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郎們,跟在我馬孟起身後!!!”
不知何時,馬超跳落了雪白龍駒,一腳踏上雲梯階梯,舉槍大喝,在他身後的無數兵士,亦是振臂高呼來做回應。
“砰~砰~砰~!”
馬超每腳踩落都會發出一陣陣嗡響,霸氣外露,如同一頭猛獸,在雲梯上急速飛奔!
“萬萬不可讓馬賊衝上來,放箭!潑油!!”薑敘見馬超駭然殺來,亡魂皆冒,連忙喝令道。
他話音剛落,先是一陣箭潮射去,而在一邊早就準備多時的數個守兵,搖晃起大鍋,將鍋中沸騰的滾油往馬超潑灑而去。
箭矢、滾油同時撲來,馬超不懼反笑,雙腿猛地一蹬,好似一仰天衝飛的雄鷹倏然飛竄向旁側的雲梯。
錦獅銀槍在半空中舞得極為高速,槍影無數,密不透風,只見那些來襲箭矢在槍影的飛擋下,紛紛向四處彈開。
至於那些滾油,由於范圍有限,在馬超跳往旁側雲梯時,已然全部落空,馬超轟地一落,手腳並用,迅疾向上,距離城頭僅有不到十米!
馬超銳目射出恐怖血光,仰視著城頭上的薑敘,咧嘴冷笑,好像在說,‘快快洗乾淨脖子,很快我馬孟起便來取你頭顱!’
“箭矢不停,豪族死士聽令,前去阻擊!!!”薑敘滿臉急色,又是連連喝令,同時不覺間向後退去,擁入人潮之內。
箭矢繼續往馬超狂射而來,一隊隊豪族死士衝到雲梯與城牆的接口處,高舉長槍,只要馬超一來,便會瘋狂刺落,將馬超刺個稀巴爛!
馬超面露冷笑,手腳連動,如在雲梯上疾奔,同時單臂舞動錦獅銀槍,將射來的箭矢紛紛打落。
馬超悍然突前,眼見就快衝到雲梯頂端,面對那數十根長槍的阻擊,馬超縱身一躍,躍到高空處,錦獅銀槍化作漫天槍影,襲向下方的豪族死士。
豪族死士見馬超躍起,連忙轉過方向,不知有多少根長槍往馬超齊齊刺來,若是一般一流將領,在這等攻勢下,即使不死亦要受到重傷。
可眼前這個男人不同,他不僅是涼州最強者,更是當世少有的超級猛將,只見錦獅銀槍狂刺如若驟雨,數十個豪族死士慘然而叫,皆被刺死。
馬超剛一落地,整個身軀猶如一個陀螺般,執槍旋掃,霎時間,血雨迸飛,同時,被錦獅銀槍擊中的豪族死士,無一例外,身軀都如斷線的風箏,往四處彈飛。
當攻勢停止,在馬超身邊五步范圍內,再無一個豪族死士,他腳下死屍遍布,一片血紅。
馬超渾身好似在發著血氣,看得讓人腳底發涼,饒是豪族死士這種特殊兵種,亦被嚇得戰膽裂開。
豪族死士被嚇得呆滯,但馬超的攻勢卻不會因此而停,錦獅銀槍再次動起,又是一輪血腥悚然的屠殺。
這些圍攻的豪族死士,簡直就像是一群不自量力的羊羔去圍攻一頭的餓虎,不但毫無傷虎之力,而且更為殘酷的是,他們的進攻,也只是將自己送入虎口。
馬超越殺越猛,越殺越快,很快這兩支豪族死士小隊便被馬超殲滅,馬超守在雲梯和城牆的接口,一個個馬軍兵士冒著箭雨衝上了城頭。
待兵士聚集將近數百人,馬超令兵士守住,他則舞槍再去殺向另外一架雲梯的接口處,而凡是阻擋他的守兵,無一例外,皆被馬超衝散。
馬超勇不可擋,如同殺入無人之境,打開一個個缺口,讓麾下兵士得以快速地前進,殺得城頭四處一片大亂。
過了將近一個時辰,上到城頭的馬超兵越來越多,而薑敘眼見局勢一面狂倒,心中焦慮,飛快地奔到楊阜身邊求救道:“楊公,馬賊猖獗難擋,我等如何是好?若是再無對策,只怕東門這裡堅持不了多久!”
“薑將軍莫要驚慌,我早令其他三門守將,讓他們密切留意東門戰況,當下,他們很可能已各派援兵,往東門趕來!”
楊阜亦是神色陰寒,馬超不愧是西涼第一人,能憑借一人的能耐,將戰局如此力壓,他的確有爭雄西涼的資格!
“噗嗤~噗嗤~啊~!”
突兀之間,一陣猛烈的兵器揮動聲和兵士慘叫聲,在薑敘、楊阜不遠處傳來。
他們同時轉身望去,見到馬超正在一片片兵馬圍殺中,赫然殺來,兩人臉上陡起驚慌之色,薑敘連令兵士去擋,而他則帶著楊阜再是往後退走。
“薑敘,楊阜,你等不是時時刻刻都想取我項上這顆人頭麽,我馬孟起就在這裡,來取啊!”馬超眼見薑敘、楊阜退走,一槍掃退身邊撲來的守兵,立槍暴喝道。
只不過薑敘、楊阜不但充耳不聞,逃得比之前更是快了不少,“無膽鼠輩,還敢口出狂言,遲早取你等二人頭顱!”
馬超面色刹地冰寒,兩三個守兵想趁著馬超喝話,前去偷襲,卻被馬超發覺,錦獅銀槍如同閃電飛起,三個血洞赫然出現在偷襲守兵的脖頸處。
血液飛射,濺得周邊的守兵滿臉皆是血紅,一時間,在馬超身邊的守兵,隻覺得他們面對的這個男人,根本不是人類,而是一頭處在食物鏈最頂端的食人怪物。
馬超往前踏出一步,擋在他面前的守兵便是齊齊退後一步,再大邁一步,守兵狂退三步不止。
馬超當即笑起,那笑容猖狂而又恐怖,嚇得那些見到的守兵,幾乎連手中的兵器都把持不住。
“擋我者死!!!”須臾,馬超雙腿奔動,揮舞錦獅銀槍,飛奔起來。
在其前方的守兵,瞬間膽子破裂,驚慌失措地轉身便逃,若是身前有人阻擋,被嚇得失去理智的守兵,便會狠下毒手,將前面的人推倒或是撞開。
一時間,不少守兵因此而被人踩死,或是推落城牆,馬超在後緊追,一雙血紅銳目,死死地鎖住薑敘、楊阜。
只要將這兩人殺了,以韋康的秉性,絕對不敢再抵抗,即時便可迅速控制冀城,減少己軍傷亡。