個詞的。”
“啊,抱歉……”
北鬥還沒有表示出自己的歉意,便被少女揮手打斷了。
“這點我並不在意,名字什麽的,只不過是一個稱號而已。但是你每次在我的名字前都帶上那個前綴的話,我可是會生氣的哦!而生氣的少女,有時候可是最不可理喻的哦!”
說到這裡,她調皮地向著北鬥眨了眨眼睛。
北鬥一時間,感到很是頭痛。
“好吧,貝爾。你找我有什麽事情嗎?”
不想在這個話題上糾纏下去,北鬥問道。
“沒什麽,只是想打個招呼而已。”
“……”
“開玩笑的啦!不要做出那麽嚴肅的表情,很嚇人的。你總是這樣可是不會招女孩子喜歡的哦!”
貝爾啪嗒啪嗒地連擺著小手說道。
“沒有什麽特別的事情啦,只是突然想起了一些事,想和你好好地談談而已。”
“好吧,有什麽事?”
北鬥無奈地歎了口氣,問道。
“這裡不是談話的好地方。”
貝爾向著周圍來來往往的人群示意了一下。
“所以,請跟我來吧,我知道一個安靜的地方。”
常盤台宿舍的屋頂,這確實是一個談話的好地方。
只是身為外來者的他們,毫不客氣地將門鎖私自弄開,進入到這種地方來,顯得未免有些太張狂了點。
身為常盤台的校外宿舍,這裡的安保措施確實是很全面。不過在能力的作用下,所有的預警監視設施都失去了作用,這讓北鬥不由地看了眼做到這一切的那個冰山似的少女。
和季的能力有些相似,但是看起來卻要強力上許多,似乎一切的機械裝置都可以被她所控。
但是她給予北鬥的感覺,和平常的那些能力者並不相同。雖然,她的身上同樣散發著的AIM擴散力場,但是北鬥就是覺得有什麽地方不對頭。
不過顯然她並不會給北鬥過多的觀察時間,將北鬥與貝爾送到了屋頂之後,她對著貝爾輕輕地點了點頭,隨後便和那個神裝少女一同離開了這裡。
整個屋頂只剩下了北鬥與貝爾兩個人。
“說吧,到底是什麽事?”
隨著木質的門關上的聲音響起,北鬥向著背對著自己的貝爾問道。
“對於學園都市的No.3,常盤台的禦阪美琴,在你心裡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地位?”
“你是什麽意思?”
聽到她的詢問,北鬥皺了皺眉。
“字面上的意思。”
貝爾輕巧地轉了個圈,轉過身來用著炯炯的目光注視著北鬥。
“請認真地回答我,這件事很重要。”
“普通的學妹吧。”
“是嗎?”
對於北鬥的回答,貝爾顯然是不滿意,皺了皺她的小鼻子。
“並不是這樣的吧!”
“那你是怎麽認為的?”
摸不準她到底想要做什麽,北鬥向著她問道。
“我的看法嗎?”
貝爾緊了緊自己環抱玩偶的手臂,眼角帶上了笑意。
“在我看來,禦阪美琴這個人,在你的心目中zhan有極其重要的地位。只是這點,你自己或許還沒有認清罷了。”
“為什麽這麽說?”
“很簡單,從你的表現上就能夠看出來。雖然只有一點,但是從這一點奇怪的表現上,我就能看出來。”
貝爾伸出了一根手指。
“哦?是什麽?”
北鬥挑了挑眉。
“你沒有發現自己很喜歡捉弄她嗎?”
貝爾俏皮地眨了眨自己的眼睛。
“對於平常的人,你都幾乎是漠不關心或是客客氣氣的,可是在面對上條當麻還有禦阪美琴的時候,你卻會去捉弄他們。這給人的感覺就是,只有面對這兩個人的時候,你才會真正地敞開自己的心扉,毫不在意地暴露出自己的某方面的性格。當然,其中還是有著不同的。在面對上條的時候,你是完全主動去捉弄他的。而禦阪美琴,你恐怕是還沒有意識到自己到底為什麽要去捉弄她吧?”
貝爾原地轉了一圈,隨後側著頭望著北鬥。
“這個樣子就像是,一個明明喜歡對方,卻沒有意識到自己這一點的小學生一樣呢。不知道如何去表達自己的心情,又或是畏懼於同學們的看法或是會被對方拒絕,所以只能通過捉弄對方,來引起對方的注意,在對方心目中留下深刻的印象。只是效果,卻往往與自己所想的相反呢!”
“你在監視我嗎?”
“不,並不是。從我給你的那個東西中,你已經知道了吧。監視你的人可並不是我呢,我只是恰好通過了他們的監視手段,知道了一些隱秘的事情罷了。”
貝爾輕輕地擺動著食指說道。
“不過,剛才的話語並沒有嘲笑你幼稚的意思哦!我只是想對你說一句,明明心裡面是在意對方的,你到底是為什麽還如此地猶豫不決呢?不,應該說,你到底是畏懼於什麽而止步不前的呢?這種樣子,可不像是一個男孩子所為哦!”
“為什麽對我說這些?”
沉默了半餉,北鬥向著她問道。
“撒……為什麽呢?”
貝爾仰頭望向了天空,眼神變得深邃起來。
“或許,只是實在看不下去這樣情況了吧。就這樣,想說的已經說完了,那麽我就告辭嘍!”
對著北鬥擺擺手,貝爾踏著輕快的腳步,離開了這裡。
【笨蛋主人……】
一直窩在北鬥懷中的季,不滿地瞪視了眼貝爾遠去的身影,然後很是擔心地望向了北鬥。
“畏懼……”
並沒有回應,北鬥只是輕聲自語著,仰頭望向了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