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最近的‘能力者襲擊事件’嗎?” 一切都是從在無聊閑談時,緒方不經意地一句話開始的。
“‘能力者襲擊事件’?”
和同在一個組織的這些原本就是風紀委員的成員不同,北鬥是唯一的一個非風紀委員的組員,最近要忙著進行培訓事宜。
並沒有太多空閑時間的他,自然沒有聽誰說過這件事。
“就是最近那些SKILL-OUT(無能力者)們結群一同襲擊能力者的事情啊,據說到現在為止已經連續發生了三起呢。”
見北鬥一臉疑惑的樣子,緒方夜月解釋著說道。
“只是襲擊能力者的話,這種事情並不是第一次發生了吧。”
知道了只是這件事而已,北鬥便不在意地說道。
正如他所說的,在學園都市之中敵視能力者的無能力武裝集團並不少見,如果發生了和能力者衝突的事件,這也不是什麽值得意外的事情。
“最近的事情和以往的那些偶然爆發的衝突事件有些不同,這三起事件是連續發生的,而且都是發生在相互靠近的那幾個學區,我總覺得裡面的事情並不簡單呢。”
在旁抽空休息的威扎德聽到了兩人的談話,插話說道。
“如果是那種跨區式的犯罪行動的話,倒是符合我們管理的范圍呢。”
緒方輕輕地抿了一口茶,說道。
風紀委員特別行動組並沒有自己專屬的管轄區域,其負責的事情是那種“跨越多個支部的轄區,大范圍發生的事件”。也就是說只要發生了類似於以前發生過的“虛空爆破”之類的需要多個支部聯合處理的事件時,這個特別的行動小組才會出動。
只不過直到現在為止,還從沒有發生過那樣的事情罷了。所以成立了這麽久,幾個人現在也只是無聊地呆在這裡而已,除了一些雜事外並沒有什麽特別的工作需要做。
“真是某個武裝集團的集體行動的話,我們倒是有事情可做了。那樣正好,最近正因為沒事可做而感到很無聊呢。”
“前輩,請不要說這樣不負責任的話,平安無事不是最好的情況嗎?”
威扎德剛剛說完這句話,一個文件夾就敲到了他的頭上,隨後秋本翔子的聲音在他的身後響起。
“如果你真的感到無聊的話,就來處理這些文件吧。”
“……,我說啊,秋本,難道支部那邊一點都不忙嗎?”
“請不用擔心,雖然有些事情要做,不過那邊的人手很充足,足夠應付得來。在前輩的胳膊完全康復之前,我會一直在這邊協助前輩進行辦公的。現在請先處理這邊的文件……”
“誒?啊啊,不要拉著我啊,我自己能走的!”
望著被秋本一把拉起扯向自己的辦公桌的威扎德,北鬥在心裡默默地為其默哀著。
雖然他能夠利用能力將他的胳膊很快治好,但是看著某個少女的心思上,北鬥可完全不打算這麽做。
至於因為小組剛剛成立而需要和各個方面都進行協調的文件的處理工作,真正作為負責人的那個家夥連影子都看不到,自己需要進行培訓,而且還要定期去研究所那邊報道,艾流那個家夥一天大部分時間都要在睡眠中度過,而緒方一看到文件工作就頭疼,現在也只能單靠威扎德一個人來辦了。
所以威扎德的鬱悶時光,估計還會持續很久吧。
不過,能力者襲擊事件嗎?
暫時應該不會和自己一行人有關吧。
如此想著,北鬥便沒有繼續在意這件事。
不過他的這個判斷很快就被推翻了。
在下午的時候,當北鬥結束了例常的訓練回到辦公室的時候,揮舞著一張紙的緒方告訴了北鬥一個新消息。
“‘上邊’剛剛發布的命令,我們行動組要開張了。”
風紀委員特別行動組的首次正式會議,在幾分鍾之後便開始了。
全體成員(某個最近幾天完全不見人影的負責人不在,不過多出了一個原本不是組織成員的秋本),全部在會議室集合,共同商討有關這次事件的事宜。
“這是有關這次事件的報告。”
在威扎德的示意下,秋本翔子熟練地操作著電腦,很快的一份報告書就在懸於牆壁的投影儀上顯示了出來。
“此次事件暫時定為‘能力者襲擊事件’。根據對於幾名受害者的調查取證,這次的事件並不簡單,對能力者進行襲擊的聚眾集團的手中持有著武器,其中一名被害者還報告說看到對方持有槍械。”
聽到這裡,北鬥皺了皺眉。
持有槍械的話,那就和普通的襲擊事件完全不同了。雖然能力者們擁有著各式各樣的能力,但是在面對這種武器的時候,大部分的學生們都是毫無反抗能力的。
可是,那些家夥是怎麽弄到這種被嚴格限制的東西的?想要在嚴密監控著一切的學園都市中獲取這種武器,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吧?
“而且還有一個非常奇怪的事情, 在三次襲擊事件之中,其中的一個受害者還是常盤台中學的學生,Lv.4的大能力者。以她的能力來說,應該足以對付那些拿著武器的無能力者武裝集團的,不過在報告中受害者有報告因為聽到奇怪的聲音,而讓自己完全無法使用能力,甚至渾身無力這種情況出現……”
威扎德很快便將這幾次的事件簡短地向幾個人訴說了一遍,讓大家大體了解了一下具體的情況。
“難道對方持有能夠對付能力者的武器嗎?”
北鬥隨後問道,對於那個特例的報告,他可是很在意的。
“誰知道呢。或許是持有某種裝置吧,也不排除有特定能力者在協助對方行動的可能,畢竟能夠干擾其他人能力的能力者,也是存在的。從這三次行動看來,襲擊能力者的那些人似乎有著同樣的行動模式,而且事發的地點都在相鄰的幾個學區內,從這兩點來判斷這一系列事件是某個區域性的組織引發出來的可能性非常大呢。”
威扎德翻一邊看著自己面前電腦上的報告,試圖從中發現什麽線索,一邊回答著北鬥的疑問。
“為什麽要做這種完全沒有什麽意義的事情呢?完全想不到會有任何的好處吧。”
“或許只是為了證明自己並不比能力者差吧,那些人對於能力者的看法你們也不是不知道。”
聳聳肩,威扎德答道。
“不過因為這個新工作,北鬥你培訓那邊要中斷一下了,畢竟現在我們的人手還是太少了點。”
“我這邊沒有什麽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