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來,對方應該是知道我們的那個‘貓牌上有著電子感應器,所以能夠進入到家中’這件事,才會特意注意你的吧。】 下午的時間,回到了宿舍中的北鬥拿著一張邀請函一邊看著一邊說道。
【或許是這樣呢。】
蹲坐在他身邊的季回答道。
【不過,想不明白啊,對方送給我們這張邀請函是打算幹什麽,不是只是單純地想讓我們去逛逛吧?】
北鬥手中的邀請函,乍看之下只不過是一張普通的白色卡片而已。卡片的正中央印著“盛夏祭”三個大字,其下是“招待卷”三個稍小的字體。雖然看起來不過是某個學校在祭奠時隨便發送出來的卡片,但是在“盛夏祭”三個大字上方的一行小字注解,卻讓這張卡片立刻升值了不少。
“常盤台外部宿舍於盛夏祭歡迎你的到來。”
眾所周知的,常盤台可是學園都市裡面No.1的貴族女校,不過因為其位於封閉式的“學舍之園”內,外面的人們對於其內部的情況完全無法了解。雖然打著“與外界的學生接觸交流”的旗號,在第七學區的內常盤台也設置了一個外置的[學外]學生宿舍,不過那裡顯然也是封閉式的,因此對於那些向往著大小姐們的學生(雖然有些奇怪,但是這樣的人還是以女學生居多)來說,那裡完全就是一個神秘的國度。
而在每逢盛夏祭到來的時候,以祭典為名,位於外部的常盤台宿舍都會對外開放。這是外界人員能夠近距離接觸那些“大小姐們的世界”的唯一機會。
不過,想要獲得這種機會顯然並不是什麽容易的事情。想要獲得盛夏祭的邀請函只有兩個途徑,一個是常盤台學校以校方名義送出的邀請,不過常盤台一般只會針對那些可能會進入本校的潛在優秀學生們送出這種邀請,以其作為一個吸引優秀生源的手段。可以說,如果接到了常盤台的這個邀請函,那代表著被邀請的女學生們已經獲得的常盤台這所名校的認可,半隻腳已經踏入了常盤台的校門之中。
而另一個則途徑則是常盤台內部學生所送出的朋友間的邀請函。
打著“為促進內部學生與外界學生們進行交流”的旗號,常盤台大方地給予了自己校內的學生每人兩個邀請名額。不過顯然的是,大部分時間都是身處於封閉式的“學舍之園”之中的大小姐們即使是有著自己的交友圈子,那些朋友也幾乎都是同樣在“學舍之園”上學的其他幾個學校的女學生們。所以真正的“外界”的學生,能夠進入其中的可是少之又少的。
這件事北鬥曾在特別行動組中聽其他的組員提及過,不過自己竟然也會接到這樣的一張邀請函,這還真讓北鬥感到很是意外。
【誰知道呢?笨蛋主人,這個所謂的“真理報”,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組織?】
季用爪子按著一張信紙,向著北鬥問道。
這是和邀請函一同裝在信封中送到北鬥家的東西。
邊緣綴著淺色的花紋淡綠色的高級信紙被季毫不客氣地壓在貓爪之下,印上了一個個的淺色梅花印,自信紙上隱隱地散發出來一股柔和淡雅的清香也被季斥之為附庸風雅。
雖然不知道季為何抱有這麽大的成見,不過北鬥也無所謂地聽之任之了。相較於只是會面了一次的對方,安撫總是跟在自己身邊的季還是更重要一些的。
[這裡很有趣哦,有時間去參觀一下吧。]
娟秀的字體,簡短的話語,
卻並沒有說明邀請的緣由。在信紙的右角下,注著“閃光貝爾”這個名字,簽名的旁邊還繪有一個很卡通的頭像,雖然只是略略幾筆,卻已經將自己所見過的那個銀發的少女所擁有的神態完全勾勒了出來。 【雖然對方曾經幫過忙,但是對於其情況完全不了解。其後也針對過那個組織進行過調查,卻沒有發現任何的跡象呢。倒是你,在網絡之中這麽長時間,難道就沒有接觸過這個組織嗎?】
【沒有,沒有在網上發現過任何有關這個組織的跡象。】
【算了,現在我們知道的還是太少了,也分析不出什麽來,就不要再想了。不管對方抱著什麽企圖,明天就去常盤台宿舍那邊看看就知道了。】
北鬥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隨後下結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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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落於眾多的鋼筋水泥大樓之間,散發著濃鬱的歷史感的三層式西式洋房,這便是常盤台的[學外]學生宿舍。
“這就是常盤台的宿舍啊,不愧是大小姐們住的地方呢。”
望著眼前的這個建築物,北鬥感慨道。
平時總是緊緊關閉的對開式木質拉門在今天毫不設防地敞開著,在大門的側方放置著一塊雪白的牌子,上書“常盤台中學女子寮盛夏祭”幾個大字。或許是為了彰顯出常盤台那特意的氣質,雖然只是一塊簡單的木牌,在牌子的周邊卻還點綴有手繪的藍色薔薇花紋。
大門的兩側,此刻站著兩個身穿女仆服的少女,看來這次的盛夏祭宿舍就是以此為賣點的。
此時已經有不少的客人在步入宿舍之中,不過放眼望去大部分的都是女孩子們。而僅有的少數男孩子,大部分也都是陪著自己的女朋友們前來參觀的,像是北鬥這樣孤身一人前來參觀的男孩子,幾乎沒有。
【如果是土禦門那個家夥的話,看到這個情景一定會興奮不已的吧。】
在心裡嘀咕著,北鬥走進了常盤台的宿舍。
畢竟是常盤台,所以即使是在開發式的盛夏祭的時候,依然有兩個警備隊的人站在中門維持治安並檢查是否持有邀請函。
“黃泉川老師?”
不過讓北鬥感到意外的是,在執勤的警備隊隊員竟然是北鬥的熟人。
“哦?原來是小禦方啊。 怎麽,你也來參加盛夏祭了啊?”
板著臉孔認真地做著檢查的黃泉川愛穗,在看到了北鬥後露出了微笑,向著他問道。
“嗯,是的。”
北鬥取出了邀請函,向著她出示了下。
“不過啊,小禦方你總是帶著那個小家夥呢,看來你真的很喜歡動物醬。”
掃視了眼今天依然搭在北鬥肩膀上的三色貓,黃泉川愛穗微笑道。
或許是因為受到小萌老師的影響,不知道什麽時候,這個北鬥鄰班的班主任也開始稱呼北鬥為小禦方了,對此北鬥雖然抗議過兩次,不過在對方振振有詞地說著“既然月詠能這麽叫你,身為她的摯友的我為什麽不能這麽稱呼”後,也隻好無奈地任由她了。
“這個嘛……”
不是總喜歡帶,而是季非要跟著過來的,這樣的事情北鬥不好做解釋。
“不過啊,竟然能夠得到這種邀請函,真是看不出來呢。小禦方雖然進到學園都市裡面沒有多久,卻已經交友廣泛了醬!”
黃泉川愛穗只是掃視了那張邀請函一眼,隨後便擺擺手說道。
“好了好了,對於你我還不相信嗎?快點進去吧,不要讓那個女孩子等的太久醬!”
“誒?其實不是……”
“好了好了,不要干擾我的工作了,快點進去醬!”
看來被誤會了呢,算了,就這樣吧,反正也沒有什麽好解釋的,而且這種時候就算是解釋對方也不會相信的吧。
無奈地聳聳肩,北鬥向著裡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