嫉妒中的少女還真是夠可怕的了,經過北鬥一番的解釋,解除了誤會之後,白井那如同隨時都會撲上來的猛虎般可怕的目光才最終收斂了起來。 “誒?原來不是禦方前輩啊。”
用著頗有些遺憾的語氣,佐天失望地說道。
“為什麽會聯想到我身上才更讓我感到奇怪吧。”
“能夠想到的和我們走的比較近的男生,也就只有禦方前輩你了啊。”
用著理所當然的語氣,佐天如此說道。
唔?是這樣嗎?
佐天的話語,讓北鬥略微思索了下。
細想起來,似乎還真是如此呢。
“那麽,既然禦方前輩的嫌疑已經被排出了,就說明犯人另有其人……”
右手虛握成拳放到嘴前輕咳了一下,佐天繼續說道。
“那個……佐天同學,用‘犯人’這個詞來形容禦阪前輩喜歡的人不太好吧……”
“啊嘞?也是呢,啊哈哈哈哈……”
“唔……姐、姐姐大人絕對不會這樣的,絕對不會……乾掉……膽敢接近姐姐大人的家夥統統都要乾掉!!”
與歡快地討論著的少女們形成鮮明對比的,是背後黑幕越來越沉重的白井。看著幾乎化身為怨婦,不斷地撕咬著手中那可憐的絲手帕的白井,北鬥的嘴角一陣的抽動。
【加奈阿姨如果知道自己生活在學園都市之中的女兒竟然是這個樣子,一定會哭出來吧……對不起了,加奈阿姨。雖然你托我照顧你的女兒,但是在這件事上恕我無法去插手……】
“話說,到底是怎麽聯想到這方面才有些奇怪吧。”
實在看不下去了,北鬥忍不住插話道。
“誒?”
“明明還有其他很多的可能吧,直接推導出‘禦阪有喜歡的人’這個結論,未免有些武斷了點。”
“禦方前輩你難道是在懷疑我的推論嗎?這可是少女的直覺哦!”
面對北鬥的懷疑,佐天不滿地嘟起了嘴。
【少女的直覺……】
“啊,禦方前輩,你不是在懷疑我的少女等級吧,這可是非常失禮的事情呢。
看到北鬥露出不以為然的表情,佐天很是不滿地嘀咕著。
【少女等級……好吧,天知道那是什麽東西。】
“不過,禦方前輩,你就真的完全不在意禦阪學姐的事情嗎?”
眯著眼睛,佐天意有所指地盯視著北鬥問道。
“我為什麽要在意?”
微微楞了下,北鬥嘀咕道。
“真的不在意?禦阪學姐或許有了喜歡的人這件事。”
北鬥輕輕地撥動著茶杯的動作略微一頓。
“為什麽我一定要去在意這件事呢?倒是你,突然問這個問題有些很奇怪呢。”
靜靜地看向佐天,北鬥說道。
“啊,確實呢。抱歉抱歉……”
佐天吐了吐舌頭,輕輕地敲了自己的額頭一下。
“那麽,我們繼續前一個討論,禦阪學姐的戀愛對象到底會是什麽人?”
【話題又跑回去了。】
北鬥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深刻地意識到,男生與女生的意識世界,是兩個完全不同的世界。
話題的討論依然在繼續著,到後來,北鬥已經完全放棄了糾正越談論越遠離初衷的話題的打算,只是靜靜地一邊喝著茶一邊聽著少女們嘰嘰喳喳的話語。然後順便再去偶爾擔心一下,越聽著少女們討論越糾結的白井,會不會把她那一直咬在嘴裡來回撕扯著的手帕給直接吞下去。
“所以……我決定!”
在討論的最後,佐天充滿氣勢地猛地一揮手。
“讓我們跟蹤禦阪學姐吧!”
好吧,我就知道最後會這樣。
無力地在心中歎息著,北鬥嘀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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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們的胡亂計劃,北鬥才不會想去湊熱鬧。
每個人都有個人的隱私的,在沒有必要的情況下,隨便去探尋他人的秘密,可是很失禮的一件事。
而且先不說這種方式有沒有侵犯個人隱私的嫌疑,單是想想自己“尾行國中生少女”這種事情被發現後的後果,就讓北鬥感到不寒而栗了。
他可不想被當成有著奇怪興趣的家夥。
況且,如果他要想調查某件事的話,完全就不需要用“偷偷跟蹤”這種拙劣的手法。如果有興趣的話,隨便借助空中衛星以及學園都市的監視網絡,甚至是其他非常規的手段,北鬥都可以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展開對某件事的調查。根本沒有必要去作這種既沒有效率又容易被察覺的事情。
所以借著一些借口,北鬥直接從這件事之中脫身了出來。
在他看來,在難得的“假期”之中去做“調查某人或許存在的男朋友”這種毫無意義的事情,還不如徹底地休息一下,享受這難得的時光比較合算。
至於禦阪美琴是否真的有男朋友這件事,那只是她自己的事情,自己沒有權力也沒有資格去管這件事。
畢竟,禦阪美琴只是禦阪美琴,並不是他記憶中的那個人……
“唔?那是……禦阪美琴?”
行走在歸家的路上的北鬥,在看到旁邊公園中的一個身影后略微遲疑了下。
遠處的花壇處,禦阪美琴正坐在上面,側著頭盯著什麽東西靜靜地看著。剛剛還在討論有關她的事情,在歸途之上竟然會碰巧遇到她,這還真是夠巧的了。略微思索了下,北鬥轉身慢慢地走了過去。
“喲!禦阪,真是巧呢。”
聽到了北鬥的招呼聲,禦阪的視線轉了過來。
那是沒有任何焦距的雙眸。
瞳孔沒有注視任何一個點,而是似乎把注意力平均分配在視線中所有物體般,以模糊不清的焦點凝視著整片區域。
不過更加讓北鬥在意的, 還是禦阪的反應。
就像是……完全沒有認出自己是誰的樣子。
“請問你是哪位?do,禦阪一邊猜測著這是不是就是所謂的搭訕一邊盯視著完全不認識的家夥問道。”
“……,冷笑話?”
北鬥愣了愣神,再次打量了下對方。
及肩的茶色頭髮、俏麗的臉孔、白色短袖上衣與夏季用薄毛衣,配上灰色的百褶裙——理所當然的,自己的面前絕對是禦阪美琴。北鬥自認為,自己還不至於老眼昏花到認錯人的程度。
“冷笑話?是指笑話本身因為無聊、諧音字、翻譯、或省去主語、不同邏輯、斷語或特殊內容等問題,或由於表演者語氣或表情等原因,導致一個笑話不能達到好笑的目的,較難引人發笑而成冷場……”
“不必解釋那麽清楚,你是詞典嗎?”
“……do,禦阪自認為自己只是闡述了一個事實,為何會讓你產生了誤會,以至於認為禦阪是在講冷笑話禦阪表示理解不能。”
無視北鬥的吐槽,少女既然自顧地說著。
沒有多少起伏的平淡話語,讓人感覺十分地怪異。
“並且,禦阪只是禦阪,竟然能夠將禦阪與詞典這種完全沒有任何聯系的事物聯系到一起,禦阪很是懷疑你的思維方式,do,禦阪一邊將眼前不認識的家夥評判為怪人一邊慢慢地說道。”
這到底是在搞蝦米啊?
感覺到處都透漏著怪異的北鬥在心中嘀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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