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超見這馬王如此反應,很是詫異地張開了嘴,仔細一瞧,這馬長得可真威武,看著那對馬眼,也是欣喜,馬眼裡能露出表情,可知此馬甚通人性。
僅僅一會兒的功夫,馬超就喜歡上這匹馬了,如此神駿良駒,若能收服,豈不美哉?
心中想著要收服此馬,馬超便推開了柵門,馬岱見馬超要走進去,當即嚇了一跳,趕緊阻攔道,“兄長,你可要多加小心,這畜生凶得很!”
此言一出,馬超也是楞住了,光想著此馬甚好,卻還真不曉得該如何降服它,普通的方法肯定不行,畢竟他馬孟起可比不過那些馴馬大師。
低頭想了想,一會兒後,重生前在網上看過的一個趣事貼從腦中略過,馬超招招手,將薑維喚到近前,帖耳吩咐道:“伯約,你回趟驃騎大將軍府,將府裡珍藏的好酒搬五壇過來!”
“嗯?主公,你要酒作甚,難道還要跟這匹馬對飲不成?”薑維隨口一問。
馬超卻拿著直勾勾的眼神,打趣道,“咦,伯約,什麽時候成了我肚裡的蛔蟲了?”
薑維先是一愣,隨後朗聲笑起,便去取酒了,而馬岱則有些瞠目結舌地撓著頭,“兄長,你要讓這畜生喝酒?能成麽?”
“能不能成,試試便知!”
根據後世那個帖子上描述,汗血寶馬有一定幾率通過美酒來降服,而這馬身體修長,胸窄背長,腿部強健,肌肉發達,毛發短而赤亮,很像是傳說中的汗血寶馬。
說來,汗血寶馬也是分等級的,其中發色單一,耳目敏銳,弧度優美者方為上上品,因為這最通人性,而且馬性極烈,能為馬中之王。
而東漢末年三大名駒,赤兔、的盧、絕影中,據說這赤兔馬一開始就是用酒降服的,如此一來,這樣試試,也不是毫無根據。
約莫半個時辰後,薑維命人搬來了五壇美酒,馬超接過兩壇美酒,昂首挺胸走進去,那紅馬翻著一對吊天眼,很乾脆地把大馬頭扭到了別處,好像不屑跟眼前這人多廢話一般。
後蹄擦著地面,馬腹收緊,一看紅馬這個架勢,馬超趕緊停住腳步,沒有繼續往前走,好家夥,這馬還真是傲得很,只是靠近一點而已,就想動武了。
“好馬,馬兄,莫惱,莫惱,這可是好東西,酒,你肯定沒喝過吧?想不想嘗嘗?”也不管紅馬有沒有聽懂,往地上一坐,抱著一壇酒拔開塞子,頓時酒香四溢。
酒香對於人來說沒什麽稀奇的,可對於一頭畜生來說,那可就有些新奇了,聞到這股新奇的味道,紅馬正眼看著前方,不斷打著響鼻,只是依舊立足不前,好像很擔心眼前的這人會使出什麽陰謀詭計。
紅馬通人性,可畢竟還是一頭畜生,是畜生就有著畜生的通性,那就是對未知事物,有這種天然的擔憂和戒備。
馬超抱著酒壇咕嚕咕嚕喝了兩口,隨後抹了抹嘴,嘖嘖笑道,“好酒,正是好酒啊!”
馬超也沒什麽恭維的意思,漢末雖然少有好酒(烈酒),但這幾壇酒可是在地窖珍藏了數十年的濃香陳釀,價值很是不菲。
這次用好酒賄賂一匹馬,能成還行,要是不能成,那可是虧大了,畢竟龐德、閻行那幾個家夥,可是盯著這些美酒好些天了,個個希望立功獲得賞賜。
那馬估計是看出馬超表情舒爽了,瞪著一對大眼,猛地打著鼻息,盯著不遠處的馬超看了好一會兒。
隨後,馬超又見這紅馬不斷甩著馬頭,鼻息聲也更響了,馬超一開始還沒看明白,過了半會兒,才明白紅馬是啥意思,這是讓他站得遠點呢。
還真是匹通人性的馬,可是不是太囂張了?可一想到一頭畜生而已,就是心中有氣,也只能忍了下來。
那紅馬見馬超往後退了幾丈,才迫不及待地溜達過來,一邊警覺地看著遠處的人類,大紅舌頭就伸進了酒壇中,一開始只是用舌頭點點,接著就伸著舌頭啪嗒啪嗒的舔了起來,還不時的發出一種舒爽的咕咕聲。
轉眼間,一壇酒就見了底,紅馬惱怒地一踢酒壇子,眼睛就對準了另一壇沒開封的酒壇。
估計這匹馬還想繼續喝吧,馬超正想去獻獻殷勤,幫著紅馬把酒壇子的塞子拔掉呢,誰曾想那紅馬用嘴叼住塞子,馬蹄按住酒壇,一用力,就把塞子甩到了旁邊。
莫說是馬超,就是馬岱、薑維等人都看傻眼了,好聰明的馬,只是看了一眼而已, 就學會如何拔酒塞子了。
驚,太吃驚了,也許是太過詫異吧,一個沒防備,那塞子就落到了頭頂上,馬超暗道一聲倒霉,只能巴巴地看著紅馬享用美酒。
這壇酒喝完,那紅馬又‘威脅’馬超將另外三壇酒奉上,待五壇酒全部飲盡,紅馬顯然是爽的不得了。
馬超本以為賄賂已經成功,正打算上前兩步跟紅馬套套交情,誰曾想那紅馬往地上一躺,嘴巴一張,鼻子顫著,四肢一伸,就像死了一般。
好好地,紅馬當然不會死,看它肚子起伏均勻,鼻音哼哼,爽得很呢,馬超輕手輕腳地來到紅馬旁,低頭瞧了瞧,差點沒暈過去。
鬧半天,這畜生睡著了,娘的,不光人喝醉了會睡覺,就是馬也一樣啊。
白瞎了五壇子好酒了,要是等著酒醒了,這頭畜生不認帳可如何是好?暗自啐了一口,歪著嘴罵道,“什麽玩意兒啊,吃飽喝足了就睡覺!”
悶悶不樂地走到柵門口,薑維有些好奇地問道,“主公,怎麽回事,那畜生怎麽沒踢你?”
“它踢個屁,喝酒喝多了,睡得正香呢!”嘟囔一句,一邊往外走,還一邊吩咐道,“伯瞻,著人看好這畜生,等它醒了,立刻弄到驃騎大將軍府,這畜生要是不認帳,我就宰了它,也給大家打打牙祭!”
馬岱點頭應是,不過心裡卻不以為然,馬超顯然極喜歡這畜生的,哪舍得真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